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玉鳴還沒起床,蔡芊茉就提著豆漿和油條進醫院,路上哼著小曲,一蹦一跳的,逢醫生和護士都打招呼。快到病房門口,她才慢慢走進來。
“小懶蟲起床了,外麵書聲朗朗,房內呼聲蕩漾,愜意,羨慕~”蔡芊茉把窗簾打開,一股陽光照射進來,景玉鳴也睜開雙眼。
“哎喲喂,大小姐,我是病人,怎麼能和你一樣,再說我已經準備畢業開挖機的人,你可是國之棟梁,彆操心我這破事。”景玉鳴坐起身來,回應著蔡芊茉。
“喂,沒意思哈,話不能這麼說,不能小看自己,你隻要付出努力,終有一天能走進大學。每個人的是不一樣,但是努力給你的時間是一致的,加油吧少年!”蔡芊茉把準備好的早餐遞給他,然後拿著水瓶去接水。
景玉鳴看著手裡的早餐,真的不忍心用語言傷害蔡芊茉,多好的姑娘,她並沒有錯,隻是生在這種家庭。
景玉鳴相信她小時候肯定很孤獨,沒有朋友,不然怎麼會一個人坐公交,也沒有父愛,缺乏安全感。
所以,這次的相遇給了蔡芊茉一個情感衝擊,她缺失的都從景玉鳴這裡得到了感情依托。於是,這些天腦袋隻有他,學習都不聞不問,才有了被叫家長的下場。
蔡芊茉回來還是笑著,給他倒好茶水,然後在旁邊給他剝沙糖桔,比景家村那些人種植的好吃多了。蔡芊茉還把他繼續當成病人,必要讓她喂著他吃。
正在吃的時候,主治醫生進來說明天景玉鳴可以出院,今天去辦理出院手續。本還開心的蔡芊茉,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緩緩低著頭,坐在那裡,不知道腦袋在想什麼。
“怎麼?不開心?不能這樣詛咒朋友的哈,你應該慶祝我健康下地,不然以後誰出來保護你,哈哈。”景玉鳴緩解著尷尬氣氛。
“才沒詛咒,出院了,就照顧不了你了,回學校也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準時吃飯,能不能按時吃藥,會不會聽話不亂動。”蔡芊茉低著頭,兩隻小手相互掐著。
“沒事的,我人緣很好,旁邊坐的都是女孩子,他們會照顧我,下次見你保證白白胖胖,完好無損。”景玉鳴哈哈大笑。
“哦,是嘛,看來女人緣很不錯,對人家很有感覺嘛,提到她笑的那麼開心,那我白擔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出院我來送你。”蔡芊茉起身就走開,臨走的時候還把凳子故意蹭倒,發出響聲。
“這女人,真善變,我的意思就是我會好好的,不要擔心。她這什麼腦回路,怎麼理解的,語文肯定不咋樣。”病房門剛合上,他就嘟嚷著。
中午和下午蔡芊茉都沒來,景玉鳴隻能在醫院用餐,現在才知道蔡芊茉的好,這兩種菜差異實在太大,心裡也知道無意的話語傷著她了。
晚上,他一個人在醫院運動,鍛煉,基本上能自理,沒有什麼大礙。走在醫院的花壇裡,就聽到幾個男女打波的聲音,弄的景玉鳴麵紅耳赤,馬上跑開。
原來附近的紅燈區小姐妹們,有點姿色的就在門店等客人,沒有優勢的就隻能晚上到這邊來做生意,忽然覺得存在即合理這句話的意思。說明這裡麵需求大,所以生意場才興隆。
頓感無聊,隻能回到病房,把自己的東西整理收拾一下,然後就等著明天的出院時刻。
次日中午,蔡芊茉頂著一對紅腫的眼睛出現在病房,什麼都沒說,撅著嘴巴去把出院手續辦完,然後跟在景玉鳴屁股後麵也不說話。
來到車站,景玉鳴讓她先回去,自己可以提著東西一個人走。蔡芊茉沒有說話,還是陪著旁邊,公交來的時候,景玉鳴說了一聲拜拜,就一隻腳踏上車踏板。
突然一個冰涼的嘴唇吻住了她,一股清香氣襲來,讓他特彆享受那種感覺,兩滴眼淚也滾進景玉鳴嘴巴裡,鹹又甜,在他還不知所措的時候,蔡芊茉轉身就跑開。
坐上公交,景玉鳴還伸出腦袋看著反方向跑的倩影。他想了又想,還是拍著車門,要求下車,自己提著大包小包,在後麵追趕著,因為他怕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
蔡芊茉自己邊跑邊哭,內心還蠻激動,從沒這樣對待過一個男孩子,剛剛那可是她的初吻,想想還蠻後悔。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背後有塑料袋和跑近的聲音。
她嚇得趕緊向前跑,以為遇到跟蹤狂,就在越跑越快,腳下生風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芊茉,你故意的吧,我都提著東西在追趕,很累的。”
“你怎麼回來了?還不去學校找你旁邊姑娘照顧去。”蔡芊茉低著頭說著。
“我可是主動追求了一個女孩子,結果她不給我機會,自己跑了幾十裡地,等追上哪知道還聞到醋壇子酸味,白跑了一趟,算了,回府去。”景玉鳴佯裝向回走。
“瞎說什麼,你追求誰了?我才沒有吃醋呢,來就來了,不準回去,陪我一起吃午飯再走。”蔡芊茉聽到說被追求,開心的要命。
景玉鳴笑嗬嗬向前走,向周邊餐館走去。蔡芊茉開心的像個幸福的小媳婦,乖巧的跟在身後,用炙熱的眼神看著這個瀟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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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茉,我們都還小,我家人禁止我談戀愛,何況你也快高考不能因為我這種無名小輩而影響你的成績,影響你考大學,聽說你家人都被打電話通知來學校了。”
“我們都還年少,不懂愛恨情仇真滋味,也不懂什麼是愛情,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時光,這個不否認。但你我的差距太大,我雖相信人定勝天,卻自己無能為力改變軌跡。”
“所以,如果大家有幸能夠考進同一個城市,那我就成為彼此的戀人,可好?”景玉鳴飯後還是說出掏心窩的話,也怕場麵失控和蔡芊茉暴走。
“你說話算話?不是考進一個學校,而是一個城市就可以?你要給我立字據,彆到時候和同桌女孩子報一個學校耍賴皮。”蔡芊茉一反常態,開心的確認著信息,然後拿出筆紙讓景玉鳴寫下那句話並畫押。
她開心的收起來,小心翼翼的折疊並放進包最裡隔層裡。然後抱著景玉鳴的胳膊依偎著,像個小孩子,兩條腿一甩一甩的,充滿著歡樂。
“當然算話,但是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你要答應我好好讀書,考上你想去的大學,我爭取來到你的城市,當然如果你考不上,我就隻能回家開挖機養你,哈哈。”景玉鳴看著她溫柔的說著。
“誰要你養,我能養活我自己。我答應你,讀書期間,我把愛埋在心裡,考上大學就讓它發芽成長,然後開花結果。”蔡芊茉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都低頭埋害羞的說出來,她自己都感覺說的話變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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