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寺的宏偉建築沒有意想的熱鬨,倒是草頭坡四合院的孩子把古寨的人流拉了起來。淩歸並不禁止遊客進入東邊的練功場,起初隻是好奇的遊客進入,也看不出多少東西,因為傳功的時候他們看不到,這些孩子練的東西也沒電影裡耍的漂亮,甚至是有點難看。趙三妹兒子、孫子都學了,明知道鍛煉身體的效果比瑜伽好,嫌棄難看堅決不學。所以幾個遊客看過之後也沒多少興趣,準備轉頭就走。
暑假的遊客以年輕人居多,或者是年輕夫妻帶著孩子出來放鬆,開闊視野。裡麵有個八九歲的小男孩跟著父母過來,對這些醜陋的動作很不感興趣,拉著自家老娘的手往外拖。也不知是小家夥手沒拉緊,還是他老娘手上油粉太多不好拉緊,拉拉扯扯中兩人手一下子就脫開了。小家夥站的位置在過道外側,靠近練功場,但過道與練功場的台階有五六十公分落差,小家夥頭朝後就往練功場倒去。
練功場是石板鋪就,小家夥身高加台階落差,一米七八十公分倒下去,小家夥估計有得難受。不過他運氣好,李昊就在他附近五六米的位置,一招蠍蹦才拉起,抬眼就看到前麵小家夥倒了下來,也沒想,蠍蹦就自然而然的施展開來,伏地、蹬腿,在中間左手一托,人就到了小家夥背後,右手就把這男孩托住舉了起來。
邊上的大人還在驚呼中,李昊已經單手舉著這個八九歲的小胖子站了起來。然後就是一陣大驚小叫。李昊比小胖子矮了一個頭高,運動服下的體型是不胖不瘦,自身也就五六十斤,小胖子不說過百,八九十斤還是有的,被一個孩子單手給舉起來還是很驚人眼球的!更不要說邊上大人自己沒來得反應,隻是感覺‘刷’的一個黑影穿來,然後小胖子就飄了起來,這感覺太神奇了!小胖子父母也被驚住了。
小李昊放下小胖子,自顧自的走回原地繼續練功,其他的孩子就好像這事沒發生過似的,也自顧自的練著自己的功夫。但目睹這一切的遊客不淡定了,這些孩子練的是真功夫,眼拙了!小胖子被嚇了一跳,但也被比自己矮一頭的李昊給吸引住了,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被這麼個小不點給舉了起來,還是單手的!也不敢圍近過去妨礙李昊練功,但卻是站在李昊麵前的過道上不走了,其他的大人小孩也沒人再說走了,全呆在過道上看這幫孩子練功,連說話聲都沒有了。
這幫孩子不需要淩歸督促,自己練自己的,互不乾擾。淩歸要負責的是他剛收的幾個草頭坡的小孩子,正在室內練功房進行身體的基礎訓練,這需要軟木地板和輔助設施,還需要手把手的幫助。淩歸聽到外麵的驚呼聲,以為是孩子們的動作驚到遊客,也沒在意,繼續在室內訓練自己收的幾個孩子。
等到太陽高升,訓練結束,遊客們圍住了最小的李昊,讓他再演示剛才救小胖子的功夫,小家夥人小擔子不小,兩手一拱,然後一遊一滑就出了人群。眾人又是一呆,太快了,自己還在看這小孩子臉眼,這小孩也不知怎麼一晃就出了人群,抬頭看去,已經追上孩子群,轉眼就進了洗浴間。裡間的淩歸也訓練完成,走出門就被這群遊客給圍了上來
小家夥們的訓練不隻是功夫,還有書畫和草藥處理,以及經文學習,至於學校的作業在這裡是不問的。遊客們越聚越多,到晚課結束,一天下來,玉虛觀聚集了上百遊客不走了,大部分是帶著孩子的,小部分是年輕人。
淩歸的練功房每天都在增加學員,李敬也做起了輔導工作。沒過幾天,林永把四合院孩子們的生活學習地方轉到了邊上的關帝廟,把玉虛觀全部留給新進的孩子們。又過了幾天,四合院的孩子們被轉到更遠的護國寺,關帝廟也被新來的學員住滿,宋明成和李昊現在也做起新進學員的輔導工作。至於溫泉老街的熱鬨就更不用多說了,客棧全滿,連帶著周邊的民居也紛紛改成了客棧,全部出租給學員們的長輩。由此溫泉老街的生意是一天好過一天,留戀在此的更多,陸續在大青山景區入口處新建的居民區租房住了下來,為的就是等待淩歸再次收人。
李彬帶著馬小跳過來的時候,溫泉老街和老寨的人流摩肩接踵,對麵的紀念館和冰洞也成了打卡地。兩人沿著青石板路上到玉虛觀,就見到玉虛觀內外擠滿了人,大門都堵得嚴嚴實實,兩人走進不了。但裡麵很安靜,隻聽一個中氣充足的男聲傳了出來,“淩住持,我也是千裡迢迢過來的,誠心請教你的功夫,咱們點到為止,還請你指教!”
