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斯內普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招待客人,他們靠在火爐邊,喝著調酒,斯內普專注的看著手中透明無色的飲料·聞著它的味道,然後淺嘗一口,“琴酒、伏特加、全味豆……大手筆,龍爪粉都放?”
平斯滿意的笑著看斯內普分析新的調酒。
斯內普又喝了一口,他皺起眉頭,一股十分吸引他卻又十分陌生的味道,聞起來像他記憶深處最美好的那天,他認識莉莉時當天草皮的香氣,喝起來又像是馬爾福受洗當天所喝的葡萄酒,斯內普一口接著一口,還是找不出源頭,當他注意到的時候,調酒已經被他喝完了。
“不行,喝不出來,是什麼魔藥嗎?”
斯內普放棄的將空酒杯放在小茶幾上。
“迷情劑,過多的話會讓人失去理智,但隻放入一滴,它就能在酒裡麵喝酒的人最喜歡的味道,反正酒精跟愛情的效果差不多,我就拿來實驗了,效果不錯吧。”
平斯滿臉得意地問,在魔藥大師麵前用魔藥擊敗對方,換做其他人,可以拿去跟孫子炫耀了,但不為人所知的是平斯的魔藥功力至少能和斯內普並駕齊驅。
“五體投地。”居然沒喝出魔藥的味道,也許是斯內普自己沒喝過迷情劑的關係吧,他不覺得那種藥對自己有什麼效果。
“那麼,聖誕節的這天,百年一次的舞會開始的時候,我們的魔藥大師和交際舞王,一個人在沉悶陰暗的魔藥學辦公室內,喝著對自己沒效的迷情劑,不覺得很可悲嗎?”
平斯嘲諷的問斯內普,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不會是找不到舞伴吧?”
“我很喜歡在聖誕節的時候悠哉的在房間內休息,比起我,聖誕節的時候跑來沉悶陰暗的彆人房間內,給彆人喝沒有效果的迷情劑的您,比我可悲的多吧。”斯內普不甘示弱的回擊,他很享受和平斯唇槍舌戰的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沒人邀請你跳舞嗎?”
“費爾奇有來,被我拒絕了。”
“嫌他太老?你也不年輕了吧,還是說你不會跳舞?”
“我隻會跳卡拉波阿。”
斯內普困惑的看著平斯,“那算種舞嗎?”
“介於舞和武之間,不過我學它是為了武,女孩子家出來闖蕩,需要學一點防身技巧,要是我沒學這個,年輕的時候就會因為被巨怪襲擊而死了呢。”
“那巨怪呢?”斯內普問。
“死了。”平斯平淡的回答。
難怪沒人敢約你,斯內普內心想著,“費爾奇先生勇氣可嘉。”
“好了,酒也喝完了,祝你聖誕快樂。”平斯將自己的調酒一飲而儘,然後收起兩個空的酒杯,起身準備離開。
“要走了?”斯內普意外的問,平常平斯沒把自己灌到醉倒是不會罷休的。
“是啊,免得等一下有暗戀你的女同學跑來約你跳舞,我在場的話不會壞你的好事了嗎?”平斯壞笑的看著斯內普,斯內普冷笑的回應對方。
煩人的家夥終於走了,斯內普決定好好享受安靜悠閒的聖誕節,他幾乎跟平斯一樣隻有聖誕節可以稍微放鬆了,但平斯是自願去圖書館的,他卻是每次都被迫增加工作。
為了讓赫敏長得好看點,他這幾天可是費儘心力,他躺在舒服的辦公椅上,放空大腦,閉上眼睛,全身放鬆,好好休息。
叩叩叩──
敲門聲傳來,斯內普揮動魔杖,把門鎖上的同時,放了消聲咒,免得門外的人不死心繼續敲門煩他,他現在不管外麵的人是誰,鄧布利多還是馬爾福都無所謂,他要休息。
砰!
突然出現的爆炸聲把斯內普嚇醒,門外的人直接用爆破咒把門炸了,門外站著一個臉上滿是淚痕的女孩,她身上還穿著斯內普幫她準備的晚禮服。
斯內普還記得對方成為哈利的舞伴了,他還以為找自己哭訴的會是馬爾福,看來有些事情不是打扮得漂亮點,和對方跳支舞就能有結果的。
金妮走到斯內普的桌前,毫無生氣的對斯內普說“給我藍色的藥。”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這裡是商店嗎?我的魔藥很神聖的隻能用在醫療用途!把門還我!滾開!今天可是聖誕節老子不工作!
短短幾秒鐘內,斯內普的大腦冒出了幾十句罵人的話,但看金妮了無生趣的臉龐,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在靈魂治療時都能忍受劇痛的女孩,現在卻痛苦的看著自己,希望能從他這得到輕鬆的解脫。
“韋斯萊……”斯內普的大腦迅速的轉動,他想儘快想出能安撫對方的說詞。
“我叫金妮。”金妮強硬的駁斥,在最後的時間,她不希望自己隻是一個大家庭的小孩子,她希望有人能叫她的名字。
“吉妮?……”
“叫我金妮!”金妮忍不住大吼,隨後她垂下頭,感覺氣若遊絲的說“拜托了,根本沒人用那個奇怪的名字稱呼我過,連我父母都沒有。”
“金妮……韋斯萊。”斯內普還是把她的姓補上了,單純稱呼她的名字實在太奇怪了,金妮對此折衷的選項並不滿意,但勉強接受,“我不可能給你永眠水,那是避免你無法承受靈魂修補時的痛苦所安排的備案,療程已經結束了,你沒有必要再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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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金妮抓著斯內普的手,她低著頭,紅色的長發遮住她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淚水一滴又一滴的落在斯內普的手背上,“我之前能撐下來是因為我還想得到哈利,但我已經輸了,什麼都不剩了……”
“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反正我很快就會消失了,拜托──給我藍色的藥──”
斯內普安慰的拍著金妮的背,抽出手,轉身看著自己的藥櫃,他假裝幫金妮拿藥,然後冷不防地轉身,用昏迷咒將金妮擊昏。
金妮的臉出現短暫的困惑,她還沒理解發生了什麼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斯內普將金妮抱到床上,坐在床邊,看金妮昏睡的臉,即便在睡夢中,她的眼睛也在流淚,斯內普的思緒陷入一片混亂,這麼做根本沒有辦法解決問題,金妮醒來後還是會提出相同的要求,在確定斯內普不會幫她後,她說不定會自己想辦法做出來,她本來就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就算不靠永眠水,要結束生命的管道多得是。
她需要一個活下去的希望……或理由,斯內普回想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克服永眠水的誘惑的,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上,逐漸清晰的黑魔標記,他苦笑的摸著烙印,這條路不行,說到底,他本來就是一個人生路走得歪七扭八的失敗者,根本無法給人什麼建議。
斯內普看著金妮的脖子,上麵的烙印也越來越清晰了,他的障眼法撐不了多久,他需要跟鄧布利多談談黑魔標記的事情,還有金妮的事情,這本來就是他丟給自己的責任。
他將門修好,也許該給金妮一把鑰匙,他不想再看到門被炸掉的畫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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