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不你再去一趟府城找哥哥問問他跟柳姑娘的婚事吧。現在他們二房都買下人了,之前跟我在一起玩得好的那幾個,現在全都跑到沈長樂那個小賤人跟前奉承了。”
得知二房買了下人回來,沈長姝都要嫉妒的瘋了,纏著李氏讓她去府城促成沈長浩跟通判府的婚事。
而李氏知道她一向看不慣哪裡都比不上她的沈長樂,但府城,她是去不得的。
“姝兒,你就再忍忍吧。忍到明年你二哥參加鄉試。娘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二哥他不願我去府城。上回他放了狠話,說我要是再摻和他的婚事,他就跟我斷絕母子關係。”
上回去府城,李氏徹底惹惱了沈長浩。而沈長浩看起來一向對任何人都彬彬有禮,誰知道他發起火來,那麼嚇人。
從那一刻起,李氏心裡頭就清楚她不理解她的兒子,同時也生出幾分的膽怯,生怕讓他們之間的母子情越來越疏遠。
“娘,二哥他一向最敬重你,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嚇唬你的。我求求你,你就再去一趟府城吧。”
沈長姝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李氏的話,繼續在她跟前胡攪蠻纏。
而李氏瞧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這一回卻沒有生出半分的心軟。
“姝兒,你莫要再提此事了,你就算是說破天或者如何,我都不會去府城找你二哥的。”
在李氏的心裡頭,誰都比不上沈長浩,這一點她還是拎得清的。
她不敢在沈長浩跟前冒半點風險,要不然她豈不是走了陳氏的老路。
瞧瞧陳氏跟二房,雖說沒有徹底撕破臉,但也回不到過去了。要是當初沒有鬨起來,現在陳氏豈不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神仙日子。
“娘,你心裡頭就隻有我二哥的前途,沒有我這個女兒是不是?”
在李氏身邊生活十幾年,沈長姝還是很了解她的,聽她這般堅定,她便知道勸不動李氏。
一時間她心灰意冷,睜大眼睛瞪向李氏,咬緊牙關問了句。
“你在胡說什麼?這話你再說一遍……”
聽到沈長姝的問話,李氏有些不可置信,扭頭看向她,緊緊蹙起眉頭對上她的視線。
“從你一生下來,我沒有因為你是個女孩兒就薄待你。反而這些年來,我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嬌養著你。如今就是因為你妒忌沈長樂,你就質疑我對你這十多年的付出,你可真是……”
讓人心寒。
李氏一字一句的說著,心如刀割,“長姝,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就一年時間而已,你就這般迫不及待,為了你那點私心,就賭上你二哥的未來。”
“我問你,要是娘把你送給一個七老八十位高權重的大官來換取你二哥的前途,你願意換嗎?”
“我……”
被李氏句句逼問,沈長姝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愣愣地對上她的視線,“娘,這些話是二哥教你說的吧?”
這些話,李氏可說不出來。
隻有沈長浩教她。
“是他教的,可這都是事實。”
就是因為沈長浩這一番話,李氏就決定不再摻和他的婚事,同時也用來堵沈長姝的嘴。
“是事實,我隻是沒想到……我在我二哥眼裡竟是個這麼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