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前夜,這是斯內普給自己的休息時間,聖誕節不工作,但總是會有工作以外的事情來煩自己,所以斯內普特地把聖誕節前的幾個小時空下來,讓自己可以好好整頓心靈,確保能在萬全的狀態下,麵對所有狀況。
斯內普坐在沙發上,放空心靈,這居然已經成為他的奢望了,以前他的內心隻有三個東西,魔藥、黑魔法和莉莉,那個時候的他不需要放空,因為裡麵早就空空如也,時至今日,腦袋裡麵居然多了一堆垃圾,是以前的他難以想象的。
門鎖被打開的聲音乾擾了斯內普的放空,他皺起眉頭看著房門,通常馬爾福不會在聖誕夜的時候來找自己才對。
“西弗勒斯──”開門的是金妮,她臉色慘白的走進門內,手還在不斷的流血,她踉蹌的倒在斯內普麵前,嘴裡喃喃道“我有點撐不下去了……”
……
看著眼前的少女斯內普拿出一瓶琴酒,倒了兩杯,其中一杯放在金妮的麵前,酒精不能解決問題,但能解決問題帶來的煩惱。
金妮好奇的喝了一口,灼燒的感覺讓她差點把酒吐出來,她不悅的皺起眉頭,“大人為什麼喜歡喝這種難喝的東西。”
“酒精助眠。”不然斯內普也沒有其他喝酒的原因。
“我寧可喝魔藥。”金妮小心的品嘗著琴酒,喝了幾口之後她放棄的放下酒杯,“可以給我永眠水嗎?”
“丟了,連配方一起。”當把永眠水倒掉的當下,斯內普的心情放鬆不少,他早該這麼做了,留著那種東西,自己哪天說不定也受不了誘惑喝下去。
“真可惜,那是好東西的說。”金妮將琴酒一口氣喝完,因為酒精的關係,她的臉紅了起來,她感覺頭有點暈暈的,她看向斯內普,對方的身影已經模糊的看不清楚,趁著醉意,金妮開始想聊一些她平常不會對斯內普聊的話題。
“西弗勒斯,我是不是長得很像你的初戀情人啊?”她總覺得斯內普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哪裡怪。
“哼。”斯內普冷笑的喝著琴酒,“差太遠了。”
“那就是有嘍?”
金妮的眼神銳利了起來,剛才第一個問題隻是套話,她真正想問的是初戀情人的話題,“她怎麼了嗎?跟你發明永眠水有關係嗎?”
斯內普的動作像是時間被暫停般停了下來,他兩眼直盯著金妮,換做課堂上的其他學生,被他這樣瞪著,應該嚇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金妮踩到他的底線了,他很想把對方趕走,但他有預感,今天他不讓她開心地離開,金妮前腳一走後腳大概就直接從格蘭芬多塔上跳下去了,金妮的死活跟他沒有關係,但他的內心卻抗拒這樣的結局。
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
“說嘛,斯內普教授──”
金妮對斯內普的眼神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早就見過更可怕的斯內普,以及更可怕的男人,她拉著斯內普的手,將臉埋在斯內普的懷中“我想知道斯內普教授失敗的情史,也許這樣我的心情會好轉了。”
斯內普一把抓起金妮的臉,金妮看著他的怒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顯然不管斯內普會怎麼做,對金妮來說都是好事,放過她,她就知道斯內普的底線在哪,之後可以更加輕易的突破斯內普的心防,殺了她,那金妮就省掉自殺的麻煩,還能拖一個倒黴鬼下水。
斯內普居然產生了夏菲還比金妮好對付的錯覺。
“覺得會很有趣嗎?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讓你看得一清二楚。”斯內普把金妮帶到坩堝室,並將冥想盆放在桌上,然後將一條記憶放入冥想盆內。
這是從來沒讓人知道過的記憶,連馬爾福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今天卻告訴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斯內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這麼做,他應該停手,然後把對方趕走,但他沒這麼做,反而對著金妮擺手,“自己看,看完之後,一句話都不準跟彆人說。”
或許隻是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和她感同身受。
或許隻是覺得寂寞,難得遇到跟自己一樣的人,舍不得對方離開。
也或許,他真的從對方身上看到什麼影子了。
金妮看著冥想盆,原本臉上輕浮的笑容消失,她嚴肅又期待的看著斯內普,也許是那個男人太多秘密了,她很享受跟斯內普共享秘密的感覺。
金妮將臉埋入冥想盆,進入斯內普的記憶中,隻屬於一個人的記憶。
從初遇到相識,從相識到相知,從相知到決裂,從決裂到永彆。
金妮離開斯內普的記憶,她渾身顫抖的看著斯內普,身上仿佛有顆巨石壓著自己,秘密是有重量的,這份秘密的重量對金妮來說太過沉重了,她呼吸急促的對斯內普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因為……”
以為他學生時代的戀情,會比自己幸福的多。
“過去的事情沒什麼好道歉的。”斯內普無視金妮,從冥想盆裡撈起她的記憶,珍惜的將記憶收回瓶子裡。
金妮猶豫的看著斯內普收拾善後,她心中有股疑問,現在不問,之後就沒有機會問了,但她也知道這個問題,遠比剛才的底線還要嚴重得多。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斯內普收好冥想盆後,點頭同意金妮發問。
“你看著我……看著我的頭發的時候,有沒有……”
“沒有。”沒等金妮問完,斯內普就否定對方,他的語氣強硬的否定金妮這個問題往後延伸的所有可能性,“從今以後彆再討論這個問題,你知道的夠多了。”
斯內普留下金妮,離開坩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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