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無助的眼神看向溫何,可是溫何這個時候也自身難保,根本沒有辦法幫她。
那個女孩被帶走後,就輪到溫何了,他們說的是拍她的初夜。能知道這麼詳細,溫何知道那個人一定對她很了解。
價高者得,她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等待著被處刑的時刻中煎熬。
這時的溫何覺得很屈辱,她就被這群男人色眯眯的看著,在她身上指指點點,有的人聽到她是初夜,甚至流出了惡心的口水。
她想如果有人能給她一把槍,她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全部殺光。
這就是弱勢的悲哀,在這些人麵前她毫無還手能力。
她要想辦法自救,抬眼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鐘表,李燦陽應該發現她不見了,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的拖延時間。
在她大腦快速運轉的時候,拍賣結果已經出來了,一個黑人最後以十萬美元買下了她的初夜。
溫何讓自已努力鎮定下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性命,隻有活著才能有機會報仇。
黑人走到溫何麵前,在她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不能惹怒那個男人。
溫何被放了下來,男人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老板給了他一張房卡,接著投向溫何的目光滿是淫邪。
讓人意外的是其它女孩子都是哭哭啼啼的,隻有溫何不哭不鬨,乖乖的跟著那個黑人的後麵,他對自已的實力很有信心,根本就不怕她跑掉。
溫何跟著的同時偷偷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這裡四處都有拍賣行的人,她根本跑不出去。
他們走進電梯,幾分鐘的時間,電梯到了樓上就停了下來。
這層裡都是為這些金主準備的房間,走出電梯的溫何還能聽到女孩的慘叫聲。
她緩緩的放慢了腳步,剛剛走出電梯的時候,她看到有一個防火通道,不管那通往哪裡,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黑人男子並沒有發現她放緩了腳步,自顧自的朝前麵走著,這時他已經和溫何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溫何慢慢的向防火通道移了過去。
就在她馬上要到防火通道口的時候,男人發現她沒有跟上來,回頭看了過來,此時溫何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轉頭的同時溫何快速跑進了防火通道口。
“媽的,給老子站住。”黑人看到溫何跑了後,在她身後怒罵道。
溫何不顧一切的往樓下跑去,由於防火通道長時間不用,樓道兩側堆滿了雜物,她跑起來還算順暢。
但是這樣狹小的樓道路,對那個黑人大塊頭來說,可是不小的阻礙。
溫何雖然年齡不大,但是養尊處優的她平時也沒有什麼體育鍛煉,加上在極度緊張中逃亡,她感覺自已的兩條腿就快跑斷了。
粗重的呼吸伴隨著淩亂的腳步聲,在她的耳邊不斷放大,漸漸成了籠罩在她身上的魔音如影隨形。
眼看前麵已經沒有路了,她看到一個敞開的小窗子,好不容易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不知不覺中溫何已經全身溫透了,她抬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破的手,揉了揉幾乎被黏膩的汗水糊住的雙眼。
沒有聽到身後有追過來的腳步聲,她現在腿累的已經抬不起來了,溫何跳下窗子看到了一個廢棄的房間,她走進去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