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沒有不受傷時候嗎?”哈利醒來後,第一個聽到的就是龐弗雷夫人的聲音,“傷才剛好,就從飛天掃帚上麵掉下來,要不是鄧不利多及時出手,他大概這學期都得躺在床上了,那些該死的攝魂怪,居然跑到校園內。”
“你醒啦。”隊長馬庫斯慘笑的看著哈利,球員們都圍繞在哈利的床邊,他們甚至都沒換掉身上被雨淋濕的球衣,“真是淒慘的比賽,你從球場上暈倒了,馬爾福發狂的到處釋放魔法,幸好鄧不利多教授用魔法讓你安全的落地,斯內普教授趕走攝魂怪,才沒讓場麵惡化。”
聽馬庫斯提,哈利才注意到馬爾福不在這裡,“馬爾福呢。”
“她被斯內普帶走了。”潘西擔心的說,“她的情況比你還糟糕,攝魂怪出現的時候,她發了瘋似的不斷攻擊身邊的人。”
哈利想要下床去找馬爾福,但馬上被高爾推回床上,“你好好休息吧,現在的你見了她又有什麼用,能解決她的問題嗎?”
高爾的問題讓哈利的心情變得沉重,他感覺到強大的無力感。
“我們輸了一百六十分對吧?”為了不讓哈利把心思放在難過上,達芙妮提起球員們最在意的比賽結果,“迪戈裡還說是攝魂怪害你追丟金色飛賊的,問馬庫斯要不要重賽呢,這麼磊落簡直是在汙辱我們斯萊特林。”
哈利苦笑的搖著頭,他知道當然不是,在聽到女人的聲音之前,他就看到塞德裡克的手在自己眼前將金色飛賊搶走了,他為了彌補掃帚的性能,特地飛的比哈利高一點,然後在最後關頭用俯衝加速度搶在哈利麵前搶走金色飛賊,哈利可以說是輸得體無完膚。
“現在是我們跟拉文克勞一敗、赫奇帕奇跟格蘭芬多一勝,如果我們能贏拉文克勞,赫奇帕奇贏拉文克勞又輸給格蘭芬多的話,我們隻要贏了格蘭芬多,比數就會變成三支隊伍都兩勝一敗,就能靠比數拿下冠軍了。”達芙妮特彆樂觀的分析著。
“赫奇帕奇會輸給格蘭芬多嗎?你也看到他們的實力有多強了吧?”潘西不抱任何希望的說,“那可是連馬爾福認可的搜捕手都贏不了的敵人喔。”
“格蘭芬多會贏的。”達芙妮篤定的說,在場隻有她一個人看過格蘭芬多的比賽,金妮飛行時的模樣深入她的腦海,想忘都忘不掉,“那個丫頭根本不是人,還在人類範疇的塞德裡克不是她的對手,比起擔心赫奇帕奇拿下全勝,更應該擔心的是在隊伍素質差不多的情況下,該怎麼贏過那個可怕的女人。”
哈利知道達芙妮說的是金妮,但從她口中的描述,他感覺那個金妮特彆陌生。
這次哈利沒有住院多久,第二天他就被龐弗雷夫人趕出醫院廂房了,離開醫院廂房,看到空蕩的霍格沃茨,他才意識到今天是開放去霍格莫德的日子,三年級以上的同學應該都不在霍格沃茨內了。
校園內看不到馬爾福的身影,也許馬爾福也去霍格莫德散心了,哈利站在前往霍格莫德的木橋上,他想起去年聖誕節的時候,金妮就是在這想對他說某些話,當時他以為金妮要對自己坦白,但事後回想,她應該是要說密室的事情才對。
真是自作多情,哈利嘲笑起自己。
“哈利?”盧平剛好從霍格莫德的方向走來,看到哈利獨自一人在木橋上,表情驚訝的跟哈利打招呼,“沒去霍格莫德?”
哈利無奈地聳肩,“我的監護人沒簽同意書。”
“這樣啊。”盧平沒多問哈利的家庭狀況,而是走到哈利身邊,“我剛剛去找了一些霍格莫德的老朋友,你明年應該爭取一下,那裡確實是不錯的好地方。”
哈利點頭,他突然想起一個想問盧平很久的問題。
“看你有心事的樣子,要聊聊嗎?我當老師雖然不是很擅長,但我朋友都說我是個優秀的傾聽者。”盧平謙虛的說,哈利從他的謙虛中帶著一點自卑感,反而讓哈利格外感到親切。
“我隻是好奇,第一次上課的時候,為什麼不讓我對付幻形怪。”
“我覺得課堂上出現伏地魔不太恰當。”盧平平淡的說,平淡到讓哈利有些意外,在哈利所接觸到的人中,會直呼伏地魔名諱的人並不算多。
“我一開始也是想到伏地魔,但我後來又……”哈利的腦海中出現那些黑色的影子,冰冷的感覺,女人的哀嚎……以及馬爾福痛苦的聲音,“我覺得我最害怕的東西應該是攝魂怪。”
“原來如此,你所恐懼的,就是恐懼本身……聽起來充滿智慧。”盧平態度玩味的評價著哈利的想法。
“為什麼我遇到他們的時候會暈倒?連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是因為我特彆脆弱嗎?”哈利不甘心的問著盧平,如果可以,他不希望自己是一個脆弱無力的人。
“這跟脆不脆弱無關,就像我跟馬爾福同學說的一樣,攝魂怪和幻形怪,對抗他們的不是勇氣,而是快樂的念頭,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辦法對抗他們,這和能力或意誌無關,隻是有些人的人生不容易有快樂的想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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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平有如長者般溫柔的摸著哈利的頭,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哈利感覺不到任何抵觸感,對方就像許久未見的家人般,讓哈利感到久違的,或者能說從未有過得安心感。
“你的人生承受了即使是大人也無法承受的苦難,你的身體為了保護你,關閉了你的意識,這才是你遇到攝魂怪會暈倒的原因。”
哈利想起另一個遇到攝魂怪的時候會失去理智的人,雖然他不知道原因,對方也沒跟自己坦白的意思,但從盧平教授的話來判斷,她應該也承受了跟哈利相同的痛苦。
他想為她做點什麼,“盧平教授……”
哈利對盧平提出一個請求,他不知道在同一個時間,在斯內普的辦公室休息一整天,終於恢複精神的馬爾福,也對斯內普提出相同的請求。
“可以教我怎麼對抗攝魂怪嗎?”
“可以教我怎麼對抗攝魂怪嗎?”
盧平對哈利的拜托並不意外,他顯然早就料到哈利會有這個想法,他不阻止也不拒絕,隻是淡淡地說”這不容易。”
同一時間,斯內普坐在辦公桌上,對提出這個要求的教女回答到”有這必要嗎?”
“我希望下次遇到它們的時候,我有能力對抗它們。”
“我希望下次遇到它們的時候,我有能力對抗它們。”
不同地點的兩人,對著不同的長輩,說出相同的話語,內心所想的也不謀而合。
我希望能保護馬爾福不受到回憶的傷害。
我希望能保護哈利不受到回憶的傷害。
盧平麵有難色的看著哈利,抓著自己的頭發,最後終於說服自己的說,“好吧,我來想辦法讓你學會對抗攝魂怪的咒語,但我要說這不是十三歲的孩子能學會的東西,所以你最好彆抱太大的期望。”
用破心術讀出馬爾福真心的斯內普,猶豫的看著馬爾福,看著教女堅毅的眼神,他知道不可能讓對方放棄了,“下個星期同一時間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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