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進諸天!
第一百四十八章正好
“廠公,那左冷禪辦事不利,還沒問出葵花寶典下落,就把林鎮南給殺了,藉口追索逃犯的下落,不敢來見廠公。”
左冷禪把事情辦砸了,跑得不見蹤影,結果這是還是落到程俊材身上。程俊材彙報的時候,全部注意力都提起來了。
很怕廠公聽到壞消息後,順手就把他給…
電影裡麵不是經常有這樣的事情嗎?大人物聽到壞消息,順手就把傳信的小人物給宰了,泄忿!
“我有那可怕嗎?”“屬下不敢。”他的舉動太反常,直接就被廠公注意到了,駭得程俊材連忙跪地請罪。
他剛剛的舉動,完全就是多餘的。以廠公的功夫,要殺他不過是舉手之勞,他剛剛的舉動不僅救不了他,反而會招來廠公注意。
你說,你一個下屬沒事的話全身緊繃做什麼,是不是要做壞事?比方說刺殺廠公什麼。
當下,程俊材駭得立即跪倒請罪,也不敢再有什麼心思。好在,廠公這老太監,沒有那種惡癖,沒有遷怒於其他人。
“現在得先處理好林家的事,東廠出動這麼多人手,一無所獲還把林家人給殺了乾淨,這事弄不好,驚動地方官府,那幫清流又有得說了。”
萬曆長期以怠政、遇缺不補來對抗文官,但是還是討厭有人拿事情來煩他。尤其是本來應該是走狗的東、西廠鬨出事情,更讓他厭惡。
當然,這比不上那些文官動不動就要萬曆掏內帑。可是一旦東廠鬨出這樣的事情,讓萬曆被文官、清流煩到,他們一定會有大麻煩,比丟了葵花寶典還麻煩。
剛剛犯了錯的程俊材,努力在廠公麵前立功,提議還是找個替罪羊好了,能交待的過去就好,隻要找到一個合適的,那些文官清流不會死抓著不放。
追根究底,還是文官和皇帝的博奕。如果今天死得是一個文官,那怕是各舉人,說不定他們都會和萬曆鬨到底。死的是一個武夫,致仕的錦衣衛,能交待的過去就算了。至於要推卸責任給誰…
“廠公,這附近有個日月神教,是苗人的組織,專門做私鹽買賣的,這一帶是他們的活動範圍。我們嫁禍給日月神教,事涉漢苗恩怨,地方官向來是息事寧人,一旦較真,引發苗變,地方官擔不起,最後多半是不了了之。”
程俊材哪裡曉得這鍋要給誰背,他就是出張嘴罷了,隻是他剛說完,就有人插嘴,吧吧吧的說了一堆。
說完還挑釁的看了程俊材一眼。
就是剛剛那個在廠公麵前,給廠公上眼藥的。說起來也不能怪他,據說本來他是有希望升千戶的,結果被“某係統”橫插一杠,升官莫名其妙的沒了。
也難怪他對程俊材有這樣大的敵意。
話說完,這人還自作主張的說了句,屬下已經吩咐人去辦了,就是寫幾個字罷了。
“你倒是很會應變得。”廠公聽完,笑著誇了句,喜得那人渾身都輕了一兩。連說不敢。
“不敢,我看你倒是很敢阿。”廠公笑沒兩下,麵色一變,語氣就不是那麼好了,嚇得這百戶連忙跪地請罪,廠公冷笑著走了,走遠了才留下一句話,“出風頭很好,當心沒了頭。”
程俊材暗笑,這個白癡,不曉得越俎代庖是官場大忌嗎,居然敢還沒請示就自己辦了。
跟在廠公身邊一些天,程俊材算是稍微了解了一下這個廠公。大概是武功高,自信就強些,個性比較剛愎。
屬下一些小錯或者桀熬什麼,他都能忍,大概自信比他們都強。但是,這不代表他能容忍某些人太過自作主張。
這已經是無視他了。
換做一個沒能力的無能上司,或者躲懶怕事的,剛剛那個自作主張的百戶,或許會得到重用,因為他會替上司分憂,主動性能不錯。可是遇上廠公這類的梟雄性格,就是犯上了。
雖然對千戶這各位置不是很在意,畢竟他很快就要回去了,但是對某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程俊材還是有火的。現在看到某人吃癟的樣子,真是很爽。
沒爽太久,程俊材戲謔的看了地上某個白癡一眼,加入了救火的大隊。林家雖然被燒的不像樣,還是該設法拯救一番總要儘人事吧。
火勢很快就撲滅了,錦衣衛人多勢眾,旁邊又有小溪流,很快用接力的方式接力滅火。
撲滅之後,錦衣衛在灰燼中開始搜尋。剛剛因為多嘴,自作主張冒犯了廠公
百戶,秦百戶,被原諒之後又開始上竄下跳。
“廠公,那左冷禪這般行事,林鎮南被他殺了,連林家都被一把火燒了乾淨,現在人又跑了,該不會,是那左冷禪拿到了東西,就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