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世子彆撩我!
花滿樓依舊開著,最近使臣入京,它比往日熱鬨一些。
賀輕舟在花滿樓最上麵一層找到了懷蘇,門打開的時候他還愣了愣,因為此時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陌生人。
“你……小姐。”
“懷蘇,不要叫我小姐啦。”
懷蘇微微一笑,將她請進了屋,將桌子上的一堆賬本抱到了一邊,這才請她坐下。
“小姐,前兩天您剛回來,我本打算等您安頓好了再去見您,小姐一路上可還順利?”
“嗯,很順利。”
“阿落呢,怎麼不見他?”
“他回去探望福叔了。”
“這就好,小姐今日專門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衛淮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趙念芸還在鬨,不過趙家似乎打算息事寧人。”
“嗯,我今日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楚京的情況,懷蘇,衛喬有沒有做過什麼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京中有不少大臣出入花滿樓,他們放鬆之餘總會泄露些平常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賀輕舟覺得與其讓暗衛現在去調查衛喬,還不如從懷蘇這裡了解,簡便快捷。
“衛丞相?小姐,據我了解所知,衛丞相從未出入過煙花場所,官場上也未出過錯,至於小姐所說的令人影響深刻的事情……小姐,衛丞相很少和官場上的人有往來,來這裡的大臣偶爾會談論到他,儘是說他清高冷傲的。”
“嗯。”
“小姐,他不對勁嗎?”
“不是,隻是想多了解一下,萬一……”萬一什麼她沒有說完,搖了搖頭,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笑道“秦淑呢,她是不是不常來這裡?”
說到秦淑,懷蘇的表情立刻變得柔和了許多,低頭一笑,他輕聲道“她在彆院裡,自從有了小鈴鐺,她就很少出門了。”
小鈴鐺是秦淑撿到的,她在宮中多年,服用了太多避子藥,早就沒了生育的能力,所以她一直認為小鈴鐺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
“嗯,你和秦淑……”
“小姐,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此生若能一直如此,便已是幸事。”
他與她蹉跎太久了,餘生,他隻想默默的陪在她身邊。
賀輕舟輕點了點頭,懷蘇和秦淑的事情她一直都是旁觀者,即使是現在,她也不能多說什麼。
況且,兩人現在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於兩人而言,是幸福的。
從花滿樓出來時,太陽高高的掛在頭頂上,她抬手擋住刺眼的光,一時間突然不知該去哪兒了。
“你,你,你……”突然,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指著她,渾身顫抖,結巴了半天也沒將話說出口。
賀輕舟聞聲看向他,眼前的老人頭發發白,臉頰深陷,烏色的嘴唇顯示他的身體並不好,他的身形消瘦,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你,你是賀……”
“父親大人,你認出我了。”
眼前的人不就是賀雲深麼,她沒想到自己易容了他也能認出她,真是令人意外啊。
“賀輕舟!”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是他們左看右看也沒發現賀輕舟的身影,隻當是乞丐發瘋亂喊了。
賀輕舟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了他麵前,輕笑道“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你,你,你,啊!”仿佛見到了鬼一般,他拔腿就跑,可是他越是害怕,腳下越是慌亂,還未跑多遠,他已經摔了三個跟頭了。
賀輕舟站在原地,至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等他的身影終於不見了,她才扭頭看向他離開的方向。
再回楚京,恍若隔世,剛剛她看到賀雲深時,竟已無了仇恨。
十年了。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賀輕舟。”
林瀟出現的時候暗衛當即出現擋在她麵前,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凡是和北離有關的,都應當小心警惕。
“娘娘。”
“果然是你。”
剛剛她聽到有人喊賀輕舟,她還以為聽錯了。
“娘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娘娘若是真的有話要說,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如何?”
半炷香後,兩人在一家酒樓的客廂內麵對麵坐下了,林瀟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隨即問道“你臉上的麵具是燕之淩給你的?他也在楚京?”
“不是,他也不在,娘娘是有事兒要和燕公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