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賣魚小販收攤離開後,年糕兒吆喝得說辭又換了。
“買魚啦買魚啦!八斤重的大魚隻要九毛!早上賣一塊現在隻買九毛,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喜歡吃醃魚的大叔大嬸、爺爺奶奶買回家做醃魚啊,可好吃啦!”
她一吆喝完,秦富貴學會就開始幫著年糕兒吆喝。
不多時,一個倒背著兩隻手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看了趙明明一眼,問“小兄弟,你這魚咋賣呀?”
趙明明還沒吭聲,年糕兒就說“九毛,早上賣一塊,現在隻賣九毛。”
說著,年糕兒還伸手在那條大魚的腦袋上拍了拍,“伯伯你看,我這魚多新鮮啊!這麼大的魚可不找呢。”
中年男人蹲下來,“這條魚是不小,也確實新鮮,可是你這幾條不新鮮啊。”
年糕兒說“新鮮,咋不新鮮呢?這幾條魚之間的死期就差兩小時!”
要麼說買東西人喜歡紮堆呢?這邊中年男人剛蹲下來後,那邊就來了兩口子,分彆在中年男人旁邊蹲了下來“小孩,你家這魚咋賣呀?”
中年男人看看那兩口子,皺了下眉頭,咋還有搶著買東西的呢?
年初夏和秦富貴一見好幾個人圍過來,都很高興,趕緊問“要買魚不?你要哪條?”
年糕兒的小眉頭都擰了起來,她突然對年初夏說“年初夏你去那邊,把伯伯請過來。”
年初夏一愣,“伯伯?”
年糕兒看著她的眼睛說“對啊,就是早上拿著好看鬨鐘的伯伯,你現在就去!”
年初夏一下反應過來,“哦,就是派……”
年糕兒一把捂住她的嘴,“去吧!”
年初夏拚命點頭,說明她知道了,她不說還不行嗎?
年初夏噠噠噠跑走了,年糕兒蹲下來問“大伯,你想要哪條魚啊?大嬸兒,你們倆想要哪條魚啊?”
女人翻看著魚,嘴裡說“你的魚咋都這麼大了?有沒有小的?我喜歡吃小魚。”
年糕兒說“小魚刺多,一不小心就會紮嗓子,要是那些經常做了壞事的人被魚刺卡了,會死人的。”
女人笑著說“那是你媽平時在家裡騙你的吧?我不怕紮嗓子,我就喜歡吃小魚,小孩,你家還有小魚不?”
年糕兒說“有呢,你喜歡多小的?我剛剛讓我姐去拿了,大嬸,你能等會兒不?”
女人朝隔壁的男人看了一眼,男人朝她點了點頭,女人說“那行,你們趕緊去拿。”
年糕兒點頭,抬頭看到不遠處年初夏拽著公安老同誌朝這邊走。正值中午,公安老同誌換了便裝準備去吃飯,沒想到剛出派出所的門,就被年初夏拽著朝這邊跑。
年糕兒對趙明明和淩寄說“你倆愣著乾啥?過來招呼大嬸大伯他們啊!”
趙明明“???”
淩寄已經蹲下來了,“要買哪條魚?可以自己稱。”
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不喜歡聞,也不喜歡手上沾到奇怪的味道。
趙明明無語地蹲下來,小胖丫倒是會指使人。
年糕兒一轉身跑了,“大嬸,你們等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