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時間,馬爾福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轉述給哈利,並重複白袍之人所說的命令,不能將他的存在告訴其他人。
“梅林?是那個梅林嗎?”即使哈利是在麻瓜的家庭長大,對梅林的大名也不陌生,但在進入魔法界之後,他才知道梅林在巫師中的重要性,三句諺語就兩句跟梅林有關,是完全融入生活中的傳奇。
“我不知道,他的外表不像活了超過一千多歲的人,臉上沒有胡子,看起來也跟巧克力蛙上麵的畫像完全不一樣。”馬爾福想到昨天梅林和伏地魔對陣時的情況,以及他做出三個超乎常理的行為,果斷地說“也許是他父母很崇拜梅林,所以幫他取了一樣的名字,也許是他非常自負,所以用梅林當自己的綽號,但他確實有那個實力用史上最偉大的巫師的名字來自稱。”
馬爾福的桌上放著一本書,《怪獸與他們的產地》,明明一年級沒有上奇獸飼育學,這本課本卻出現在入學需要采買的清單裡麵,一開始她很想抱怨霍格沃茲校方又一個奇葩的操作,現在看來,立清單的人是有先見之明的,剛進霍格沃茲的學生,就算沒親眼見過,也很常在課堂上使用裡麵出現的奇獸。
她翻到獨角獸那段,裡麵提及了獨角獸角和獨角獸尾毛的功能,除此之外獨角獸就沒有其他值得一提的內容了,角會隨著獨角獸的年歲更替,尾毛在與獨角獸建立信賴關係之後可以剪下,如果有人要利用獨角獸的部位,根本不用殺害獨角獸。
『想知道嗎?』
一張紙條憑空出現在馬爾福的桌上,馬爾福訝異的張望四周,但除了哈利之外,她身邊沒有其他人靠近。
『熄燈之後,帶著你的戀人到觀星塔上,我會幫你解惑以及說明你還債的方式。』
“怎麼了嗎?”哈利沒注意到紙條,倒注意到馬爾福的異狀。
“沒事。”馬爾福趕快將紙條收好,留下紙條的人沒有提到哈利的名字,但看到戀人二字的時候,馬爾福的心裡很自然地浮現哈利的樣子,意識到這點後,馬爾福的臉頰不受控製的泛起紅暈。
“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好紅,發燒了?”
哈利伸手想摸馬爾福的額頭,害馬爾福激動地把他的手撥掉。
“不要碰我!”
馬爾福大叫,吸引餐廳所有人的注意,哈利受傷的把手縮回去,抿著嘴唇,把臉彆開。
馬爾福將紅茶一飲而儘,好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一點,才拍著哈利的肩膀,“對不起,我最近狀態不太好,不太能控製自己的情緒。”
聽到馬爾福的解釋後,哈利釋懷了點,他將頭轉回來,擔心的看著馬爾福,“沒事吧?昨天我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你好像在害怕誰似的,今天一直到處張望。”
哈利的問題讓馬爾福想起那個人的樣子,如果可以對自己用記憶咒,馬爾福一定會讓把這段記憶徹底消除掉,以前隻從大人的口耳中聽到關於伏地魔的事情,昨天第一次與他打過照麵後,她才明白為什麼他會讓整個魔法界都陷入恐懼,甚至不願提及他的名字。
更可怕的是,那個人還以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的樣子,潛伏在霍格沃茲裡。
“馬……馬爾福……同學。”就在這時,那個聽上去格外膽小的結巴嗓音從馬爾福身後傳來,想到以前覺得有些好笑的說話方式,是那個人為了降低他人的戒心裝出來的,馬爾福的身體就傳來一陣讓她顫抖不停的寒意。
“你……上上上……上次上課的時候……有東西……忘在教室裡了……能到我辦公室裡……拿回去嗎?”
馬爾福躲在哈利身後,恐懼的看著奇洛。
馬爾福的異狀哈利看在眼裡,雖然他不知道馬爾福為什麼這麼害怕,但他知道馬爾福暫時不想靠近奇洛,“奇洛教授,那個……馬爾福身體不舒服,東西我去拿就好了,在辦公室那裡嗎?”
聽到哈利的要求,奇洛的雙眼閃過一絲狂喜,但隨後又猶豫的看著哈利。
“馬爾福,關於你在課堂的表現,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父親報告,現在立刻到我的辦公室去等我。”斯內普突然出現,叫住了馬爾福,馬爾福像是看到救星般鬆了口氣。
“知道了。”馬爾福立刻起身,逃離似的朝斯內普的辦公室前進。
哈利原本想跟上,卻被斯內普粗暴地抓住衣領,“波特,你該準備去上課了,你有那個時間管彆人的事情,還不如顧好你自己,彆把學院的分數往下扣了,你這個劣等生。”
哈利嘟起嘴,斯內普說的很難聽,但作為一個月內讓學院分數長期掛零的凶手,他沒任何方法反駁斯內普的話。
哈利走後,隻留下因為學生被搶走而尷尬的奇洛,以及用冰冷的眼神瞪著他,仿佛隨時會拿出魔杖對他下惡咒的斯內普,兩人四目相對。
“奇洛,你在盤算什麼?”斯內普意義不清的問。
奇洛不解的偏頭,隨後在斯內普凶惡的目視下,脖子縮了起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做什麼會讓你不滿的事吧……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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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凝視著眼前膽小的同事,他似乎想從奇洛身上得到什麼訊息,但最後什麼都沒得到,失望的移開視線,“課外時間彆來騷擾我的學生。”
說完後斯內普便轉身離開餐廳。
斯內普回到辦公室時,馬爾福已經坐在沙發上,長袍放在斯內普的衣帽架上,脫下鞋襪的雙腳赤著貼在爐火旁的地毯上,衣著單薄,卻很安心的閉著眼睛。
這不是一個淑女在外人麵前應該有的姿態,但這個房間的主人對馬爾福來說,不是外人。
“謝謝您,斯內普教授。”馬爾福有氣無力的說,光是和奇洛對峙時需要克服的恐懼感,就讓馬爾福耗儘所有力氣,馬爾福沒有根據,但直覺告訴她,麵對他的時候如果不全力以赴的武裝身心,所有的秘密都會被他看穿。
麵對斯內普的時候偶爾也有這種感覺,但他的看穿就像父母凝視著嬰兒籃內的孩子,給馬爾福舒服的安全感,奇洛卻完全不同,那怕是微不足道的秘密被他知道,感覺就會成為被他殺害的弱點。
“私底下的時候叫我西弗勒斯就好了。”斯內普揮動魔杖,一條火蛇出現在暖爐內,提高辦公室內的溫度,斯內普坐在馬爾福眼前的沙發,有如死蠟般的表情在看著馬爾福的時候,難得露出一絲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