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辰的回答,在林雪瑤的意料之中,繼續說道。
“之前師傅曾推演天機,告訴我會遇見一個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人,卻無法知道這個人是誰,關於此人的信息一片模糊!推演完後,接連吐了幾口鮮血,整個人變得蒼老無比。之後便讓我到紅塵曆練,還說此人會改變我的命運軌跡,我們這些修煉奇門遁甲之術的人,也許是窺探了天機,導致了修行奇門遁甲之術的人,都活不過四十載!”
“我想,師傅口中說得那個人,應該是你了吧,雪辰。”
一番話下來,讓雪辰對林雪瑤的印象有了些許改觀,轉移了話題。
“你的事,稍後再說。”
隨後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雪瑤,隨即走進岩石中,長時間的使用奇門遁甲之術,體內靈氣快要見底,身形忽隱忽現的,看著雪辰“走”進岩壁中,一咬牙,緊隨其後
當林雪瑤剛進入岩石中的秘境,突然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雪辰抱著林雪瑤的身體,將其依靠在岩石上。老者有些疑惑的看著雪辰,開口問。
“不知道大人,這是何意?既然願意帶這女子進來,卻又將其打暈。”
雪辰毫無表情的瞪著老者,沒有說話,但是老者知道自己有些話不該問,誠惶誠恐的低下頭,自責道。
“還請無常大人,原諒我的無知,問了不該問的。”
雪辰搖了搖手,說道。
“無妨!”
老者緩緩抬起頭,看著雪辰似乎真的沒有計較,輕輕地舒了口氣。雪辰環視了一圈,當年開辟出來的小秘境,不過方圓十五丈大小的空間沒有房屋,隻有最中間有一棵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古樹,此樹是當年雪辰從鬼域帶出的一棵魂樹枝,具有溫養靈魂的效果,老者一群人平時就分散在古樹之上,休養生息。
沒曾想千年時間,居然長得如此枝繁葉茂,雪辰緩步走到樹下,老者跟著雪辰的步伐,始終和雪辰保持著三米的距離。
撫摸著魂樹,巨大的魂樹開始顫抖,無風自動似乎在迎接雪辰的到來一般。身後的一群魂體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魂樹,他們也嘗試過去溝通魂樹,來溫養自己的魂體,希望可以通過魂樹的幫助,來脫離埋骨之地的禁錮,但都無功而返。
麵具下的雪辰,看著魂樹的舉動,嘴角微微上揚鬆開手來,轉身看著老者片刻,一群幽魂體不知道雪辰看著自己是什麼意思,不敢直視雪辰的目光,內心惶恐不已紛紛低下頭。
過了好一會兒,雪辰緩緩說道。
“南星,這些年來是否怨恨過我,將你們困在此地千年之久?”
南星沉默不語,沒有回答雪辰的問話。說不怨,怎麼可能?本來死亡可以解脫一切煩惱了,後來的種種原因,被雪辰禁錮在此地長達千年。說怨,也不能怪在雪辰身上,畢竟當年在場的所有幽魂體,造成了太多的殺戮,導致了人界生靈塗炭的事實。
看到一眾幽魂體的沉默,雪辰沒有在追究下去,說。
“已經過去那麼長的時光,我也沒必要一直抓著不放,當年的是非曲折我也無法去評判你們的做法或對或錯,立場不同罷了。禁錮你們千年之久,就當為曾經造成的殺戮贖罪了,我本想著將你們禁錮在此地,慢慢淡化心中的殺戮之心,等到時間成熟了便會放任你們離去,每曾想到後卻以為一係列的事情拖延至今,自此我向你們道歉!”
說著,向著眾人彎腰鞠躬。
眾人看著高高在上的黑無常,居然向自己彎腰道歉,心中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走上前來想要扶起雪辰,可走了兩步,發現雪辰的身份尊貴,不是爾等凡夫俗子能觸碰的,眾人一致的向側方挪移了幾步,不敢讓雪辰一直彎腰對著自己。
南星歎了口氣,說道。
“罷了!無常大人,您身份尊貴我們不值得您如此對待。曾經的過往,是我等有錯在先,您也隻是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您的這一番舉動已經讓我們心中的那份怨念,徹底消散了。”
雪辰緩緩起身,看著高漸離以及身旁的十幾人,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麼,問。
“我這次來這目的,就是來解除埋骨之地的禁錮,你們是等我通知黃泉司的人來將你們帶回鬼域,進行輪回?還是有彆的想法,不妨跟我說說。”
一眾幽魂聽到雪辰是來解除埋骨之地的禁錮,心中有些感慨萬千,環視了一圈這個棲息了千年之久的地方,猛然間說要可以離去了,心中難免有些不舍。可是離開又能去哪?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世俗牽掛,可是千年時間,滄海桑田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了,一時間有些茫然了。
南星盯著雪辰看了半晌,問道。
“不知道有些事,該不該問?”
雪辰一愣,點點頭。南星舒了口氣,說。
“我看無常大人,現在似乎有著妖族的氣息,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嘛?如果不方便說的話,權當我沒問。”
雪辰猶豫了片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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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為什麼遲遲沒有前來,解除你們禁錮的原因了,鬼域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我進入輪回池了,我也是剛靈魂蘇醒沒多久,至於妖族的氣息嘛,之前去了一趟古戰場。”
雖然雪辰隻說了個大概,但是南星也能猜測到十之一二,沉吟良久後,一臉認真的看著雪辰,隨即單膝下跪在雪辰麵前,說。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左右無常大人的想法,我知道無常大人肯定有辦法,讓我這個即將消散的魂魄之軀,以另外一種方式留在人界,我想為大人鞍前馬後!雖然不知道無常大人的過往經曆,我想您現在一定需要有人為您,分擔一些事務吧?雖然這千年以來,以幽魂之體活了下來,修為境界雖然低微,但是身先士卒還是可以做到的,還墾請無常大人應允。”
本來雪辰就有這個想法的,自己說出來和南星自己說出來的意義不一樣,麵具下嘴角上揚,看著南星身後的十幾道幽魂體,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南星你心中還有很多執念,那你們呢?什麼想法,放心我不會以身份壓你們,怎麼想就怎麼說就好,我不會勉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