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此瓶非古老神器,乃近年來凡塵俗世中的仿製品,二人顯然在合演一場欺詐戲碼。
此器物批發價不足十枚靈石,竟敢索要百萬,實屬貪婪之極!“嗬,今日看來,我果真福星高照。多年來,我一直追尋乾隆年間仙宗禦製瓷器,未想今日出遊,竟讓我偶遇此寶。”唐老板笑容滿麵,有意無意地透露“當然,還需請教幾位資深藏友鑒定,若真品,其價值何止五百萬靈石!”
唐老板瞥了眼對瓷瓶流露興趣的小哥,向李老板使了個眼色“這瓶子我要了,李老板,請幫我包好。”
“好的!”李老板正要接過瓶子,小哥突然眼睛一亮,連忙阻止“哎,等一下,我並未說不買,總該講究個先來後到吧?老板,我對這瓶子也甚是喜愛,賣給我吧。”
李老板麵露尷尬,手捧瓷瓶左右為難。“剛才你不是嫌貴嗎?看走眼了就想搶,這可不行。”唐老板麵色一沉,身邊的兩名護法悄然靠近,透出威懾。
小哥顯然不是易於對付的角色,見對方威脅,臉色不悅,身後同伴也戒備地圍攏過來。“此瓶是我先看上的,故應歸我所有。”“憑什麼,我已說要買,李老板,快給我打包!”眼見二人爭執,李老板突然向前,提議道“兩位莫吵,價高者得!”
青年果然中計,脫口而出“好,我出一百萬靈石加十萬。”“那可不行,我出一百五十萬靈石!”唐老板一聽,立即搶奪瓷瓶。
青年不甘示弱,急道“我再加十萬,這是我的!”他欲伸手阻擋唐老板,不料對方鬆手。
“啪嚓!”“嘩啦!”青花瓷瓶落地,化作一堆碎片。
“哎呀!我的瓷瓶!哎呀!”李老板驚呼,一臉痛惜,拍打著大腿,猛然揪住青年的衣領。“你把我的青花瓷瓶打碎了!你賠我!”“我……”青年一時間慌了神,明明未曾觸碰瓷瓶。“是他打碎的,與我無關,是他搶的。”唐老板指向青年,企圖推卸責任。
“你賠我一百五十萬靈石!”李老板緊抓小哥不放,對方不斷揮手辯解,卻無濟於事。林玄在一旁看穿一切,李老板和唐老板定是串通一氣,設局欺詐青年。
一個偽造的瓷瓶碎了,竟索賠一百五十萬,這交易真是暴利至極。青年無奈,攤開雙手“這瓶子值不值一百萬靈石,我如何知曉?若是我弄碎,自會賠償,但請你先放開我。”
李老板見青年回過神,立刻指著唐老板“唐老板是瓷器鑒定大師,你不賠錢,我便告你,他出具的鑒定書呈上法庭,你就不隻是賠一百萬那麼簡單了。”
青年小哥麵色焦慮,懊悔不已。他久居海外,此次歸來隻為給祖父慶祝六十壽辰,知祖父喜好古董,便打算買一件作為壽禮。他也聽聞其中陷阱重重,故方才質疑瓷瓶真偽。如今打碎,鑒定大師卻說是真品,若訴諸法庭,丟人且牽連家族名譽。
於是,他考慮如何平息此事。“罷了,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青年掙脫老板的手。“哼,不賠錢,休想離開!”李老板大聲喝令,瞬間進來四名壯漢,堵住店門。
門外已有觀眾圍觀,有些人竊喜,有些人搖頭離去。此時,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老板,您的外賣到了,能否麻煩簽收一下?”林玄等待已久,他清楚青年被店主與唐老板算計,但他不願多管閒事。
青年貪心,易入陷阱,怪不得被騙。事實上,他用左眼透視看過店內物品,發現大部分皆為贗品。有些事物無法透視看穿,但他估計店內的東西全為假貨。
唯獨唐老板頸上的玉佩,令他十分好奇。古董店的李老板早已忘記外賣之事,聞言瞪著林玄,語氣不善“送到了就放在桌上,趕緊滾,沒見我正忙嗎?”這送外賣的毫無眼力,此時竟還添亂。
隻要這筆交易成功,足夠他三年生活無憂。“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此刻他全指望這筆交易,好不容易遇到個好騙的,不能讓人破壞。
林玄聞言,不禁笑出聲。本不想插手,誰知店主態度惡劣。既然如此,他笑道“老板,我說這瓷瓶是假的,摔了就摔了,何必動這麼大肝火?”“你說什麼?”
李老板心跳加速,怒視林玄,斥責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區區送外賣的,懂什麼?不懂就彆亂說,小心我告你!”林玄並未被嚇倒,反而笑道“我隻是說說而已,你為何如此緊張?”聞言,李老板稍感安心,很快恢複平靜,冷哼道“有些事豈是隨口說說就能過的,你亂說造成的損失,我會追究到底,即便你隻是送外賣的!”
唐老板也冷笑,示意兩個護法逼近林玄。對此,林玄並不在意,搖頭道“不作死就不會死,我都給你們機會了!”隨後,他徑直走向破碎的瓷瓶,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這青花瓷瓶並非乾隆年間之物,更非仙宗禦製,不過是景德鎮產的現代工藝品。”
屋內外的人皆聽見他的話,場麵一時寂靜。青年小哥皺眉,望向林玄,期待他的解釋。古董店主與唐老板眼神微動,神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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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外圍的看客開始議論紛紛
"這外賣小哥竟宣稱,那破碎的玉瓶隻是仿製品之技,豈有此理?他莫非通曉古物奧秘?"
"何以可能,區區送餐者,怎會識破真假,我看他分明是胡言亂語。"
"確乎如此,方才李掌櫃怒斥於他,或許是臨時情緒所致,如此這般恐真會樹敵矣!"
"你們說,這瓶子當真價值一百五十萬靈石?"
"誰知曉呢,如若珍品,倒也不虛此價,若非真跡,自然不值分毫。"
"嗬,這與不說有何區彆,我看關鍵在於那少年是否肯賠償!"
……
門外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古董店掌櫃已是怒火中燒。
"荒謬至極,你簡直是在信口雌黃!一個送餐者,你見識過瓷器的精髓嗎?你懂什麼?給我滾出去,彆擾亂視聽,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歸國青年望著林玄,心中半信半疑。
林玄非但未懼,反而朝李掌櫃笑道"若我能證明它是假的呢?"
"哼,你能證實它偽劣,我便贈你一百萬靈石!"唐掌櫃開口道。
他麵色尷尬,因為剛才正是他鑒定為真品,即便那是與古董店掌櫃的演戲,此刻也要顯得憤怒才合情理。
古董店掌櫃麵色陰沉,道"若你不能,便賠償我一百萬。當然,即使你囊中羞澀,我亦有辦法讓你分期償還!"
在他看來,一個送餐者怎可能拿出一百萬,這主要是發泄,但今日必須教訓此人一番。
膽敢破壞他好事,彆怪他無情!
這時,青年微皺眉頭,他不想事情擴大,也覺得無需令這送餐者如此難堪。
百萬靈石雖不算少,但對他而言不至於傷筋動骨。
於是,他開口道"罷了,我賠償,讓他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