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死呢?”張本沒好氣道。
王篌活動了活動脖子,上麵還清晰的有一道紅色的抓痕。他臉上卻是風輕雲淡,“要是剛見麵就死了,還怎麼扛起殺光屍祖的重任?”
他不知何時從哪裡拿出來了一柄長劍,劍上附帶著青白色的流光。刃尖直指嬴勾。
青白色的流光慢慢從劍身之上,流到了王篌的全身,最終,他瞳孔之中都開始向外流淌著光芒了。青白色在脖子之上突然燃燒,灰飛煙滅後,沒有留下半絲的痕跡,那被嬴勾所掐出來的血痕,也消失不見了。
“哦!全真教的先天功?有意思。”嬴勾認出來了王篌所使用的秘術,他的眼睛之中流露出了些許感歎,“你是王重陽的傳人?當年王重陽可是靠著這招,冠絕天下……”
“你還配提王重陽?當年一個丘處機就把你們幾個打得東躲西藏了,若是你們這幾個老東西當年碰上王重陽,怕是連在這裡苟延殘喘的資格都沒有。”王篌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嬴勾。
嬴勾臉色微微一變,“你就這麼喜歡挑戰孤的底線嗎?”
“我沒有要挑戰你底線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來殺你的!”王篌眼神一凝,身影變成斷續的殘影,片刻之間,夾在一陣風之中到了嬴勾的麵前,手中的劍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橫劈了出去。
嬴勾微蹙眉頭,向後退了半步,堪堪躲開這劍,眼見著劍尖在脖頸處滑過,如果再少退兩公分,怕是脖子就會直接被長劍剌開。
“好快的劍!”嬴勾又讚歎,“但是你這出劍方式,可不是全真教的劍法……倒像是,武當的招式。”
“何必管什麼招式,能殺你的,不就是好招式嗎?”王篌輕蔑,“你活這麼大歲數了,什麼招式沒見過?說到底不都是打架用的東西嗎?乾嘛這麼分門彆類的。”
“好一個打架用的招式……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是個雜修,那就讓孤看看,你這雜修出來的劍法,能不能傷到我了。”
嬴勾攤開手掌,一股黑色的氣息在手掌中心盤旋,化作一個小型的旋風,旋風呼嘯,又陡然增大,旋轉著就衝向了王篌。
王篌抬起劍,單手一揮!
寫意的劍氣劃破虛空,將旋風從中間劈做了兩半,被攔腰截斷的旋風,立刻就失去了方向感,分開向兩個不同的方向撞去,一個撞在石柱上,另一個則在大殿的牆壁上留下一道剮蹭。
“你手中的劍……”嬴勾幾乎是兩眼放光的看向了王篌手中的的那柄劍。
標準的短劍行至,黑色與銀色交叉設計的劍身,隱隱約約,有幾道龍紋在上麵刻印著。
“龍泉劍……”
王篌撫摸著劍身,愛不釋手,“當年詩仙李白的配件,李白曾經帶著這柄劍遊曆名山大川,遍尋仙人洞府,物華天寶,世間靈氣薈萃於此,成就了這柄震爍古今的寶劍。”
“你若是死在我手上,不介意我把它當作戰利品收藏吧?”嬴勾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這柄劍的喜愛。
“你隨意,但是前提是,你真的能殺了我!”王篌聲音到了這句話的後麵,已經近乎低吼,整個人抽身出擊,龍泉寶劍在空氣之中發出“噌噌”的輕響,像是夕陽下僧人用銀器輕輕敲打久滯的古鐘。
嬴勾歸然不動,單手攥拳,等到眼睛流光的王篌衝至身前,一拳轟出!
拳與劍,在刹那間交鋒。
黑色與青白色兩股氣息,被一條線給割裂開來,集中於一點,向著外麵擴散,形成了兩個不同的領域。握拳的屍祖,持劍的戰士,各自包裹在領域之中。
時間似乎在此刻靜止,兩人僵持不動。
嬴勾嘴角帶笑,“你對四大屍祖了解多少?”
“你還真是話多,打著架呢,就跟我聊起天了?”王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