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歐陽皓律的眼神,太過於刻意,顏如玉想回避,想裝作沒有看到都不行。
無奈之下,顏如玉隻得硬著頭皮,開口:“不知是什麼秘密呢?太子殿下,既然是秘密,那麼以屬下看來,秘密就理應永遠成為秘密,而不是逢人就說。若是如此,那便稱不得是秘密。”
話音一落,顏如玉直麵跟歐陽皓律對視著,與人對視的時候,她還從來沒有敗下過陣來,可這一次,歐陽皓律的眼神,著實是讓顏如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在某個瞬間劇烈的跳動著。
這就是以前在話本上看到過的,心動的感覺嗎?可她跟歐陽皓律才認識多長時間,不過他們之間,還真是經曆了不少事情,說起來,她還欠歐陽皓律一個人情。
歐陽皓律一雙深邃的眸子,就這般直勾勾的盯著顏如玉看,他想說的秘密是關於顏如玉的秘密,可偏偏顏如玉說這個秘密,就應該永遠成為秘密。
都到這個份上了,他也該是時候,識破顏如玉的真實身份了,頓了頓,他緩緩開口說道:“顏如玉,北朝國人士,是使臣司寇瑞然身邊的一名得力侍衛,由於你的能力比較出眾,所以你深受使臣的重視,可關於你的有一點,本宮是知情的,就是不知道,使臣他知不知情。”
歐陽皓律話落,一副饒有興致的看向顏如玉,見狀,顏如玉不由的皺了皺眉,司寇瑞然不知道關於她的事,那可就多了去了。那歐陽皓律呢?他知道自己的什麼事呢?隱約間,顏如玉總覺得這個太子,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麼不該知道的事。
為了不讓歐陽皓律看出來,自己此刻是怎樣的情緒,顏如玉隻得強裝鎮定,跟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道:“屬下不明白殿下此話是何意?”
有什麼話,是不能直說嗎?非要搞出這麼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來吊人胃口。不由的,顏如玉有些開始擔心起來,歐陽皓律不會真的是知道了關於她的什麼事吧。
見顏如玉一副不明所以,很是納悶的樣子,歐陽皓律也不跟她兜圈子,直言道:“你是女兒身,本宮可有說錯?”
隨著歐陽皓律這句話落,顏如玉的眸中閃過了一抹驚訝,隨即擺出了一副淡定的模樣來,她可不是被人這麼一詐,就什麼都招了的人。若歐陽皓律覺得,識破了她是女兒身的身份,就可以輕易拿捏她,或者是威脅她的話,那隻能說對方想太多了。
畢竟歐陽皓律是一國太子,他開口了,顏如玉自然就沒有不回應的道理,她道:“屬下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若是沒有其他事,屬下就先行告退了。”思來想去,還是躲著點歐陽皓律的為好,顏如玉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那就是以後儘量不要再跟歐陽皓律有任何的接觸。
哪怕是這一次,他們會同行,顏如玉也會想辦法跟歐陽皓律拉開距離,杜絕再見麵的機會。可讓顏如玉很是擔憂的還是,歐陽皓律會不會把事情鬨大,要是這件事傳到司寇瑞然那裡,那她以後彆說待在將軍府了,就是繼續當司寇瑞然的侍衛,怕是已經沒有可能了。
當司寇瑞然得知,她是女兒身的時候,會不會跟她之前做過的夢一樣,所有人都憤怒至極,甚至抹殺掉了,他們曾經一起經曆過的種種。一回想起當初的那個夢,顏如玉的內心就顯得有些沉悶起來。
看顏如玉這態度,擺明了就是心虛,所以選擇了離開,但歐陽皓律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讓她就這麼走了。要知道,他既然選擇了識破顏如玉的身份,那麼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事,需要用到顏如玉的。
他緩緩開口道:“顏侍衛這是心虛了,所以選擇落荒而逃,可在本宮看來,這算不算得上是你的把柄呢?”
看著歐陽皓律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顏如玉瞬間就有些不悅了,這人好歹也是一國太子,這般揪著她一個侍衛不放,著實是有些讓人鬱悶,無語至極。
若非礙於對方的身份,顏如玉早就有了,出手狠狠教訓歐陽皓律一頓的想法。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欠收拾,隻要將他揍老實了,那麼便不會再有那麼多的事端。
儘管心中有再多的不滿,對歐陽皓律的行為感到無比的鬱悶,甚者覺得對方在私底下派人去調查自己,這種行為顏如玉是嗤之以鼻的,但這些都讓顏如玉給忍下了。
日後彆讓她尋到機會,要不然可有歐陽皓律後悔的!她不是一個隨意出手的人,更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對方若是觸碰到了她的底線,那麼她就算是想儘一切辦法,也會找機會報複回去的。
見顏如玉始終保持著沉默,樣子看起來像是在思考應該如何回答問題。歐陽皓律的唇角微勾,這樣的顏如玉看起來,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愛。下意識的,歐陽皓律從浴桶裡走了出來,上身赤裸著,下半身則是裹著浴巾,他就這麼朝顏如玉一步一步走去。
聽到腳步聲,顏如玉眼睜睜看著歐陽皓律從浴桶裡走出來了,她垂首,道:“太子殿下此話是何意?你究竟想怎樣?”見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顏如玉也不跟歐陽皓律打太極了,倒不如直接說出目的來,總比日後她時刻擔心著,歐陽皓律會把她的事給宣揚出去的好。
不知道為什麼,顏如玉潛意識裡認為,歐陽皓律並非是這樣的人。若他真有意這麼做,也不至於這麼費心的,讓周侍衛安排,把她給引進浴房,更不會眼前這麼一幕‘美人出浴’的畫麵出現。
聽出來顏如玉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真的生氣了,歐陽皓律自認為,他也沒有什麼意思,他隻不過是想利用這個所謂的秘密,能夠獲得更多跟顏如玉在一起相處的時間罷了,然而他覺著,顏如玉似乎,好像誤會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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