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麵歡呼聲的時候,影姐已經放棄了掙紮,身上證件已經全部被沒收,麵如死灰,知道今日難逃噩夢。
隨著一陣音落,一個猥瑣駝背的老男人開心的走了進去,這個時候影姐已經被光頭男提前拽著頭發拖到裡麵隔間,並站在兩側。
老男人悠哉的進去後,光頭男就把門關上守著,影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小聲求老男人救救她,哭著說她是被迫的,出去了一定報答老男人。
老男人笑著看著她,不說話,然後就如突然精神小夥附身一般猛撲上去,在影姐失望的慘叫中結束了一場肉體交易。事後她在廁所洗身體都把皮膚都擦破了,但是也忘不了那屈辱時刻和畫麵。
此後,她隨世沉浮,中途也想過逃跑,但被抓回來就是打,還不給飯吃,甚至加客折磨她。
也想過靠客戶向外傳遞救她的信號,但是客戶都是做之前答應的好,提上褲子轉身就都不認人,反而出門告訴光頭,換來的又是一頓暴打。
從此以後,人們再也沒看到影姐的笑容,每天都行屍走肉般的接客,精神已經早已脫離了身體束縛。
在這裡百米不到的深巷裡,她學會了抽煙,學會了打扮,學會了吆喝攬客,唯一沒有學會愛護自己。
看到男人都是嗤之以鼻,覺得沒有一個值得她認可和交流,沒有任何人值得她信賴,隻有可憐的一點錢可以讓她安慰一些。
一日晚上,輪到她在外麵站街,臨近半夜,路上還是有些人出沒,光頭男和店裡小姐去裡麵房間鬼混去了,就她一個人在外麵站著,她實在太累了就靠著牆,抽一口煙放空一下,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獨自發呆。
突然,前麵傳來吵鬨聲和打架的聲音,一個帶血的長頭發身影跌跌撞撞的倒在她麵前,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立刻躲在她的長裙擺下。
一時間,她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很快就有四個人拿著砍刀到處尋找,看的影姐身體都發顫,這要是合夥砍下去自己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在她準備挪腿跑開的時候,裙下之人用血手死死抓住她的腳腕,仿佛在發信號求她救救他。
"你,看哪兒呢,尼瑪這塊就你一個活人,看到一個身上有血的男人從這裡跑過去沒?"一個凶狠惡煞的人對著影姐凶凶的問著。
"向前麵跑去了。"影姐強迫自己鎮定的用手指指著前麵,吐了一口煙圈,實在太緊張了,強行讓自己淡定。
這個狠人臨走前拍了一把影姐的屁股,笑著繼續向前跑著追去。
影姐這一下子不淡定,差點嚇的癱軟了,等他們走遠,她快速挪開腳,踢著讓身下的男子快滾,不要連累了她。
男子傷的很重,緩緩站起來,沒有任何廢話,看了一下影姐,馬上塞給影姐一些錢,然後拖著一條腿,慢慢的向反方向跛著跑,漸漸的消失在深巷的黑暗中。
影姐捏著那些錢,都沒看清對方長相,長劉海遮住了他的相貌,就看到遠去身影,回頭看看手裡的熱錢感覺比自己身體換的那點錢多得多,一時間感覺剛剛是不是下腳踢的太狠了些,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來。
過了一個月,影姐晚上正在值夜班,看四下門麵都關了,給光頭男打了招呼就準備下班進去睡覺。
光頭男提出讓她晚上陪他,影姐沒有答應,正準備抬腿走進去,光頭男一巴掌扇過去,揪住頭發就要拉進房間去,影姐沒有反抗,不然又是一頓打,何況已經習慣了。
不過身後傳來的一聲尖叫和悶響,影姐感覺頭皮一鬆,整個人差點溜到地上了。她立馬站起來回頭一看,發現光頭男脖子上架著一把刀,一個長劉海的中年男子叼著一根煙,身後跟著兩個打手把門麵看住。
"死胖子,你很喜歡強迫人?鐵子,他是你的了,玩的開心。"長劉海男笑著對持刀的打手說著,身後傳來門口兩個人的笑聲。
"哈哈,得叻拐哥,你們外麵稍等我一下哈。"鐵子開心的推著光頭胖子就向裡麵隔間走去,一會就傳來胖子豬叫的聲音。
叫拐哥的男人,一瘸一瘸的走向影姐,影姐嚇的連連向後退,很快就退到牆壁,隻能流著淚閉著眼睛脫衣服,心裡罵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過了一分鐘發現沒人動她,緩緩睜開淚眼,發現拐哥嘴角掛笑意溫柔的看著她,等她睜開眼睛後,他蹲下身慢慢給她提上剛脫下的衣服,伸手擦乾了她的眼淚。
"大。。大哥,你。。。你認識我?我。。。好像不認識你耶。"影姐結巴的問著,看著他不像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
"謝謝你那晚上救了我,忘記了?"拐哥繼續笑著跟她說。
"啊。。。是你呀,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被他們給。。。"影姐鬆了一口氣,手還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伸出舌頭調笑他。
兩人就在裡麵隔間的奏樂聲中相互介紹著自己,一會鐵子就滿足的出來了,然後拖著胖子出來扔在廳裡留在牆那裡哭泣。
影姐讓他們快走,不然一會大媽和另外一個打手從外麵拉客結束回來,他們就走不了了,當初救他也是情況所逼,畢竟也怕自己遭殃,沒想過他來報答之類的,叮囑他以後好好的生活,彆惹是非。
"沒關係,你都不怕被我牽連,我怎麼會置你的死活而不顧,跟我走,離開這裡,可以嗎?"拐哥伸出一隻手在她麵前,期待著她的回應。
"我能離開這裡了嗎?是真的嗎?嗚嗚嗚~"影姐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這麼久的委屈都大聲哭了出來。
哭的時候她轉身連續踢了胖子好幾腳,發泄著心中的憋屈,等打累了才停止抽泣。她擦乾自己的眼淚,微笑著看著拐哥,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握在一起。
拐哥一隻手搭在影姐細腰上摟著她一瘸一拐的走向門外,門口兩個打手抄起家夥就把門和招牌給砸了。
大家離開後,鐵子一把火扔進門麵裡,瞬間火焰四起,隻留下胖子在裡麵哭著大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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