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筆、唐詩妃不可思議的望著趙凡。
他嗬嗬一笑,道“起身吧,現在知道我為何不接武尊令了?”
“知道,知道了……”姚遠秋的臉上流著的汗形如瀑布,落在地上濕了一攤子“恕我之前有眼無珠,不知您已有武聖令。”
“什麼?武聖令?”
“少主,您是武聖?”
唐詩妃和柳七筆感覺心臟快要跳炸了。
“淡定,這是家師的。”趙凡搖頭一笑,說道“他過去腦一熱就收了,後來覺得沒啥用,就拿來墊桌子腿了,效果真不錯,那桌子沒再晃過。我臨下山時,他非要我捎著有機會還給黑市。”
武聖令對於黑市成員來說,猶如金牌,不論是不是本人持之,見此令如同武聖親臨!
絕大部分的黑市分部長,直到老死都沒見過一回真正的武聖令,但圖片,卻是爛熟於心,就怕哪天見到了不認識導致冒犯了武聖!
因此,姚遠秋沒有確認武聖令的所屬,就對趙凡跪下行禮。
“墊桌子腿?沒再晃過?”
這時的姚遠秋,心中提心吊膽的,他根本就沒時間嘀咕對方暴殄天物,若是青年武尊真的代武聖師父退還了武聖令,就意味著黑市的人情網之中失去了一位至尊地位的武聖,雖然他的級彆無法知曉這個大網中具體有幾位武聖,卻在與上級喝酒時聽過相關的秘聞,充其量兩、三個而已!
若是其中一枚武聖令經由自己之手退還,上邊的懲罰,是他無法承擔的,輕則被革職,重則廢掉武脈處死……
想到這兒,姚遠秋抖顫的像置身零下一百八十度的冰潭,急的快哭了說“您,把這個留著吧,卑職還不想死啊。”
“死?”趙凡莫名其妙的道“怎麼回事?”
姚遠秋解釋了原委。
“那我且問你,不是武聖本人持有此令,調動武尊成不?”趙凡問道。
姚遠秋迫不及待的說“能,就算凡俗拿著武聖令,也一定能的,沒有哪位武尊不熱衷於此。”
“那好吧,我就不退了。”趙凡把武聖令放入懷中的同時,扔進珈藍須彌玉,便凝重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關於這塊武聖令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包括你的上級,若是我知道你桶出去了……”
隨即,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姚遠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柳七筆和唐詩妃,心中如千萬隻草泥馬呼嘯奔騰,現在已有四個人知道了啊!
“咳……!”趙凡尷尬的說“第五個。”
“行,我會守口如瓶,絕不泄漏此事。”姚遠秋這才如釋重負的站起身,離開了柳府。
唐詩妃癡癡的注視著趙凡,暗道“難怪他不到二十便已臻至化境,更是吊打同為武尊的徐百川,原來……他有一位武聖師父。”
柳七筆注意到她的失態,便彆有意味的一笑,說道“詩妃啊,走,我去那邊指點你的玩命七拳。”
“嗯……好。”唐詩妃回過神來,乖乖的跟在後邊。
這時,之前去廁所的寧惜雨回來了,她望著遠處在徐百川屍體旁神情呆滯的徐家大少,感覺像做夢一樣問道“哥……今天之後,徐家就徹底垮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