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土豆驚了,“響尾蛇可是決定這個副本走向的最重要的人!想要拯救世界,可是隻能靠他?你現在把他說殺就殺了?還說想殺就殺?”
張本眨巴眨巴眼睛,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殺人還需要理由嗎?尤其是響尾蛇這種垃圾……清理他算是替天行道。”
土豆還在嘗試平複著自己的情緒,“替不替天行道咱們先放一邊,你確定響尾蛇就是這種說殺就可以殺了的人嗎?我一直以為你是胸有成竹才殺了他的……那你說,他死了,我們怎麼拯救世界?”
張本卻說道,“誰說隻有響尾蛇在我們才能拯救世界了?”
“你什麼意思?”
張本突然神秘一笑,“是時候出來了吧?你還要藏多久呢?史蒂文博士?”
在聽到“史蒂文博士”這五個大字的時候,土豆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狗頭像是撥浪鼓一樣四處轉著,尋找著被提及的人,“哪呢哪呢?史蒂文……史蒂文在哪?”
一個人影緩緩從陰影之中走出,“你在找我嗎?”
土豆的眼神立刻就定在了河童的身上,愣住了。沒錯,剛剛走出來的人,正是河童。
土豆憨笑了兩聲,“不是你!我在找的人,是史蒂文博士。”
狗頭繼續高速旋轉了起來。
在轉過一圈後驚奇的發現,除了河童之外,這裡沒有新的人出現了。
土豆似乎明白了什麼,又將目光挪回了河童的身上,“等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現在應該和戈登一起在大門之外嗎?莫非你……”
“不用猜了!”張本此時卻突然出聲,替土豆說出來它想說的話,“你眼前的這位,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史蒂文博士。”
土豆的狗眼此刻瞪得像是銅鈴一般,眼眶都要決裂了,“你說什麼?他是史蒂文博士?”
河童此時一改往日呆傻遲鈍的模樣,麵容平淡,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眼神之中仿佛訴說出世間一切的智慧,“沒錯,我就是史蒂文博士。”
那智慧的光芒又照到了張本的身上,史蒂文博士問道“你是何時知曉,那個有著精神問題,呆傻的河童,就是史蒂文博士的?”
張本的死魚眼猶如一灘死水,即便是智慧的光芒照進,也無法點亮那其中的一點黑暗“從我確定,你並沒有精神問題的時候,就知道了……”
河童索性也不裝了,接著問道“你這麼篤定……難道你有精神問題?”
張本搖了搖頭,“我沒有精神問題,但是我知道,有精神問題的人,絕對不是你這個樣子。
“你像是一個冷靜的機器一般,將所有感情和狀態都演了出來,但你的演技很拙劣,演出來的效果也不儘如人意。
“本來我還無法確認你是誰,直到剛剛,你一直偷偷藏著,跟著我們進入了城堡。”
“你是怎麼發現我跟著你們進入城堡的?”
“戰士的本能……”張本的回答言簡意賅,“我在十二歲開始就殺人,大大小小的戰鬥參與過無數起。戰鬥早已經不是我的技能,而是我的本能,我可以憑借感知,確認究竟有沒有人跟在我的身後。
“你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也沒有做什麼,隻是打開電台,偷聽我們的對話。一個冷靜到了極致的人,又從來不對我們產生敵意。除了史蒂文博士,我實在想不出你還能是誰。”
張本的一番推理,算是徹底將史蒂文博士的隱藏全部袒露。
雖然有猜的成分在,但是答案顯然說明了,讓他猜對了。
“不對啊!”土豆此時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河童不是從小被戈登帶大的嗎?他怎麼可能是史蒂文博士?”
說著,他又伸出狗爪子指著史蒂文博士,道“如果你是河童的話,那真的河童哪去了?”
史蒂文博士歎了口氣,緩緩說道“還記得三年前,我在和他有了分歧之後……”
史蒂文博士的眼神緩緩挪到了響尾蛇的屍體上,其中閃爍著不忍與無可奈何,“我不同意他和異界來客合作……當時那個叫做文殊的家夥剛剛找到我們,提出要和我們合作,彼時的陳……響尾蛇,還在就當下的情況設計玫瑰計劃。”
史蒂文博士險些說出響尾蛇的真實姓名,但是不知道在何種考量之下,他吞掉了那呼之欲出的名字,而是用大家耳熟能詳的“響尾蛇”替代。
“我認為文殊心懷不軌,但是響尾蛇,卻執意要和他合作。我與響尾蛇就此意見不統一,關係破裂。我獨自流浪在赫爾本,尋找拯救世界的辦法。
“就在我流浪版半年之後,遇到了一個人獨自出任務的河童……他奉命替響尾蛇幫偵察鼠草幫鼠王的活動——當時響尾蛇幫和鼠草幫正有摩擦。而這個河童,在偵察的時候,不慎被鼠草幫的人發現,受到了攻擊。在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瀕臨死亡了……”
大家都已經猜到了,史蒂文博士口中的這個河童,正是真正的響尾蛇幫河童,戈登的養子。
“我想要搭救河童,但是他已經身重劇毒,回天乏術了、我在他瀕死的時候與他聊天,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走的沒有那麼痛苦。”
史蒂文博士不僅眼神之中袒露著智慧的光芒,他渾身上下也在散發著一眾慈悲的氣息,“我從他的口中得知,那時候的響尾蛇已經發生了變異,成為了變異人,同時創立了響尾蛇幫。”
“那你那個時候沒有變異嗎?”土豆忍不住好奇道。
“而因為我一直偷偷藏在一個隔絕輻射的實驗室之中,每天進行基因方麵的研究。沒有接觸到太多核輻射,所以暫時還沒有發生變異。”史蒂文博士回答道
“而由於我那個時候急切的想要直到響尾蛇到底要做什麼。瀕死的河童便允許我使用他的身份,進入響尾蛇幫。
“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對他已經死去的消息保密,尤其是對他的養父戈登。他與戈登相依為命,害怕自己死去的消息影響戈登的情緒……
“我答應他之後,又陪著他度過一個晚上……在第二天清晨,我便埋葬了他的屍體。”
傑克突然歎了口氣,感慨道“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但是真正知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感慨。如今的戈登,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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