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蕪打電話過去,“你怎麼樣?叔叔阿姨沒事吧!”
白儀努力保持鎮定,“我沒事你放心,我正在趕回家裡,處理完就回來。”
掛斷電話前,張蕪終於說出口,“我等你回來。”
警方那邊已經收集到部分證據,林管家也被送了進去,但幕後的人,此刻坐在白家客廳和他們閒聊。
看到白儀回來,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林父本想以此要挾白家人,沒想到白儀不但毫發無傷,而且提前回來。
她顧不得禮數問題,徑直走來,特意繞過林父。
“爸媽,你們沒事吧!”
白家父母還奇怪,“我們能有什麼事,剛好你林叔叔來家裡做客,你怎麼不打招呼?”
白儀眼神在看向林父時,變得淩厲。
林父慈眉善目看著她,他打定主意,白儀不會對他怎麼樣!
白儀伸出手指向門外,“我們家不歡迎不速之客,門在那。”
一瞬間空氣凝固,三個人的臉上透露著尷尬,林父從來沒想到白儀會如此決絕。
本以為小孩子之間小打小鬨過幾天就沒事,他好聲好氣說道“我想起來今天還有事,改日我登門拜訪。”
他轉身離開時收起笑容,離開白家,他拿出電話質問林管家,恐怕永遠也想不到林管家會在一念之間反水,將所有罪責攬到自己身上。
白父語氣嚴肅,“你跟我來,”他朝著書房走去,白儀跟著他,關上房間門。
白父轉過身,手指著那塊牌匾,“你剛剛那番行為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白儀整理衣褲毫不猶豫跪下,那一聲“咣當”聽得白父心疼,但在祖規麵前沒人敢不敬。
不知過了多久,白儀臉色鐵青,渾身發抖,白父忍不住開口“起來吧。”
白儀用手撐著身子,一隻腳率先立起來站穩,她白色褲子染上一些紅,尤其是膝蓋,大概是蹭破了皮滲血。
白父扶住她雙臂,“傷這麼重為什麼不說?”
白儀對上他的眸光,終於開口說了句話,“有什麼好說的,您不都看到我這個不孝子的所作所為了嗎?”
“你…”白父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白儀的眼角慢慢濕潤,望著那隻將要打向自己的巴掌。
那隻手緩緩放了下來,並沒有落到白儀臉上,他越發覺得之前那個乖乖女的白儀去了哪裡,是什麼讓她如此叛逆!
門被敲響,“午飯好了,你們父女就算鬨得再不愉快,也得吃完飯再說吧。”
白儀掙脫束縛自己的那雙手,轉身開門繞過白母上了樓。
她要去換身衣服,順便包紮傷口,關上門的那刻,她再也忍不住哭泣起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白儀,”張蕪小心翼翼問道,“你現在一個人嗎?想哭就哭出來吧,我一直在你身邊。”
白儀轉頭看去沒有張蕪的身影,她摸了摸耳朵,才想起來這是早晨張蕪放到她耳朵裡的迷你型錄音通訊儀。
“你都聽到了?”她小心翼翼拿出放在手心裡,走到床上,帶著哭腔向張蕪訴苦,“我這麼努力,難道做錯了嗎…”
看著一桌子的飯菜,白父麵露難色卻忍不住看向二樓,“今天這一桌子都是她愛吃的。”
白母抓著他的手,安慰道“這孩子就這個脾氣,還是你寵壞的…等菜上齊我叫她下來吃飯。”
白父轉過頭看向她,“這孩子越大越難管,她小時候不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