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還會出現在這裡,看顏如玉的表情,似乎跟自己一樣,在這裡聽著小八講‘故事。’
彆人的故事總是精彩,且充滿了讓人疑惑向往的,司寇瑞然自認為,他就是一個凡夫俗子,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正常不過。
反觀顏如玉,他剛剛也是停下腳步來聽‘故事’了,這就說明,顏如玉跟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都是凡夫俗子,他也就心裡平衡了不少。
聽出來了司寇瑞然話裡話外的陰陽怪氣,顏如玉的臉色淡然,道:“屬下正準備去,隻是路過罷了。”
難不成她還不能路過了?更何況,從前廳出來,這條路是離開的必經之路,司寇瑞然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簡直就是有夠莫名其妙的。
聽故事就聽故事,見顏如玉還一副冠冕堂皇,理直氣壯的樣子,司寇瑞然不禁嘖嘖了兩聲,這才想起來,顏如玉都要跟自己再次去‘出生入死’了,出使之前,顏如玉是否得先去看看他的師父,好好的道個彆再說呢?
畢竟此次一彆,下一次是否還有再見麵的機會,那可就說不準了,清了一下嗓子後:“顏侍衛若是想聽聽這四王爺的‘故事,也並非是不可的,本少爺允許你留下來聽,對了,咱們即將要出使南陵國,此行山高水長的,你……去跟你師父好好道個彆吧。”
很是人性化的,司寇瑞然難得如此心平氣和,開金口這般跟顏如玉說話,平日裡他們的相處模式可不是這樣的,現如今他變成這樣,顏如玉反而有些不太適應了。
這人當真是多麵性的,她有時候都有些搞不懂,到底哪一麵,才是司寇瑞然真正的,最為真實的一麵呢?
整愣了一下,顏如玉本想開口告訴司寇瑞然,她跟師父之間,從來就不需要什麼好好道彆的,因為他們心裡都清楚,若是有心,不論是何時何地,他們總能再見,再次重逢的。
更何況距離上次,她跟師父分開,已經過去了好些時日了,她的生活暫時的恢複了平靜,以後的日子是怎樣的,她無法預料到,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複仇之路,還在繼續著,隻要她還活著,這個仇就始終存在著。
“我知道了,少爺若是沒有其他事,屬下就先告退了。”絲毫沒有猶豫的,顏如玉就想著離開,她再待下去已然是沒有任何意義,畢竟關於四王爺,她已經是無話可說的。
回想起她是夏侯安寧的時候,跟四王爺初見時的場景,顏如玉就隻覺得恍如隔世,當時的四王爺給她的感覺就是,淡泊名利,從容灑脫,有著自己的信仰跟追求。
那個時候的四王爺,所追求的就是端木冽,信仰就是成為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保家衛國,守護百姓。
可如今的四王爺,是否還保留著初見時所說的初心,顏如玉無從得知,她也已然是沒有了跟四王爺的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猶如知己般的情誼。
顏如玉不知道的是,當初的四王爺已然是心屬於夏侯安寧,隻不過是他還沒來得及向夏侯安寧表明心意,卻聽到了夏侯安寧說了,喜歡端木冽,他的皇兄之類的話。
因此,四王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心悅的女子跟皇兄花前月下,好不容易他慢慢接受,選擇放手成全,默默守護著夏侯安寧的時候,金國被滅,夏侯安寧慘死,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讓四王爺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頹廢的王爺。
從夏侯安寧香消玉殞的那一刻,四王爺跟端木冽的兄弟情,也就破裂了,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四王爺對夏侯安寧的深情,顏如玉愣是一無所知。
“等等,本少爺有說你可以走了嗎?顏侍衛,你在本少爺身邊已經待了這麼長時間,為何總是這般的不知本少爺的想法呢?”司寇瑞然語重心長,很是鬱悶的說著。
他是真的搞不懂顏如玉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每次他總感覺自己跟顏如玉是同一類人的時候,顏如玉總能做出,說出一些讓他覺得,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行為來。
對此,司寇瑞然的心中很是鬱悶,同時他也不知道,他該埋怨自己不夠強大,不夠優秀,還是應該責怪顏如玉總是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樣子來。
再怎麼說,他們之間也是經曆了不少事情的,按理來說,他們之間的關係,理應比普通朋友還要親近一些才是。
奈何顏如玉倒好,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總是忽遠忽近的,有時候司寇瑞然覺得,他跟顏如玉就猶如親兄弟一般,又有時候像極了不認識的陌生人。
聽司寇瑞然說這話,顏如玉心裡很清楚,這廝又開始給自己找不痛快了,這又是何必呢?
他們之間本來可以好好的,和平相處,可偏偏司寇瑞然就是不甘平凡,總是時不時的喜歡給自己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來。
“不知道少爺有何指教?”顏如玉虛心請教,耐著性子問。
要是司寇瑞然接下來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屁話,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作為侍衛,該有的禮儀規矩,顏如玉還是可以有的,但對方若是要求過於苛刻,故意刁難的,結果就另當彆論了。
想要刁難她的話,司寇瑞然還得先問問,她腰間的那把軟劍答不答應,想來以司寇瑞然的膽量,必然是不敢逼得她使出軟劍來的。
見顏如玉這般的嚴肅,司寇瑞然也就不為難他了,道:“本少爺命令你留下,聽小八說說關於這個四王爺的事,這對於你而言,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夠派的上用場。”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話司寇瑞然本想說出來送給顏如玉的,但他打住了,並沒有說出口,隻因為他不想被顏如玉給看了笑話去。
關於咬文嚼字,司寇瑞然下意識的認為他是比不上顏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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