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而已。”嬴勾擺了擺手,“肯定不能是真身啊!那老東西那麼懼死,怎麼會輕易出動?”
“分身嗎?”張本單手扶著下巴,陷入了回憶,“我跟那個分身有過短暫的交手,雖然隻是幾個回合,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個家夥實力不差。絕對擁有著s級以上的實力。甚至他還在留著力氣。”
張本想起來了在嬴勾死後,他與那個江黎分身交的那幾個回合的手。
隻是短暫的交鋒,就能讓他清晰的知道對方的實力大概處於一個什麼區間,這絕對也是獨屬於他們這些高手的一種能力。
“分身就有這麼強的力量,那他真身……”張本愣了愣,又看向了嬴勾,眼神之中帶著一些不可置信。
“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是不是要說,這個江黎連分身都是s級以上的水準,真身又活了九百多歲,是不是已經到了【神明】的地步?”嬴勾一下子就猜出了張本想要說什麼。
張本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對【神明】有什麼錯誤的理解啊?”嬴勾反問道“你真以為【神明】都是一些想當就當的東西?”嬴勾接著問道。
張本想起了自己唯一遇到過的一位神明,《櫻花山莊》之中,那位降生在妖精之森莫名嶺的狐狸神明。雖然當時的張本實力還不是很成熟,遠遠不如現在。但張本清楚的知道,即便是如今實力迅速進化的自己,在麵對狐郊的時候,也絕對不是對手。不……應該會被單方麵的碾壓。
張本是一個絕對依賴體術和物理作戰的人,從他所掌握的外掛【物理驅魔係統】就能夠看得出來。但是當時的狐郊,幾乎是難以從物理層麵近身的,這位神明擁有著源源不斷的神力,可以從魔法層麵製造出一個龐大的領域和法相。當時能夠勝利,還是靠著雪手上掌握的雪女的力量……
雪女嗎?
張本又想起來了死去的冬子小姐,那位像是紅玫瑰一般凋零在森林之中的絕美女人。她似乎是雪女的一魂一魄。那既然是雪女的魂魄,是不是就和雪女長得一模一樣?
那那個身處現實世界北京的段舒,還有被將臣護法追殺的墨鎮段舒,也都擁有著和冬子小姐一樣的麵目。她們之間,是不是也有什麼莫名的聯係呢?
張本停止了發散的思維,因為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思考,眼前都是謎團重重,太多的東西說不清楚,太多的東西還需要被解答。
“那你說說,【神明】到底是什麼,他們又是如何強大的?”張本語氣平和,罕見的有了一次耐心。
“好!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嬴勾清了清嗓子,接著神秘一笑,說“【神明】嘛,和人類多年來的傳說神話一樣,都是一些擁有著強大權能,擁有著幾近不死不滅的家夥。但也有和神話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在人類的神話之中神明大多數都是一些‘管理者’,他們圍繞著人類進行工作。通過掌管有關人類的東西,來完成自己的使命。
“這並不是神明,這不過是人類對自然和權能的無知所引起的自大,讓他們捏造出了這些故事。所有的神明圍繞著他們,為他們服務。”
“真正的神明應該是那種既不服務人類也不殘害人類,因為人類對祂們來說,不過是螻蟻麵對人類一般。你會對螻蟻上心嗎?”
“但是,會有螻蟻站出來殺死神明的,不是嗎?我曾親眼見到,在萬裡之外的扶桑的一個森林之中,妖精之中的王,出手殺掉了一位神明。”張本辯駁道。
“當然,神明本來也不是剛出生就是神明的。這是有晉升途徑的。不管是人類,妖怪還是什麼,都有途徑成神,不過是很難罷了。而且人間之中,也是存在著不少實力十分接近神明的家夥。他們如果占據了天時地利,又在人間主場作戰,和神明之間,不一定鹿死誰手呢!”嬴勾十分坦誠的說道。
“比如呢?”
“比如什麼?”嬴勾詫異了一聲。
“比如……實力接近神明的家夥,都有誰?”
“呃……”嬴勾思考片刻後,說道“首先呢,四大屍祖,本身就不是肉體凡胎,我們各自都有成型的原因。我們算是實力最接近神明的一批了……”
“你們是實力最接近神明的?”張本笑了,“那我宰了你,豈不是我就是神明了?”
“話不能這麼說。”嬴勾連忙回答道“四大屍祖也不是本身實力就都一樣強。我們之間也是分強弱的,很不幸,你麵對的我,就是屍祖之中最弱的一個。殺了我,還不能證明你就是神明之下第一人。”
“那你們之中最強的是誰?”張本心中的好勝之火被點燃了起來。
“旱魃!”嬴勾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誰?”張本詫異了,“什麼焊拔?學土木的?”
嬴勾頓感無語,他沒想到張本連四大屍祖的名字都沒記全。不過轉念一想,眼前這個少年本身文化水平就堪憂,也不能過分苛刻,他輕咳了兩聲,接著說道“旱魃!算是我們四大屍祖之中年歲最大的一位吧!也是我們之中唯一一位以女性形象示人的屍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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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性形象……示人?”張本都沒有聽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滿臉寫著大寫的問號“是女的就是女的,是男的就是男的,你怎麼就示人了?難不成這個旱魃白天見人的時候是女的,晚上回去一脫褲子。嘿!老爺們!怪不得叫焊把……焊著個把兒是吧?”
嬴勾微微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吐槽“你真的有點過於粗鄙了。”
“少特麼廢話!”
“我的話大概的意思是,我們屍祖現在都不是人類了。比如我,我本是一個普通人,誤入黃泉之中居然活了下來,千百年來在黃泉之中吸收那裡的養分,身體構造之類的都發生了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人類叫我叫屍祖。到了我們這等存在,基本上是沒有‘性彆’這一個概念的。不過我們之前可能當過人類,所以在成為屍祖之後,就以人類時期的性彆和樣貌示人了。”嬴勾的這番解釋還算是清楚,解答了不少的疑惑。
張本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高大俊朗的男人,“你這模樣,之前是做什麼的?”
少年似乎看出來了一些端倪,嬴勾樣貌不凡,氣度也不像是普通人,而且他身上穿著的一身黑色的蟒袍,似乎也在昭示著什麼。
“其實不用我說,你也能大致猜出,我誤入黃泉之前,是個什麼人吧?”嬴勾冷笑一聲,“不過你現在不應該擔心這個,你應該擔心的是,你的隊友們,究竟能不能幫我們贏得賭局的勝利。到時候我們是否可以從將臣眷屬那裡奪來無量空海的操縱權,這對我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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