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斌回到帳內把卓柯失蹤的事告知了妻女,並透露了卓柯很可能已經死亡的想法。
女兒李夢苒聽後十分不安“這可不行!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爸爸,如果卓柯真被疑案部的人帶走了,如果他還活著,你一定得想辦法把他給救出來!”
妻子宋梅點頭表示支持女兒的話。
李華斌鄭重地說“你們放心,他對我們有恩,我會想辦法的!不過得先搞清楚卓柯是不是在地下,是不是還活著!”
中午,李華斌吃罷午飯下山來到蘇依儂的房間,把潘海也一並叫了過來。
李華斌說“我已經問過李大校,他說卓柯麵試的結果不是很理想,麵試結束後卓柯就悶悶不樂地走了。”
蘇依儂說“就算這樣也不至於玩失蹤啊!”
“我也這麼認為!”李華斌眉頭緊鎖,對潘海說“小潘,既然你來這裡了,我就倚老賣老一下,以上校的身份請你幫個忙,日後不會虧待你。”
“哦,什麼忙?說來聽聽。”
“你們幸存者都用的是山下的那個公共廁所吧?在一號塔的一樓也有一個衛生間,不過考慮到管理成本和管道問題是禁止使用的,裡麵很乾淨也沒有異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委屈你晚上住到廁所裡,你的任務是盯著廁所旁的那個雜物間!如果有人出入,立刻通知我!”
“這……”潘海猶豫了一下說“我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山頂可是你們軍方的地盤!”
“這個我想好了,現在山上缺一個打掃衛生和運送垃圾的人,之前那個老人生病了,你來替代他。白天你認真工作,晚上你就偷偷潛入衛生間,千萬彆被人發現。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安排的。你不僅要打掃衛生和清理垃圾,還要到部隊裡學習一些戰術技能和管理方法,至於其它方麵……這個就要靠你隨機應變了!輔軍的副隊長或者隊長可不是白給的喲!”
潘海想了想說“好吧!你安排的任務跟卓柯有關嗎?那個雜物間有什麼特殊的嗎?”
“這個你們就不要多問了,暫時保密!”李華斌說“你們現在知道的越少越好,時機到了你們自然會明白的!這件事就我們三人知道,晚上你在衛生間裡千萬不可隨意出入!”
“那我乾什麼呢?”蘇依儂問。
“你這幾天還是安心當你的醫護工作者!如果卓柯到時候出現了,他不死也得扒一層皮,第一時間需要你的醫治!你要做好這個準備。”
李華斌帶著潘海上山登記並領取了工具,交待了一些工作事宜。他偷偷交給潘海一頂單人帳篷和一套被褥,並告之除了睡覺使用,白天必須藏好。
當天下午,潘海開始賣力地工作,晚上歸類好垃圾後,偷偷溜進了黑暗的衛生間撐起了帳篷……
晚上九點半,一號公園的地下疑案部,卓柯躺在床上既緊張又興奮。
今天的試驗對於議案部來說很成功,賴凡聲看到了讓人驚喜的數值,而且這個數值的範圍從最初的零點一五秒變成了今天的零點三秒,翻了一倍。對於卓柯而言,他已經對這種感應的方法得心應手,他在試驗過程中刻意壓製了這種感應,不然持續的時間可以更長。
卓柯心想嘿嘿,每過幾天就進步一點,他們也高興我也少受罪!
第二天的試驗跟以往不同,卓柯的脖子上戴上了一個奇怪的金屬項圈,上麵有一顆芝麻大小的led亮著綠色的光。接下來有人給他穿上了一件厚重的約束衣。
“你們這是乾嘛!”卓柯在約束衣的包裹下無法動彈。
“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我們基本可以確認你有特殊能力了,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賴凡聲有些不自然地說“如果你的能力完全發揮,那太可怕了!我們不得不防著!”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類似錄音筆的東西,指著卓柯脖子上泛著銀色金屬光澤的項圈說“你脖子上的項圈是一枚高爆炸彈。第一,它跟我手上的這個控製器關聯,離開控製器一公裡便會自行爆炸。第二,我也可以隨時按動控製器上的按鈕進行手動引爆。第三,它已經被定時,三個小時後爆炸,必須通過控製器來解鎖。第四,如果你試圖破壞它,一旦它感應到相應強度的震動和溫度也會爆炸,隻有我在控製器端輸入密碼才能打開項圈。”
接著他拍了拍卓柯身上灰白色的約束衣說“你身上穿著的這件約束衣不僅僅是約束你的身體活動那麼簡單,它是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甚至不妨礙你上廁所,下麵都有開口。你如果可以空間轉移,其原理就是你身體的生物電能激發出一種特殊的能量場產生類似蟲洞的效果,能量場的範圍就是你身體外圍的一圈,經過我們的推算,體積不會超過你體外半米。這件約束衣裡麵有乾擾電磁場的高科技裝置,無法讓你成功瞬移到其它地方。現在你明白了吧?”
