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門口吵了幾句,吵到牆邊上的鳥兒不堪其擾地飛走,方景星沒話說了,季鳴月這才消了氣,把人領進門裡,帶他來到廚房後邊,指著那兩個箱子說“喏,你說的那女鬼就是鑽這箱子後的狗洞進來的。”
她說有狗洞,方景星便上手去把那箱子搬下來,一邊搬一邊說“女鬼哪需要鑽狗洞?”
季鳴月抱著胸“所以哪來的女鬼?”
方景星腦袋一轉,“嘖”了一聲“原來是進偷兒了。”
他把箱子搬開,果真瞧見了那個貫穿了牆麵的洞,方景星用手比劃了一下“這洞也太小了,我是鑽不過去的,你的身材倒是可以一試。”
季鳴月昨晚黑乎乎的也沒仔細瞧,這會兒一看確實如此“看來那女鬼身材很是苗條,不然也不能這麼快就從洞裡出去了。”
方景星“你不要說那個字!”
季鳴月“看來那鬼身材很是苗條。”
方景星……
“你打算怎麼做,把洞填了?”
季鳴月想了想,問“你知道這是什麼詞嗎?就是……眉什麼春山,長了皺紋。什麼淚濕了枕頭,人很瘦啥的。”
方景星哪裡知道“沒聽過,這是昨晚那人唱的詞兒?還長皺紋人很瘦,也太俗了吧?”
季鳴月聳了下肩“我打算過會出門問問,說不定能順藤摸瓜地找到這唱歌的人。”
方景星來都來了,今天休沐他也沒事乾,就說要和她一起去。在等季鳴月收拾的時間,他把這不大的院子又逛了一圈,心想也太破太小了,還不如住無雙店呢。
兩人出了門往巷子外邊走,方景星忍不住嘲笑她“我可聽說了,那人已經在你屋中唱了好幾個晚上,你是半點沒聽見,原來你不是膽子大,是心大!”
季鳴月是有些心虛,但嘴上不會承認的“真正的強者無所畏懼,所以才心大。”
方景星白眼直翻。
出了巷子就是熱鬨的夕水街,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大街上全是買吃的攤販在叫喚,食物的香味不出巷子就能聞見了,季鳴月的肚子頓時饑腸轆轆起來,她跑到了一家叫“金銀卷”的攤販前,朝攤主道
“斌叔,老規矩!”
斌叔是個三十多的大漢,臉方方的,膚色有些黑,身上有肥肉也有肌肉,一時分不清他究竟是胖還是壯,他見季鳴月來,朝她一笑道“好嘞!”
方景星走過來“你才住了幾天,就有‘老規矩’了?”
季鳴月真心和他推薦“這煎餅果……哦,金銀卷可好吃了,你要不來一個?”
方景星“不必,我在店裡用過膳了。”
斌叔做的金銀卷,其實和季鳴月在現代吃的煎餅果子有八九成相似了。
綠豆粉為主料,調成糊狀。攤成煎餅後,薄軟勁道,然後卷上小料,季鳴月的“老規矩”是攤上雞蛋,再加酥脆的炸棒槌餜子碎油條和生菜,抹上鹹麵醬、一點點腐乳,最後撒上芝麻、孜然等小料,味道非常不錯。
價格也很便宜,不過七八文。
等待期間,季鳴月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她扭頭一瞧,驚喜地睜了睜眼“向思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