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洪亮的雞鳴,耀眼明亮的太陽緩緩升起,果然,昨晚他們又安然地度過了。顏如玉整理好後,司寇瑞然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顏如玉,快點出來!”對於司寇瑞然猶如命令人的口氣,顏如玉不悅得皺眉,怎麼弄得她好像是司寇瑞然手下似的。
見屋內沒有動靜,司寇瑞然剛想直接推門而入,門咯吱一下就打開了。顏如玉看著伸著雙手準備推門的司寇瑞然,司寇瑞然立馬就收回了手,俊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你也好歹回我一聲吧!”
顏如玉看著近在咫尺的司寇瑞然,淡淡的開口說“讓開一下。”司寇瑞然退開幾步,顏如玉跨出門檻,反手將門關上。然後兩人走下樓梯,今日……必將是一個不平凡一天。
“你想玩什麼?”司寇瑞然想了想,不待顏如玉回答,就又說,“青樓怎麼樣?”聞言,顏如玉不由得翻白眼,果然男人都是這樣,喜歡煙花之地!不過,師父不算,因為師父自從上山之後,就幾乎沒有下山過。青樓人流很多,不適合埋伏,所以青樓算得上是一處極好的避難場所。
“走吧。”本以為顏如玉不答應,司寇瑞然正想去其他地方的時候,沒想到顏如玉點頭答應了。隻是沒看出來顏如玉也喜歡去青樓。
“去,去青樓?”司寇瑞然不敢肯定,畢竟他一次青樓都沒有去過。
“不是你說要去青樓的麼?彆浪費時間,要去就去。”顏如玉其實也沒有進入過青樓,今天正好看看青樓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樣。
“現在就去!”司寇瑞然大氣磅礴地回答。然後首先朝前走去,看著司寇瑞然的背影,顏如玉嘴唇微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實司寇瑞然這個少年並不壞!隻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人潮湧動的青樓外,司寇瑞然側臉看向顏如玉,說“應該就是這裡了。”顏如玉抬眼對上司寇瑞然的視線,輕聲嗯了一聲。
各位眼尖的青樓女子們,一眼便發現走進大門的兩位相貌俊美的年輕公子,便趕緊小跑過去,爭搶兩位公子。
司寇瑞然尷尬地站在原地,手上一個勁兒地把女子們的小手和香帕給推開。相比司寇瑞然的驚慌失措,顏如玉就比較鎮定了。顏如玉一個冷冷地眼神就讓女子們不敢太過放肆了。老鴇見姑娘們都跑門口去了,便也趕緊走了過來,一看是兩位年輕相貌俊美的少年,老鴇皮肉鬆弛的臉上也不由露出笑容了,畢竟來青樓的大部分都是長相猥瑣的男子,是很難見來青樓相貌俊美的公子。
“哎喲,歡迎歡迎,兩位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啊?”老鴇嫵媚著走了過來,視線落在顏如玉的身上。
“先來一間包房。”顏如玉回答,然後抬眼看向高她一個頭的司寇瑞然,“怎麼樣,少爺?”司寇瑞然艱難地扒開鶯鶯燕燕的手,連連點頭。老鴇提著裙擺親自給他們帶路。顏如玉看著還被堵在鶯鶯燕燕中的司寇瑞然不由無奈地搖搖頭。然後伸手把司寇瑞然一把拽出來,往樓上的包間走去。
司寇瑞然隻覺得頭腦發熱,第一次這麼狼狽。那些女的怎麼這麼主動?不知不覺就跟著顏如玉來到了包間,老鴇在一旁緊緊地盯著顏如玉,目送秋波。顏如玉隻覺頭皮發麻,本來以為司寇瑞然是煙花之地的熟客,沒想到完全就是愣頭青。比她還不如。虧得司寇瑞然還提議來青樓,她也是無語了。
“來兩個彈奏的姑娘,上一桌你們這裡的特色菜。”顏如玉瞥見司寇瑞然耳根子都紅了,知道是靠不住了,便隨便打發老鴇離開這裡。老鴇嬌柔地說“好嘞!公子請稍等。”離開之前,老鴇又朝顏如玉拋了一個媚眼。
待老鴇離開之後,顏如玉走到司寇瑞然麵前,說“少爺,你還玩不?不玩的話,我們就回客棧了吧!”
