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莎和貝拉走後,斯內普坐在沙發上,看著與納西莎立下牢不可破咒的右手,現在情況被他自己弄得很複雜了,如果要保全愛麗絲的話,鄧布利多必須死,為了讓愛麗絲的靈魂保持純潔完整,不能讓愛麗絲動手,所以他殺死鄧布利多是必然的,那動手之後呢?
鳳凰社無法待下去,他可以去食死徒那邊,有殺死鄧布利多的功績,他有足夠的的未能保護愛麗絲,但隻要愛麗絲是食死徒的一天,她就會有麵臨需要殺人的風險,總有一天她會走上和盧修斯一樣無法回頭的路。
該怎麼在沒有鄧布利多的情況下,殺死黑魔王?
斯內普眉頭緊皺,他不是沒有想過,靠單挑的話,他有沒有辦法殺死對方的問題,機率不是零,隻是很渺茫,萬一沒成功,愛麗絲就危險了,他總是無法設計出長遠的計劃,他需要有一個軍師,殺死鄧布利多也好,殺死黑魔王也好,他要一個能幫他出主意的人。
盧修斯嗎?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誰?斯內普苦惱的揉著太陽穴,能在鄧布利多和黑魔王眼皮下施展計謀,還能不被發現的人,這個世界上到底有誰?
就在這時,就像在應驗斯內普的許願似的,一道火光閃過,佛客使出現在屋內,牠叼著一張紙條,上麵隻寫了一個單字“help”。
斯內普困惑的看著福克斯,這還是第一次鄧布利多給他這麼簡單明了的指令,他伸手觸摸福克斯,手剛碰到羽毛的瞬間,福克斯就使用幻影術,將斯內普幻影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內。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裸著上半身,痛苦的坐在椅子上,左手壓著右手,右手則像是被火燒過似的焦黑,而且焦黑的部分還在不斷往健康的地方蔓延。
在桌上有一枚被劈開的黑寶石戒指,岡特家的祖傳戒指,他滿頭大汗,手上的傷不斷傳來劇痛,讓他的臉痛得慘白,鄧布利多的臉扭曲的呼喚斯內普,“救我……”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可以馬上完成和納西莎的誓約。
或許黑魔王會不太高興,但他知道眼前有如此天賜良機,肯定也不會放過,對他來說,懲罰盧修斯本來就是其次,鄧布利多不死,黑魔王就無法安心睡覺。
“啊……”鄧布利多的右手不受控製的卷曲起來,斯內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鄧布利多居然也會發出這種慘叫。
斯內普走到鄧布利多麵前,揮動魔杖,變出一條光繩綑綁住右手,阻止焦黑處繼續蔓延,鄧布利多看起來好了一點,他深呼吸幾口之後,有氣無力地對斯內普說“謝了,西弗勒斯……”
“這解決不了問題。”斯內普走到大釜前,熬製出金色的藥液,他將藥倒入高腳杯中,然後靠著鄧布利多的嘴唇幫他把藥喝下。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原本麵無血色的臉頰出現一絲紅潤,“真是神奇,我好多了。”
“回光返照罷了。”
斯內普拿起戒指,雖然隻殘留一點痕跡,但還能感覺出上麵的黑魔法,跟湯姆的日記本相同的魔法,甚至比那還強。
“你把這東西戴在手上?你在想什麼,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它有多危險才對,我晚來個幾分鐘,你就死定了,即使現在也沒辦法治好你的傷口,隻能阻止詛咒蔓延。”
“我必須坦承,我受不了誘惑……”
回想在岡特老宅看到的幻想,當年他不珍惜而離開她的家人,鄧布利多臉上露出苦笑,“看來我的腦子沒比十一歲的孩子好到哪裡,一百多年的時間都白活了。”
“金妮……”斯內普反射性的糾正鄧布利多,說完後他才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摸著嘴唇,小心翼翼地觀察鄧布利多的反應。
鄧布利多不知道聽沒聽到斯內普的話,他像在欣賞寶物似的看著焦黑的右手,“我還有多少時間?”
“最多一年。”對斯內普來說,問題變得簡單了,一年內,輔佐鄧布利多解決掉黑魔王,牢不可破咒的問題和愛麗絲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西弗勒斯啊。”鄧布利多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斯內普,“該說謝天謝地你沒有在湯姆那邊嗎?你現在的思緒混亂到連我都能破解你的心房了。”
斯內普驚訝的看著鄧布利多,他收拾好情緒,重新將心門上鎖。
“很遺憾,一年內解決湯姆應該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元氣大傷,再補充足夠的人力之前不會輕舉妄動,要不然暗殺我的工作也不會交給愛麗絲來做了。”
鄧布利多的語氣有些懊悔,早知如此他可能去年就不會把食死徒的主力釣出來了,天狼星不會死,盧修斯不會失勢,愛麗絲也會乖乖待在學校,問題就好處理多了。
“你認為我該怎麼辦?”斯內普的語氣低下的像是回到霍格沃茲當鄧布利多的學生。
斯內普的問題讓鄧布利多發笑了,“西弗勒斯啊,這是需要猶豫的問題嗎?當然是讓她來殺我啊?風中殘燭的老人和正值青春的孩子,誰的命比較有價值還需要考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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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讓她殺你!”斯內普忍不住對鄧布利多咆哮了,他不懂為什麼為什麼這些人會覺得強迫一個孩子殺人是一件無傷大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