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將金妮和馬爾福帶到地下室被魔法封印的房間,他揮動魔杖,將隔絕物體的魔法去除掉,然後帶著兩個女孩進去。
裡麵是一個圓形的空洞,大小約等於一個小型的劇場,沒有燈,而是靠著地麵蛛網型的紋路發出的光芒來照明,靠近一看會發現發著光的東西跟儲思盆那些流體的記憶十分類似。
“不錯,連隔音都做得很好,這樣不管怎麼慘叫都不會吵到鄰居了。”金妮滿意的看著房間,隨後嘲諷的補上一句”雖然這裡應該不可能有人想住。“
她走到斯內普麵前,“全部?”
斯內普猶豫的看著金妮,無奈地歎氣,“全部,刻上記憶的時候不能有任何乾擾。”
“反正對我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金妮果斷的在斯內普麵前解開自己的衣服。
“你好了叫我一聲。”斯內普轉身背對金妮,同時走到馬爾福麵前,拿出兩個耳塞塞在馬爾福的耳裡,塞住之前,他強調的伸出手指讓馬爾福注意,“仔細聽,這攸關人命,我需要你全程幫我照看過程,今天不會讓你動手,但萬一有天我在中途撐不下去,你需要幫我完成它。”
馬爾福懵懂的點頭,她不想讓斯內普失望,雖然她還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好了。”
聽到金妮的呼喚後斯內普轉身,卻看到對方毫不遮掩的在自己眼前,斯內普不悅的捂著眼睛,同時揉著太陽穴,“在最中心的地方坐下,然後記得背對我。”
對斯內普來說,比起馬爾福無意識的行為,金妮跟挑釁沒兩樣的作風更讓他火大。
一切準備就緒,斯內普再度拿出兩種顏色的藥,放在金妮眼前。
“就說了不要準備藍色的,那沒有意義。”金妮還是選擇紅色,一口氣喝完它。
掙紮比第一次喝的時候平緩很多,喝了一個月的魔藥後,她的身體或多或少習慣了藥帶給她的痛苦,但斯內普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施展魔法,用兩條鎖鏈拉住金妮的雙手,兩條繩子捆住金妮的腳,一條繩子束縛住金妮的脖子。
藥效開始發作,金妮的哀嚎聲就算準備好耳塞也沒有用處,馬爾福蹲在地上,害怕的遮住自己的耳朵,但還是無法阻止她聽到金妮的慘叫。
沒有辦法帶耳塞,必須承受尖叫的斯內普,則臉色難看的將一管記憶倒在魔杖上。
“韋斯萊,撐著點……”斯內普呼喚著金妮,金妮似乎聽見了,她掙紮的動作小了很多,聲音也變得微弱,斯內普趕緊將魔杖刺在金妮的脊椎上,碰住到魔杖的那一刻,金妮發出仿佛被千刀萬剮般的叫聲。
馬爾福抓著腦袋,克製著想逃離這裡的欲望,她想儘快離開,但斯內普拜托過她留在這裡看完全部的過程,這是斯內普第一次拜托她幫忙做事,她不想讓斯內普失望。
“啊──”除了叫聲,金妮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斯內普的嘴中念念有詞的喊著魔咒,手裡的魔杖像在書寫般順著金妮靈魂的紋理,將家人交付斯內普的,最珍貴的回憶刻回金妮的靈魂中。
每一筆都像刀一樣讓金妮覺得刺痛,每一筆都提醒著金妮她放棄了什麼,每一筆都在喚醒金妮家人對她的愛。
這次記憶的人是亞瑟,名稱是『出生』。
渴望有個女兒的韋斯萊夫婦,在生了六個兒子之後,終於產下一名千金。
最大的兒子看著剛出生的小女兒,心裡發誓要一輩子守護眼前的公主。五歲的二兒子好奇的擺弄著小女兒的手腳。三兒子在一旁看著小女兒,生怕會痛疼她。雙胞胎的兩個兒子則像在惡作劇般的撓小女兒的癢。
因為生產而勞累的母親,摸著放在身旁的小女兒的頭,臉上洋溢著幸福。
看著這一切的亞瑟與他懷裡的小兒子也有相同的心情。
金妮的掙紮停了下來,哀嚎變成啜泣,她無力的趴在地上,想起剛才流入腦海中的回憶,懊悔的撐起身體,“為什麼……我會想要忘記這些事情……明明是這麼開心……這麼重要的事情……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因為靈魂破碎而失去對家人的感情和愧疚,靠著出生的記憶找回來了。
金妮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和她的意識一同消失。
“金妮……”馬爾福緊張的看著金妮昏倒的身影,她不知道該不該去扶她起來,斯內普還沒有反應,魔法不知道結束沒有。
“馬爾福……看懂了嗎?”斯內普的聲音同樣虛弱無力,他拿出一本筆記交給馬爾福,“萬一我哪天施術的時候無法撐下去了,你就替我繼續做,筆記本記載了咒語和手勢,以及韋斯萊的回憶中所有需要留意的細節,這本書的內容牢記起來,不要弄丟,也彆讓其他人看到。”
“但是這……”馬爾福回想剛才斯內普的動作,精密的有如進行手術般的動作,馬爾福實在沒有自信能重現,“非我不可嗎?我覺得我做不來。”
斯內普久違的用破心術看了教女這幾天的記憶,看著她不斷承受金妮的語言惡意,又不斷重新試圖接納她的樣子,點了點頭,“你可以的,而且非你不可。”
斯內普說出了馬爾福無法拒絕的理由,“我想儘可能避免有其他人看過韋斯萊的記憶,所以隻有你可以。”
馬爾福是唯一知道金妮的秘密,又能讓斯內普所信任的人。
“幫我扶韋斯萊回房……我要休息一下……”斯內普說完後,疲倦的閉上眼睛。
看著教父熟睡的身影,馬爾福露出苦笑,她覺得自己很膚淺,不久前的她還在猜想教父跟金妮之間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明明他這一個月的時間都不斷想辦法將那名少女從深淵中解救出來,不為人知,就算成功了也不會有人表揚,但他還是拚死拚活的做了。
馬爾福將筆記收在懷裡,然後抱起金妮,回到臥室。
她會去嘗試的,哪怕過程艱辛無比,就算是為了疲憊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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