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北方還有北
再次變成了一個人行走,而越往前走,天氣越是涼爽了,慢慢地開始,蕭成可以看到零星的白雪了,雪花在空中慢慢飛舞,隨風而飄忽不定,感覺著周圍吹來的風,也帶著絲絲的涼意,蕭成生活的地方,偏南方,終年沒有見過下雪的樣子,蕭成嘴角帶笑,雙手背在身後,腳下輕快的走在風雪裡,蕭成很喜歡這種感覺。
這一日,走到一個叫雪城府的地方,風景還是不錯的,黃昏的雪,深切切的,好像有千絲萬縷的情緒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洶湧,能夠淹沒一切,還有一絲揭開藏頭露尾般的裸露感。雪花形態萬千、晶瑩透亮,好像出征的戰士,披著銀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戰帆在遠航……
在蕭成的想象裡,估計這便是極北之地,即便不是,估計也不會太遠了,於是便在雪城府停了下來,找了一家客棧,先住下來。
客棧內一樓大廳當中,有兩個大得異常的爐子,整日火焰不斷,所以,整個一層裡麵倒是非常溫暖,蕭成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叫來小二,要了兩個小菜,一壇白酒,便坐在那裡,邊品酒,邊聽酒樓內客人的言談。
仔細聽後,原來竟是些張家長,李家短的閒事,蕭成想知道的,倒是一句沒聽到,蕭成端起酒碗,趁機向四處看了看,全是些做苦力的漢子,他們議論的內容,自然不是蕭成想知道的,於是,向窗外看去,街道上的行人少得可憐,雪花一直在飄,偶爾一兩個路過的,都是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一雙眼,快速的離開。
此地靈氣稀薄,蕭成看到路上經過的,有修為的人極少,喝了幾杯酒後,蕭成夾了兩口菜,伸出手,蕭成把店夥計叫來,拿出一小錠銀子,放在酒碗旁,看著小二,說道“小二哥,我是外地人,想跟你打聽點事,如果回答的好呢,噥,它是你的了,如果回答不好,那可什麼都沒有!”
小二一看,眼瞪得跟牛蛋似的,一臉的貪婪之色,忙回道,“少爺隻管問,小的保證認真如實的回答!”
蕭成點頭,貪財沒什麼不好的,隻要他認真回答,不就發筆小財嗎?於是說道“出此城直向北,可還有州府縣郡這樣的城鎮嗎?”
小二點頭道“我聽北來的客人們說過,北去的地方,還大著呢!不知先生要去哪個州府呀?”
蕭成喝了一口酒,然後又夾了口菜,然後說道“此去往北,最北端為何地?離此地還有多少路程?”
小二手抓腦袋,想了半天,急得臉紅脖子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少爺,小的在店中做了幾年夥計,不過實話說,我連這個雪城都沒出去過,您這問題問的,我還真不知道,要不,這樣吧少爺,您喝您的酒,事呢交給我辦,我去幫您打聽一下,或許,掌櫃的和其它客人興許知道!”
小二見蕭成點頭同意了,於是小跑去了櫃台,看他與那個掌櫃的聊了很久,才見小二滿臉驚喜過來,然後主動拿起酒壇,給蕭成倒了碗酒,然後說道“客人,再往北還有許多城鎮,最北端,應該是極冰城府,聽說那裡才是最北的地方,江湖人稱,那是為極北之地,人煙稀少,聽說,有的人走一天的路,也不見得會碰上其它人,人少地方卻大得很,聽掌櫃的說了,出了極冰府,往北還有很大地方,那裡一般人是無法到達的,隻有些武林高手才能到,據說,那裡的風和雪都能殺人!”
蕭成聽完笑了笑,說道“風和雪都能殺人,那你們掌櫃的如何知道呢?他是聽誰說的,還是自己杜撰的?”
小二憨憨地笑了兩下,然後彎下腰,壓低嗓門說道“少爺,剛才掌櫃的說了,以前有一個武林高手,在小店住過,他便去過極冰府再往北的地界,但聽說隻往北走了一天的路,就負了傷,然後逃了回來,在我們小店養了月餘!”
蕭成一聽來了興趣,忙問道“那位客人可曾說過,他在路上受到何人攻擊,還是遇到了妖獸攻擊?”
小二直起身子,往掌櫃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彎身坐在蕭成的下手位置,低聲說道“掌櫃的問了,那位客人回說,不知道,根本沒有看清對方何等模樣,便受傷了,而且,傷得還很重,在我們店內養了一個月,都不見好,最後,還是他的師父過來,把他接走的,他的師父,我見過的,跟個老神仙似的!”說到這裡,小二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對,好像就是神仙,白頭發、白胡子、白衣服,很是飄逸,所以,我覺得就是個神仙!”
蕭成聽了,笑了一下,說道“也就是說,這位客人壓根不知道,到底誰傷了他,而且,還傷得不輕,被他師父帶走啦!”
小二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麼回事,不過”
蕭成一愣,忙問道“不過什麼?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小二搖搖頭,忙說道“不是,是我覺得奇怪,客人說他受人攻擊,受傷很重,但從開始到他離開,我都沒發現,他身上有任何傷口,我一直納悶,他傷在哪裡了?居然如此嚴重,一個月還恢複不了!”
蕭成愣了一下,說道“你沒有看見傷口?或許本來就沒有傷口?”
小二笑了起來,對著蕭成說“少爺,您這是開玩笑吧,哪裡有受傷不帶傷口的,話又說回來,沒傷口,怎麼叫受傷呢?”
蕭成聽了,也沒多說,隻簡單的回道“受內傷了,自然沒有傷口,你是看不見的!”
小二聽聞,瞪大眼睛看著蕭成,然後慢慢站起來,向後退了兩步,一臉疑惑地問道“少爺,您也是江湖人?”
蕭成聽完,沒有再理小二,自顧自想著又喝了口酒,然後嘴裡嘟囔著,“極冰城府,極冰城府!”手中的銀子,遞給了小二,小二接過銀子,興奮得不得了,剛要轉身離開,聽到蕭成張口補充了一句,道“銀子不少吧,幫我弄一幅極北之地的地圖來!”小二拿著銀錠離開,跟裡還應著,“先生略等,我馬上去給您弄地圖去!”然後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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