“哼!”卓柯冷笑一聲說“既然約束了我使用特殊能力,那你們也不會看到試驗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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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們都已經通過數據模型計算好了!”孟有築得意地說“你自身穿梭和激活穿梭之地的能量場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嗬嗬!”卓柯依舊冷笑“說白了,你們大張旗鼓的這麼防著我,就是怕我學會空間轉移的本事後,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你們身後給你們一刀唄!”
“你說是就是吧!”賴凡聲的臉色沉了下來“你沒得選擇!彆怪現在我們這麼冷血無情。信不信?以後你會主動跟我們合作!以我們的科技,說不定還可以幫你找到親生父母!以他們所知道的秘密和所擁有的能力,很可能還活在世上,至於是哪個世界……就不得而知了。”
卓柯不禁一愣,很想揭開這個謎團,有一種現在就想見一見親生父母的衝動。
接下來的一周,卓柯表現得很配合,不過潛意識裡仍然有抵觸情緒,因此在試驗過程中還是刻意壓製了感應的時間。但是,他覺得自己與石柱之間的感應越來越得心應手,如果徹底放開,會有一種突破的力量。
這一周的試驗分析數據同樣表明,卓柯的腦電波峰值和五號停車位內的電磁場峰值時間,始終在零點一到零點五之間波動。
這一周裡,卓柯仔細地觀察賴凡聲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個項圈炸彈控製器。他決定在穿梭之地沒有被激活前搞到這個控製器,這樣他就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這個控製器賴凡聲從不離身,除了白天試驗前後和晚上休息的時候拿出來使用一下。
另一件讓他失望的事,就是之前在輝龍市救過的那名持有疑案部證件的人。如果他真是疑案部的特工,那麼他可能會報答救命之恩,結果這麼些天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那個人。
要說白天卓柯有人盯著,雙手和雙腳可以自由活動還不算遭罪,但晚上就是十足的煎熬與折磨。他被束身衣包裹著十分憋屈,每晚都要折騰到後半夜才能渾渾噩噩地睡去。不過他在睡前沒有閒著,一直努力練習著與石柱的感應,但每次感覺即將突破的時候,都莫名的被一種外在力量給打斷。
他認為是這件約束衣起到的乾擾作用。
又過了兩天,卓柯故意讓感應的能量有一絲進步,讓疑案部的人放鬆了警惕。
這天晚上吃罷晚飯,有人給卓柯脫掉約束衣,命他去澡堂洗個熱水澡保持身體的乾淨。
卓柯一看機會來了,打開淋浴噴頭,人站在一邊開始閉目冥思,集中精力與石柱感應。
這一次感應,卓柯產生了一種一氣嗬成的快感,眼皮感到一陣眩光。待全身瞬間的刺麻後他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浴室裡,而是來到了那根正五邊形的石柱旁!
卓柯震驚無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差點沒叫出聲。他抑製住興奮,見左右無人背靠在石柱上往身後觀察,有兩個人背著自動步槍守在那個通話機旁。
幸好我所想的是石柱的這一麵,如果直接出現在這兩人的麵前,後果將不堪設想。卓柯十分後怕,手心裡全是汗水。他深吸了幾口空氣平息了一下情緒,閉目開始回憶那間浴室內的場景,嘗試著與浴室進行感應。
果然,熟悉的感覺從腦中一掠而過,身體一瞬間的刺麻後,他回到了浴室內。
連續兩次穿梭,卓柯產生了強烈的不適,頭暈目眩,胃裡湧動。他無法堅持,軟綿綿地跌坐在地差點沒吐出來,好半天才恢複正常。
不一會兒,浴室門哐當一聲被推開,賴凡聲帶著一群荷槍實彈的疑案部特工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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