這是踢館的來了,淩歸應該是沒理,還在沒完沒了的找事。
“大家練功的目的都是強身健體,何必分高下,大道殊途,一致而百慮,馬先生,您還是請回吧!”淩歸的聲音雖不大,但猶如響在耳邊,如果這馬先生稍微懂點內養的功夫,就知道自己和淩歸的差距了。可惜是一純外門漢,沒能接到淩歸釋放的善意,接身道“淩住持,我也是跆拳黑帶五段,代表跆拳道向玉虛觀誠心請教,我幾個學員都到了你這邊,說你玉虛觀是真功夫,跆拳道是花架子,今天就讓大家見識一下玉虛觀的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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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個人要過過手,淩歸可以不理;這提出代表跆拳道對戰玉虛觀,淩歸要是不理就丟了玉虛觀的名頭了。淩歸以前的師訓都是隱藏不露為先,不得持強淩弱為要,當初在鶴山腳下寧願被三個毛頭打都不還手,想和李彬過手都要蒙著臉的,一時不知如何應對了?
“李敬,既然馬先生代表跆拳道要和玉虛觀過過手,你代表玉虛觀向這位馬先生請教三招!”門外的李彬眼睛看不到裡麵,但並不妨礙他感知裡麵的一舉一動,這姓馬的身高體長,身體壯實,腿腳的肌筋緊致,應該是下過苦功的。見淩歸不語,開口說道“師訓要守,但玉虛觀名聲也不可墜!”
裡麵李敬聽到李彬的聲音,走上一步,對著大門外拱禮道“是,師傅”,然後轉身,和這姓馬站了個麵對麵,說道“玉虛觀外門弟子李敬向馬先生請教三招!”
李敬現在也是一米七五的個頭,隻是麵相嫩,嘴上茹毛未脫,這一站出來引得一片嘩然。
淩歸這時也轉向大門,拱禮回道“多謝師兄提點!”
立馬通向大門的人群紛紛回頭,兩側的人紛紛讓開一條通道,直達李彬麵前。李彬抬腳上前,走了進去,馬小跳呆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等到李彬走進,淩歸抬手見禮,“見過師兄!”
李彬回了一禮,說道“既然要為玉虛觀傳道,這些紛爭難免,和大家交流也是相互促進,不必畏縮,注意點到為止就可!”
“是,師兄!”淩歸拱禮回道。
李彬轉向李敬,說道“向這位馬先生請教請教跆拳道的高藝,點到即止!”
說完,也不管李敬如何,招手身後的馬小跳,對淩歸道“這孩子交給你,讓她和四合院的孩子一起學習一段時間。”
這邊李敬接到李彬的話,也不多說,抬拳抱禮道“馬先生,請!”
說完後拉小半步,靜等對方出招。這姓馬的也是三十多歲的人,在跆拳道也練了十大幾年,哪受得了這種羞辱,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對手,一張臉漲得通紅,愣在原地半天未動。過了好久,見淩、李二人還是未出聲,邊上旁觀的也開始起哄,不停喊道“上啊,上啊,一孩子,你怕什麼?”
姓馬的那人咬咬牙,眼光陰沉了下來,冷冷說道“既然你師門長輩讓你代表,那就是認可你的能力,今天倒是要領教領教!怎麼個英雄出少年了?”
李敬沒動,還是不丁不八的站在那沒動,靜等他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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