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緩緩地將它的光芒灑向了樹下,透過層層枝葉的縫隙,斑駁的陽光終於照在了我的身上。然而,這溫暖的光芒卻並未給我帶來絲毫的暖意,反而令我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冷汗不由自主地順著額頭滑落。
好幾十人,就這麼排著隊讓我抽打他們的後背。
一開始,舒然總是挑剔我的毛病,無論我做什麼,似乎都入不了她的眼。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領悟了其中的訣竅,摸索出了一套適合自己的方法和策略。
很快,我已經將在場的人一一打了一遍,無一例外。我轉過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舒然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言而喻的詢問。
我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在探尋著什麼,又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舒然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表情。
“今天就到這兒吧!”舒然的聲音冷漠而堅定,宛如寒風中的冰霜,令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目光中的冷淡如同冬日的湖麵,波瀾不驚,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決斷。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今天,總算是到這裡,舒然算是放過了我。
“阿虎,明天早上五點,集合這些人,繼續!不老實就得練。華仔,你也來!”舒然下達完命令,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愈發堅定。
聽聞明日仍需再來,我心中頓時湧起一陣莫名的顫動,宛如琴弦輕撥,激起層層漣漪。這顫動,既非驚恐,亦非欣喜,卻似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在悄然滋生。
“華仔,先集合吧。”阿虎朝我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咱們得趕緊回去乾活,月底完不成業績,還是會有懲罰。"
他的話語裡透出一種催促,我知道,任務在身,不得不趕緊召集大家。
集合完畢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步履蹣跚地踏上了返回五樓辦公區域的征程。他們的身影在走廊中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伴隨著或輕或重的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樓道內。每個人的步伐都略顯疲憊。
"華仔,這個給你,拿著!"阿虎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華仔,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給我好好盯著這些人,誰敢偷懶,不用客氣,直接給我往死裡電!他媽的,就因為他們逃跑,害得老子白白挨了一頓,真是氣死我了!"
阿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的不滿和憤怒。他的臉上寫滿了嚴肅和狠厲,讓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我接過阿虎遞來的東西,心中也湧起了一股怒氣。我知道,阿虎是因為我的疏忽而受到了責罰,而他作為阿虎的手下,自然也要替阿虎出氣。
"放心吧,阿虎哥,"華仔低聲說道,"我會好好盯著他們的,不會讓他們有任何偷懶的機會。如果有人敢不聽話,我會讓他們知道厲害的!"
“隻是,虎哥,剛才那一刻,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再次開口,努力調整著語氣,讓它聽起來更加平和而真摯。我深知,在這個充滿衝突與誤解的世界裡,平和的溝通往往比激烈的對抗更能化解矛盾。
“沒事!華仔,你聽好了,要是舒然姐真有那麼一天吩咐我教訓你,那我也絕對不會有半點心慈手軟的。你給我記住了,舒然姐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婆婆媽媽、囉囉嗦嗦的人了。在她麵前,你得學會辦事兒利索點,彆像個話癆一樣,唧唧歪歪個不停。咱們都是爽快人,有事說事,彆磨磨唧唧的,免得惹舒然姐心煩。”阿虎哥跟我說道。
這一刻我恍然大悟,來到這裡幾天,被舒然姐教訓的這幾次好像都是因為我說話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毛病。
"你在那兒發什麼呆?快點回過神來,好好盯著點!"阿虎用力推了我一把,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時針已經悄然滑過了四點的刻度。這意味著,從中午時分起,他們便開始在操場上揮灑著汗水,奔跑著。午飯的時間早已過去,他們卻未曾有過片刻的休憩,就這樣在烈日下,近乎三個小時地持續著跑步的節奏。
而當跑步結束,他們筋疲力儘地站在那裡時,我又無情地揮動了手中的鞭子。每一個人都未能幸免,無一例外地接受了我那一鞭的懲戒。
雖然這一幕看起來顯得分外慘烈,可在緬北這片宛如煉獄般的土地上,這樣的懲處卻如同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我繼續在五樓的走廊上徘徊,一圈又一圈,執行著巡邏的任務。而阿虎哥,他則悠閒地趴在躺椅上,雙眼微閉,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時光。說實話,我的雙腿已經沉重得如同灌了鉛,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但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畢竟,是我動手打的阿虎哥,也是因為我的疏忽讓阿虎哥受到了舒然姐責備。他願意小憩片刻,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這是我欠他的,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就在我深陷那紛繁複雜的思緒之中,無法自拔之際,一個不經意的轉身,卻讓我看見了舒然姐靜靜地站在門口。她仿佛一直就在那裡,無聲無息,猶如一道幽靈般的存在,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片寂靜的空間。我驚訝於她的突然出現,又感到些許的迷茫,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悄然到來的,沒有留下任何聲響,仿佛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我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要立即喚醒沉睡的阿虎哥。然而,他離我太遠了,讓我無法直接觸及。考慮再三,跑過去似乎並不明智。正當我陷入困境時,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閃現在腦海中。我舉起手中的電棍,目光鎖定在離我最近的一個男子身上。我知道這樣做有風險,但此刻的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隻能希望以此方式間接地傳達我對阿虎哥的呼喚——儘管這種方式或許有些粗暴和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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