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在背後做的手腳。”想到季廷陽,蕭煜的臉色陰鷙得有些可怕,一股酸楚在胃裡翻湧,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想要乾嘔。
之前從季語喬那邊拿到手的文件毫無用處,麵對季廷陽的打壓,他就連報複回擊都做不到。
他拚命壓抑著胸膛的難受,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裡也毫無察覺。
剛有點起色的工作室就這樣陷入了瓶頸之中。
任達這邊無法達成合作,蕭煜隻能放棄他,去尋找彆的公司進行合作。
就在他剛從一家公司出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溫梨的身影。
他最近一直忙於奔跑在各家公司之間談合作,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溫梨見麵了。
蕭煜沒想到會這麼巧在這邊見到她,他邁著步子剛要上前,就看見一個男人朝溫梨追了過來。
男人把一個禮盒塞到了溫梨的手裡,溫梨又推脫著還給了他。
蕭煜頓了一下,沉著臉色走過去,直接攬過她的肩膀,像是在向男人說他們之間的關係親密。
溫梨臉上劃過一絲驚訝,像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然而男人連一絲目光都沒有分給蕭煜,視線盯著溫梨,“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們下次再見。”
離開之前,他掃了蕭煜一眼,眼神似帶著一絲毫不在意的輕蔑。
蕭煜摟著她的肩膀的手微微用力,“那個男人是誰?”
“隻是一個普通朋友。”溫梨疼得眉頭緊皺。
“普通朋友?”蕭煜的喉嚨溢出幾聲嗤笑,“隻是普通朋友的話,他為什麼會送你這麼禮物?”
外包裝的盒子那麼精致,裡麵的禮物肯定也特彆昂貴。
“我怎麼知道,更何況我不是把禮物還給他了嗎。”溫梨說。
“是嗎?如果我沒有出現的話,你最後是不是就要收下了?”
溫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懷疑我?”
“是啊……”蕭煜執起她的左手,指尖在她腕上的手表摩挲,輕歎一聲,“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又為什麼會收下這隻手表?”
那天他雖然喝醉了,倚在出租車的座椅上閉目休息,但他還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溫梨臉色煞白,她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蕭煜死死抓著她的手腕,眼睛猩紅得有些駭人,之前積壓在心底的種種不甘與嫉妒似衝破封印般,隨著怒火從胸膛噴湧而出,“你心裡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窮,什麼也給不了你?”
溫梨反駁,“我沒有。”
“我為了以後能讓我們過上好的生活,給你買喜歡的首飾,帶你去吃大餐,努力工作,結果你……”
溫梨像是聽得厭煩了,甩開他的手,“你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你心裡清楚,不要什麼都拿我當擋箭牌。”
自從知道她和季廷陽的事後,蕭煜就一直在暗暗跟季廷陽比較。
可每次與季廷陽做對,偏偏還要扯上一句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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