“不回去,繼續玩。”司寇瑞然一聽顏如玉說回去,立馬就回過神來了。
顏如玉輕扯嘴角,坐了下來,沒一會兒老鴇就領著兩個漂亮的女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上菜的小斯和一個抱著琴弦的小斯,。一個女子麵如秋月,抱著琵琶蓮花移步。另一個女子清若出水芙蓉,都算是不錯的貨色。
小斯放下琴弦,兩位姑娘也坐了下來。隨著優美的曲子響起,飯菜也上齊了,各種美味佳肴,顏如玉徑自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司寇瑞然也隨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還彆說,顏如玉第一次在這種優雅的環境下吃飯,倒有幾分享受了。
“怎麼沒準備酒?”司寇瑞然吃著吃著忽然發覺少了點什麼。
“……”顏如玉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吃著飯菜。
“……”司寇瑞然看著徑自吃著飯菜,毫無反應的顏如玉,默默地繼續吃。
忽然一陣輕又急促的腳步聲傳入顏如玉的耳朵,顏如玉夾菜的手微頓,嘴唇微闔。然後繼續安然無事地吃著雞翅。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或許……情況有變也說不定。待一曲完畢,顏如玉便讓彈奏的女子們下去了,隻留下司寇瑞然和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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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待會兒發生什麼,你一定要緊緊地跟在我身邊。”顏如玉忽然開口。
“能發生什麼,就算發生什麼也有本少爺保護你!”司寇瑞然拍拍胸脯,很是自信。顏如玉輕扯嘴角,不再說話。就司寇瑞然那三腳貓的功夫,顏如玉真的不想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說“少爺,在不在?”
“進來。”司寇瑞然說。然後門就推開了,顏如玉手指微揚,看來要推遲了。
“少爺,我有事稟告。”隨從侍衛說。說著,隨從侍衛下意識地看向顏如玉。
“那快說。”司寇瑞然不以為然。隨從侍衛見顏如玉和司寇瑞然都不當回事,他隻得走上前來,附在司寇瑞然的耳畔耳語幾句。然後從懷裡掏出紙條遞給司寇瑞然。
司寇瑞然打開紙條,看了後臉色微微一僵。然後猛得抓住顏如玉的肩膀扳到他的麵前,說“父親派人來接我了!”
“這不是理所應當麼?”顏如玉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你不懂!”司寇瑞然忽然變得沮喪起來。顏如玉懶得多問,將軍派人來接司寇瑞然,那最好不過,至少安全有保障了,但是現在才說派人來,這似乎有點兒晚了。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本少爺也不會這麼快就要到首都了。”司寇瑞然忽然埋怨地嘀咕。顏如玉隻覺好笑,司寇瑞然怎麼什麼都怪她?顏如玉撿起丟在一旁的紙條,看了看。原來是要回去相親。
隨從侍衛尷尬地杵在原地,少爺這是完全不把這個叫顏如玉的小子當外人啊!此時此刻,他覺得他才是外人。
“回客棧吧。”司寇瑞然現在心情鬱悶,完全沒了食欲也沒有玩的心情了。
司寇瑞然話一出,正中顏如玉下懷,二話不說,顏如玉就站起身來,說“那走吧,我吃飽了。”見顏如玉回答得如此乾脆,司寇瑞然抬頭看向顏如玉,咂咂嘴,忽然覺得自己好虧。
“我們出去繼續玩吧,玩累了再回去。”司寇瑞然改變了剛才的想法,說。
“……”顏如玉隻覺無語,司寇瑞然怎麼這麼沒節操!
看著顏如玉無言以對的模樣,司寇瑞然頓時笑容滿麵,拉著顏如玉就跑出去了,隨從侍衛便留在後麵結賬,然後趕緊追上去。
一跑出青樓,顏如玉就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並且緊緊跟著,視線微揚,幾個如風般的黑色身影便在街道兩邊的屋頂上跟著。不好,顏如玉右手放在腰間的軟劍上,準備著隨時應敵。
忽然三根刺目的銀針直直的向司寇瑞然射來,顏如玉一把拽過司寇瑞然,摟在司寇瑞然身後的手穩穩地接住了銀針。
“顏如玉你,你乾什麼!?”司寇瑞然被顏如玉忽然拽進懷裡抱著,俊美的臉頰微微發燙,一把推開顏如玉。顏如玉微擰眉頭,在司寇瑞然推開她的一刹那,她將銀針插入發中。
“沒乾什麼。”顏如玉淡淡的開口。
跟在後麵的侍衛一跑上來,就見自家少爺被顏如玉抱在懷裡,臉色不由一僵。然後隻得默默的繼續跟在後麵,作為侍衛多年,他也同樣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時刻準備著。今日真的太不尋常了。不過,那個叫顏如玉的小子似乎有點不簡單,竟然輕鬆地就徒手接下毒針,還如此平靜。
顏如玉心裡清楚,從剛才在大街上黑衣人就對司寇瑞然用銀針,就代表這場戰爭已經無法避免了,必須儘快找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否則在街上會禍及其他無辜百姓。走著走著,司寇瑞然忽然就被顏如玉拉著一路狂走。司寇瑞然還不明白為什麼,就跟著顏如玉。
“顏如玉你要帶本少爺去哪裡啊?”司寇瑞然有點兒喘不過氣了!
“去個安全的地方!”顏如玉拽著司寇瑞然步伐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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