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兩隻小手擱在身前,可憐巴巴地說“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去公園玩了會兒蕩秋千和滑滑梯而已。”
淩寄“玩了蕩秋千和滑滑梯而已?就玩了這個,能玩那麼長時間啊?你肯定還玩了彆的,你棉襖這裡咋被刮壞了?你的褲腿這裡咋磨的這麼厲害?”
淩寄繞到年糕兒身後“你屁股這裡的棉花快露出來啦!”
年糕兒震驚“啥時被刮壞了,回家媽媽肯定要生氣了!”
淩寄繞著年糕兒走了一圈,在她小辮下麵發現了枯葉子,新棉襖的袖子下麵一片泥巴灰,衣服刮壞了,褲子磨破了……
淩寄“你今天到底乾啥了?”
年糕兒一臉無辜。
淩寄“說話呀。”
年糕兒“也沒乾啥,就爬樹了。”
淩寄“我就知道!還有呢?衣服被啥刮壞了?”
年糕兒“爬牆的時候,不小心刮壞了。”
淩寄“你還爬牆了?”
年糕兒“走公園大門要繞一圈,我這不是想節省時間嘛?”
淩寄瞪著她“還有呢?”
年糕兒“還有沒了。”
淩寄“阿凡提最不喜歡撒謊的小孩了。”
年糕兒“還有在地上打滾了。”
淩寄震驚“這麼冷的天,地上還有雪,你還在地上打滾了?”
他用手一試,棉襖可涼了,也不知道濕了沒有。
年糕兒吸溜了一下鼻子“這不是因為賈冠軍他們除了打雪仗,不知道咋玩雪嗎?我這是教他們玩兒呢。”
淩寄“你還乾啥了?”
年糕兒“真沒乾彆的了。”
淩寄低頭一看她的棉鞋,咦?她的棉鞋咋歪成這樣了?
淩寄“公園有湖沒?你是不是玩水了?”
年糕兒瞪大眼睛“這麼冷的天,湖都結冰了,我咋玩水啊?”
淩寄“所以你帶他們在湖麵上玩冰了?”
年糕兒“……”
淩寄“果然是這樣的。”
年糕兒趕緊解釋“不是我,是賈冠軍帶我們玩兒的,是他起的頭,我本來是不答應的。”
淩寄“但是後來你玩得最起勁兒,對不!”
年糕兒耷拉著小腦袋,哼唧“那、那我也沒辦法啊,很多小孩在上麵玩兒,我也忍不住啦!”
淩寄“你現在轉過來,讓我打你兩下屁股。”
年糕兒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屁股,“你咋能打我屁股呢?你又不是我爸。”
淩寄“那你是打算明天讓年叔親自動手揍你,是不?年叔是大人,手勁肯定比小孩大,你是選擇讓我打,還是讓年叔打?”
年糕兒“……”
淩寄“你選一個,你不讓我揍你,我明天就跟年叔告狀。”
年糕兒“……我讓你揍了,你就不跟我爸告狀了?”
淩寄點頭“嗯。”
年糕兒“說話算話不?”
淩寄“算話。”
跟在倆孩子身後的年輕人“……”
然後,他就看到小胖孩不甘不願地轉過身,拿小屁股對著淩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