深圳皇崗村,一個長得有點小帥的年輕人正踩著一輛破破爛爛的三輪車在城中村裡穿梭著,他的嘴裡時不時喊著“收廢舊冰箱,彩電,手機囉!”
沒錯,這個人就是我了,來深圳十多天了,剛開始尋思著收廢品可以走街串巷,方便尋找師傅和朱顏,可是這麼久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可能這個方法行不通吧。
在小店裡吃了個豬腳飯,我回到了七樓出租房,深圳真是一個寸土寸金,十幾平方的地方,一個月租金要一千塊,簡直是特麼的搶錢。
爬了七層樓我累得夠嗆,休息了一會,我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衝涼,經過房間裡唯一的窗戶時,對麵的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
隻見對麵出租房的一個女孩正對著我這邊換衣服,衣服套在她的頭上,看不到臉,此時她的上身不著片縷,胸部十分挺拔,看得我直咽口水。
(07年剛到深圳時看到的這一幕讓我至今難以忘懷。)
我知道深圳美女多,都這麼開放的嗎?我暗暗感歎。
女孩套了一件t恤在身上,一張十分漂亮的鵝蛋臉露了出來,她看到了我,卻不是很驚訝,嘴巴一撇,說了兩個字,我沒聽清楚,不過看嘴型,應該是“流氓”。
你自己換衣服時不注意,關我什麼事?不過我也沒吃虧,不想跟她計較,自顧自去浴室衝涼去了。
衝完涼我倒頭就睡,一覺醒來一看時間,快淩晨一點了,感覺肚子有點餓,我便下了樓,準備找個小店吃點東西。
深圳是個不夜城,下樓一看,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比白天還要多。
大晚上的我隻想喝點粥,這附近有一家潮州砂鍋粥店,裡麵賣的蝦粥是我的最愛,隻是走路過去要兩三百米,稍微有點遠。
我不急不慢地走著,沒走多久,就看到了“羅馬皇宮”夜總會,這是我看到過的最大的夜總會了,不光場地很大,而且整個外牆都包裹了燈管和燈箱,照得四周比白天更亮。
走過夜總會往右拐再走一百多米就是潮州砂鍋粥店了,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沒走多遠,我停下了腳步。
隻見一個至少有兩百多斤的大胖子抱著一個女孩坐在路邊供行人休息的水泥長條凳子上。那個女孩眼睛緊緊閉著,而且我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酒氣。
看到我走過來,大胖子的目光有些躲閃,我覺得他抱著的女孩有點麵熟,便停下腳步仔細看了看那個女孩。
忽然,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住在我對麵出租房的女孩嗎?想起深圳有許多關於“撿屍”的傳聞。
有些男人專門會在午夜在娛樂場所外麵等著,看到那些喝多了的落單女人,他們便帶去酒店或者帶回家,乾些不可言說的事。
我想了想,走了過去,一把將那個女孩拉了過來,嘴裡對那個胖子喝道“你是誰?乾嘛抱著我老婆?”
胖子驚呆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陪著笑臉對我說道“兄弟,是你老婆啊,她喝醉了,我這不是怕她出事嗎?你來了正好把她交給你。”
說完他站了起來,急匆匆地離開了。
這下夜宵也吃不成了,我看著女孩搖了搖頭。
女孩喝太多了,已經完全不省人事了,我隻得把她抱了起來,走到我的出租房樓下時,我已經累得喘不過氣來,想起還要帶著她爬七層樓,我不禁罵自己太愛管閒事,簡直是活該!
我把她背在身後,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每上一層都感覺自己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好不容易到了七樓,把女孩放在床上,我已經累得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緩了好一會兒,我起身給女孩倒了杯水,坐在床邊看著她。她的眉頭緊皺,嘴裡還嘟囔著一些聽不清楚的話。
突然,我聽到了女孩喉嚨滾動的聲音,她嘔吐了起來,糟糕,等我抱著她衝進洗手間時,她已經吐了自己一身,當然我也沒能幸免,兩個人身上都是她吐出來的汙穢之物。
沒辦法,我隻好幫她衝了個涼,給她脫了衣服時,看著她
完美的胴體我血脈噴張,用了極大的毅力我才控製住自己。
我給她換上了我的t恤,然後把她放在了房間裡唯一的床上,我衝完涼後才發現沒地方睡了,隻好又暗暗罵了自己幾句活該。
不知不覺,我也趴在床邊睡著了。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尖叫聲吵醒的。
“啊!這是哪兒?你是誰?”女孩驚恐地看著我。
“我就住你對麵啊,你不記得我啦?”
我揉了揉眼睛,把昨天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她聽後,臉上的表情由驚恐變成了羞愧和感激。
“對不起,昨天誤會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女孩低著頭說道。
“沒事,以後彆喝那麼多酒了,多危險。”我說道。
她歎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啊,吃的就是這碗飯,我在羅馬皇宮上班,每天都要陪客人喝很多酒,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我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家裡困難,誰願意乾這個行業?從事這個行業的有幾十萬,哪個不是窮人家的孩子?
從交談中我知道她叫“七七”,來自所謂天府之國的巴蜀山區,那地方窮得讓人無法想象。
男人都出來到全國各地賣力氣,女人出來要不進工廠沒日沒夜地打螺絲,要不就進軍了娛樂行業。
聊了一會,兩個人熟悉了起來,突然七七看了看身上穿的t恤,臉立刻紅了,低聲問道“曾起,我的衣服是你換的嗎?”
我點了點頭,七七看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急道“曾起,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能叫房東阿姨來幫忙嗎?”
我有點無奈,說道“我們這棟樓隻有房東叔叔,沒有房東阿姨。”接著我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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