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上午那是一場誤會。我不清楚,你和這位趙神醫認識。再說,我當時也很忙,沒太聽明白,這位神醫說的啥……”禿頂男隻覺臉上火辣辣,支支吾吾,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好,我現在讓你聽聽,我上午說了啥,你又說了啥。”趙大雷掏出手機,打開了錄音,手機裡,立馬傳來了禿頂囂張跋扈的聲音。
禿頂男的臉色蒼白。
聶老爺子越聽越氣,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聲吼道:“這樣的人渣,還配當人們的公仆嗎?國家養你有何用?要是我的手下,我早讓他滾回家吃老米了。”
老爺子的脾氣火爆,他直接將先前禿頂男拎來的兩袋禮品盒,往他麵前一丟,吼道:“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聶叔叔,我……我錯了……”禿頂男連忙顫聲求饒。
“還不快滾!愣著乾嘛?”聶局長也沒好氣地朝禿頂男罵了一句。
禿頂男嚇得連忙起身,朝外走去。
聶局長拎起他留下的禮品,追了上去,吼道:“拿走你的東西。”
“是!”禿頂男小聲應了一句,走到門口,他又扭頭,小聲朝聶局長問了一句:“局長,那我提撥的事情,你看……”
“沒戲了,像你這樣的人,留著是禍害。彆說提撥了,我看應該讓你去基層再好好曆練曆練才對。”聶局長推著他出了門,“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了。
“聶局長……我錯了……”
門外傳來哀求聲,叫了好一陣,才沒有了動靜。
趙大雷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特彆爽。
他心想,氣也出了。總算可以靜下心來,好好陪老爺子喝幾杯了。
豈料,剛坐下,便見老爺子站起身,背負著雙手,對著聶局長批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聶衛健,你是怎麼教育手下的。像這種人,你還打算重用他?就這樣的政治覺悟,又怎麼可能當得了一個好官。又如何為人民辦好事?家裡也就你還在一個小縣城裡混,都畢業六年了,還是個縣林業局局長,你看看你大哥和二哥。唉,不提也罷……”
“爸,我錯了。”
“是錯得離譜了。晚上好好給我寫一份檢討。”聶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旋即坐了下來,立馬又像是換了一副麵孔似的,笑著朝趙大雷道:“來,大雷,咱們繼續喝酒。”
“好嘞!”
趙大雷端起酒杯,心中波瀾起伏,心想,老爺子來頭不小啊!兒子畢業六年,混上林業局長,在他看來,好像還不及格。那他的二兒子和大兒子豈不是更牛逼?
在聶家酒足飯飽後,老頭子又邀他一起下了幾盤棋,說是待會兒,他兒子上班了,一起去把鬆林采伐證辦了,順帶也趁這機會散散酒氣。
趙大雷隻好陪老爺子下了幾盤棋,到了上班時間,才跟著聶局長去把采伐證給辦了。
事情妥了,他這才騎著三輪車回家了。走時,聶家老爺子還特意追上來,拎了兩條芙蓉王的香煙給他。
趙大雷厚著臉皮收下了,一看都下午了,便匆匆去銀行取了錢,這才騎著三輪車上了路。
車子剛出縣城,便在一個彎道處出事了。
他看到前邊不遠處,有三個混混,正圍著一輛電單車,在推桑著。後邊還停了一輛麵包車。
趙大雷聚目朝前一看,三個染著黃毛的小子,正圍著一名穿著碎花裙子的年輕女子,在議論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