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五點半多的時候,伊斯買提停了下來,望著四周道“就是這裡了”。
這四周地勢平坦,即便樹木林立,我們也可以看清方圓百米的景色,除了低矮的灌木草叢,連塊岩石都沒有。
觀察片刻,我們幾人互看了一眼,這地方還殘存著搜查痕跡,伊斯買提之前應該也是帶著勘探隊伍在這裡搜尋。
趙山南看了伊斯買提一眼,說“你沒有記錯?”。
伊斯買提一臉肯定,“沒有,就是這裡,我當天就是下午五點多遇見的,我在這林子打獵,不敢進去太遠,那太危險了”。
衡秋在一旁說“這裡已經很遠了,你回去也得在林子裡過上一晚”。
“我當時追著獵物,越跑越遠,不小心才跑到這裡來的”,伊斯買提解釋了一下,說完,給自己又點了一根煙。
我們不敢確定這裡是不是伊斯買提所說的那片區域,但可以肯定伊斯買提隱瞞了什麼。
趙山南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麵色平靜道“原地休息,明天再在四周找一下”。
伊斯買提這時吹了一聲口哨,遠處幾聲窸窸窣窣的響動傳來,三隻獵狗從草叢中竄出,跑了過來,其中一隻嘴裡還叼著一隻碩大的野兔。
“好狗啊,大爺,您這狗賣不”
林子看見這隻獵狗靈性乖巧,心裡有些喜愛。
伊斯買提抽了一口煙,擺手道“不賣,這可是老頭子我的寶貝,一條經驗豐富的獵狗不是錢能衡量的”。
在林中休息了一晚,早上我們分成三隊,各領著一條獵狗在四周搜尋。
中午又回到了原地,三個隊都沒有什麼發現,趙山南顯得有些失望,歎了口氣說“走吧,回去了”。
“主任,這麼快就回去?”,傅葉有些驚訝。
“不回去乾嘛,你還想搜索完這數萬麵積的森林嗎?”。
趙山南看了傅葉一眼,讓伊斯買提帶著我們回轉。
伊斯買提吧嗒地抽著煙,一語不發,悶聲埋頭地帶著我們往回走。
抽完煙手裡的一根煙後,伊斯買提熄掉煙頭,腳步停了下來。
“大爺怎麼不走了?”,林子問道。
伊斯買提指著右斜方的林子說“走這邊吧,這邊也可以出去”。
衡秋問道“這邊要多久?”。
“差不多的時間”
……
走出森林時,我們所在的地方大概是村子和玉兔山之間的地方,時間上確實差不多,但這條路陡峭不少,多了很多彎彎繞繞的路,已經記不清是怎麼走出來的。
回到村子裡,在伊斯買提家又住了兩天,麵包車才過來接我們。
開往縣裡的路上,衡秋開口說“伊斯買提這老家夥肯定帶的錯地方?”。
坐在副駕駛上的趙山南眼睛微閉,麵色平靜道“那地方不一定不是,但這老頭肯定隱瞞了什麼”。
我捂住嘴說“那片區域我倒還是記得,但進去和出來的路我記不清了,你們誰記得?”。
林子,衡秋等人一陣搖頭。林泳罵道“那老混蛋像是怕我們再回去,所以出來時故意選了其它路”。
“因為那地方或許是對的”,坐在最後的方遠文開口。
方遠文這麼一說,我們幾人有些醍醐灌頂的感覺,耿河山拍著大腿說,“對啊,如果地方是錯的,那老家夥何必怕我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