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爾福跳舞的感覺美好的讓斯內普即使回到房間,也難以忘懷,他躺在床上,看著牽住馬爾福的手,不知何時,那隻小的隻能抓著自己一根手指的小手,顯在已經成長到能和自己一起共舞了,女兒成長的喜悅和失落交錯在斯內普的心中,使他無法入眠。
叩叩叩──
斯內普看著時鐘,大半夜的,他爬下床,打開辦公室的門,如果沒什麼要緊的事,他絕對要痛罵這個沒有常識,三更半夜擾人清夢的白癡。
“晚安,西弗勒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那個沒有常識的人是鄧不利多,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帶著鬥篷,看不出身份的學生,從身高來看應該是四年級或五年級的人。
鄧不利多找他肯定是有要緊事,他讓兩人進屋,他總覺得鄧不利多帶來的學生,身形和動作有些眼熟。
“西弗勒斯,這件事隻能拜托你,這非常重要,為了長遠的利益,我們必須合作,而且你需要絕對的相信我,服從我,你接受我的說法嗎?”鄧不利多嚴肅的讓斯內普也緊張起來了,他好奇地看著被鄧不利多帶來的人,感覺到斯內普的凝視,對方害怕的退縮了。
“雖然過程不滿意,但我確實相信你並服從你。”斯內普雙手手指交錯,手肘靠在桌上的回答,“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的要求我向來都是使命必達的。”
“很好,我就知道我能相信你。”鄧不利多摘下學生的鬥篷,鬥篷底下的學生居然是赫敏,她全身發抖,緊張又害怕的看著斯內普。
“鄧不利多?”斯內普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聖誕舞會開始之前,麻煩你把赫敏·格蘭傑改造成全霍格沃茲最美的女人。”
“不可能。”
斯內普的語氣仿佛鄧不利多是要他發明永動機似的斬釘截鐵,赫敏現在沒有害怕的情緒了,她生氣的瞪著斯內普,臉頰因為怒火而通紅,“好歹猶豫一下,假裝有希望給我看啊!”
“頂撞師長,格蘭芬多扣二十分。”斯內普抓到機會的說。
“勇氣可嘉,格蘭芬多加二十分。”像在故意跟他唱反調似的,鄧不利多馬上把斯內普扣掉的分數加回去,他語重心長的看著斯內普,“西弗勒斯,我說最美的女人是誇飾法,看你重視的女人數量,第二或第三美的也可以。”
“鄧不利多,這不是審美品味的問題,而是客觀上來說做不到,彆說第二,用儘心力花個一年以上的時間,能讓她排進前十的人我覺得他花費的心力都足以得到梅林勳章了。”
赫敏難受的低著頭,斯內普的評價讓她快哭出來了。
“西弗勒斯,我相信你能做得到。”鄧不利多搭著斯內普的手,但對方不領情的將手抽開,“治療靈魂這麼困難的事情你都能做到了,現在不過這將帶有書香氣質和知性美的格蘭傑女士,變得更吸引人而已,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吧?”
“我很好奇你到底在盤算什麼?”斯內普懷疑的看著鄧不利多。
“為了更長遠的利益。”鄧不利多像在說什麼宣言似的重複著,“請相信我,這有其必要,如果能達成目的,我們的未來……”
鄧不利多小心的看了赫敏一眼,然後湊在斯內普耳邊,用赫敏聽不到的聲音說“哈利和馬爾福的未來將會更穩固。”
斯內普不敢相信的看著赫敏,但鄧不利多的說詞還是說服他了,他點頭接下任務。
“好了,那我就把格蘭傑交給你了,請務必完成任務。”鬆了口氣的鄧不利多,將赫敏留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後,準備離開。
“鄧不利多教授。”在他走之前,赫敏叫住他,她的臉上儘是不安,“關於你答應我的事情,是真的嗎?”
“當然,格蘭芬多加五十分,如果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剩下的尾款在聖誕舞會後,馬上追加。”鄧不利多神秘的笑著,然後離開辦公室。
“格蘭傑,把嘴巴張開。”斯內普疲憊的對赫敏說。
“哈?”赫敏不解的看著斯內普。
“張開嘴。”斯內普沒什麼耐性的說。
赫敏一頭霧水的張開嘴巴,接著斯內普又要她把牙齒並攏,當赫敏在斯內普麵前露出白牙的時候,斯內普突然拿出魔杖,在赫敏的牙齒上點了一下。
“嗚──”赫敏緊張的捂著嘴巴,在那一瞬間,她感覺有東西從她的牙齦被抽掉。
斯內普拿鏡子給赫敏,原本赫敏特彆突出,看起來像兔牙的牙齒被修正了,斯內普沒好氣的埋怨“你居然容忍那對暴牙在你臉上這麼多年,你到底是不是女巫啊。”
“我不知道可以縮小啊。”赫敏無辜的說。
斯內普無視她的說詞,拔了一根頭發下來檢查,赫敏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聽到斯內普的歎息聲,“難以置信,你過去是用牙膏洗頭發的嗎?”
他顯然是知道赫敏的父母是牙醫才這樣說的,家庭被羞辱的感覺讓赫敏心中有火。
斯內普接著拿出四、五瓶的魔藥,每個魔藥都沒有名字,隻有簡單的效果標簽,赫敏很懷疑他到底怎麼分辨出來的,他將魔藥一一塞在赫敏的手中,並交代每瓶魔藥的效果,以及洗頭時的使用順序和劑量,複雜的就像在上魔藥學,赫敏有點想抄筆記了,但斯內普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你現在開始最好每天洗頭。”說完後,拿出一加倫大小的魔藥瓶,“洗完之後,將頭發浸泡在裡麵一個小時,可以碰到頭皮,但泡完後需要清洗乾淨,這瓶藥水應該夠用到聖誕舞會,但不要太過浪費,很貴的。”
赫敏吃力的點頭,她竭儘所能地記住每個細節。
斯內普交代完頭發後,摸著赫敏的臉,他把赫敏當成實驗室內的白老鼠般檢查赫敏的膚質,“還算可以,這瓶魔藥三餐飯後服用三滴,能讓你的皮膚看起來更健康點。”
“最後,不準熬夜!”這項命令對赫敏來說就像要她的命似的,但斯內普卻強硬的要她遵守,“我不管你有什麼作業來不及寫還是考前惡補,鄧不利多的命令優於一切,每天十一點之前給我就寢,睡前喝一杯熱牛奶,做二十分鐘柔軟操,不準調鬨鐘,給我睡足八小時,睡到自然醒,懂了嗎?”
“是。”赫敏認份的點頭,這一切都是為了達成鄧不利多交代的任務。
“你可以走了。”赫敏得到許可後,飛也似的離開辦公室,在她走之前,她看到斯內普疲倦在辦公椅上合上眼睛,嘴裡喃喃自語的說“為了更長遠的利益,你到底在乾嘛啊,鄧不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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