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那天,洛清清索性也不掙紮了,雙手緊緊揪著他的衣襟,心中難受到難以自抑。
“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她的聲音哽咽,一滴滴淚水順著臉頰落下,滴落在顧暮遲的肩膀上。
“你差點殺了我,你憑什麼以為一句道歉,我就得原諒你了!”
洛清清緊咬著下唇,一字一句中都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委屈。
隻是,顧暮遲聽到洛清清這話,眉頭卻皺了起來,手上環抱著她的力氣都小了一些。
“我,我何時……?”
顧暮遲疑惑。
“你還要狡辯嗎?那天你明明看到我了,卻還是朝我射箭,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性命。”
見他不再禁錮自己,洛清清直接將他推開,與顧暮遲拉開了距離。
看著麵前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她是真的將一顆真心都捧給了他。
可結果呢?
本來有些話她是打算一直爛在肚子裡的,可現在看著顧暮遲就在自己跟前,洛清清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質問他。
“顧暮遲,我那麼喜歡你,可是你呢?”
“你難道沒有心嗎?”
洛清請哽咽道。
將壓抑在心裡許久的話吐出,洛清清覺得心裡都輕鬆了一些,可那種如利刃劃破心臟的痛,還是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被推開的顧暮遲此時卻沒有再往前靠近,他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洛清清,心中隱隱還有些不可置信。
“清清,我有心,我喜歡你,不,我愛你,從來沒有變過,一直都是你。”
他急於讓洛清清相信自己對她的感情,語氣中都滿是真摯,恨不得將自己的心刨出來給她看。
“我,我也從沒想過要殺你,你怎麼會覺得,我是想要殺你呢?”
顧暮遲一直以為,洛清清生氣不願理自己,是因為看到他濫殺無辜,討厭他手中占滿了鮮血。
可現在,好像是自己誤會了。
而清清,似乎也誤會了什麼。
“那日我就站在那,那支箭也是射向我的,這叫你從來沒想過要殺我!”
洛清清沒想到,當著自己這個當事人的麵,他居然也能麵不改色的說出這樣狡辯的話。
“我的箭,刺向的是你身後之人,不是你。”
顧暮遲目光堅定,十分認真。
而洛清清看到他真摯的眼神,心中不免也產生了一絲動搖。
“清清,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我的箭術,我想殺的是你背後之人,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
顧暮遲言之鑿鑿。
洛清清地鐵老頭臉……
“而且,以你的身高和體型,也不足以將他遮擋的多嚴實。”
那日,顧暮遲惱怒之餘,對楚傾歌的殺心更甚,但因為洛清清站在他前麵,顧暮遲便隻能將箭頭對準了楚傾歌的脖子。
對,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