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急忙說道:“少爺,這可是老爺最喜歡用的黃紙啊,還是等老爺回來問問老爺在說吧!”
“這種小事不用問,少爺我就能做主,去把這些黃紙都拿去切了!”張素直接做主了。
“切了?少爺,好好的紙張為啥都要切了啊!這紙據說二十個大錢一張呢?好用的緊!”張福不死心的勸到。
張素不信的道:“好用的緊,那可不一定吧,能有少爺我造的紙張好用!就這破黃紙,給少爺我擦pp用,我都怕捅破了!”
“那肯定比不上少爺您造的紙啊,你那是白花花的,比這個好多了!”張福連忙拍了自家少爺個馬屁。
“知道就好,所以這紙就更得換了,回頭你把這黃紙切了,都放到府裡的茅廁裡,把咱們府裡茅廁的廁籌全部換掉,以後咱們鄒國公府的人上茅廁都不許再用廁籌了,都給本少爺用紙。這黃紙用完了直接換上少爺我造的白紙!”張素霸氣的說道。
張福聽了不明覺厲,驚呼道:“什麼?用這麼金貴的紙代替廁籌?少……爺,您說的是真的?”
張素點點頭說道:“少爺我什麼時候說過假的,當然是真的了!怎麼樣,小福子,是不是很感動啊!”
隻見張福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打著擺子說道:“少……爺,這可使不得啊,這紙張這麼金貴,要是讓老爺知道您拿這個用來……用來如廁代替廁籌,那老爺可能會打斷你的狗腿的!”
這把張素給氣的,這狗腿子怎麼就爛泥扶不上牆啊,每次乾點啥事都這麼拖後腿,氣的他上去就把張福踹到了一邊,罵道:“你這狗才,讓你乾啥你就乾啥,哪那麼多使不得,趕緊去,不然少爺我先打斷你的狗腿!”
張福挨了自家少爺一腳後,立馬就不再勸了,根據他以往的經驗,自家少爺但凡揍自己,那說明已經開始犯二愣子病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再勸導,不然少爺會想瘋狗,不是,會像二愣子一樣狂揍自自己。
於是,張福立刻低眉順眼的就開始叫人來搬自家老爺書房裡的黃紙,讓人拿去都按照吩咐切了。
張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坐在一旁看著說道:“這就對了嘛,小福子,不是少爺我說能,你這做下人的思想覺悟得有待提高,少爺我今天告訴你一句話,你可記住了,這句話叫做,乾活不隨主,純粹二百五!”
張福在一旁聽得隻偷偷的翻白眼,嗬嗬,自家少爺這腦袋確實夠二愣子的,論做下人這滿府上下就沒用能比得過自己家的,他記得自己老爹說過,他家可是從太爺爺那起,就開始做下人的,那經驗可是相當豐富的,自己這一身的本事可都是他爹從小手把手教的,少爺居然跟自己說這個,真是可笑。
但張福麵上可不敢表現出來,隻是一個勁的點頭稱是。
就在張素正打算再傳授張福幾句職場經驗時,突然肚子傳來一陣絞痛,接著便傳來一陣“咕嚕咕嚕”聲音。
張素捂著肚子暗叫,不好,這胖廚娘的手藝到底不行啊,居然給自己吃壞肚子了,感覺要一瀉千裡啊!
“哎呦,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張素捂著肚子叫道。
一旁的張福看到張素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頓時哭嚎著喊道:“少爺,您這是怎麼了?您可要挺住啊,可不能扔下小的一個人走,您……”
“狗才,你哭號什麼,趕緊閉嘴,少爺我就是吃壞了肚子,想去如廁,趕緊拿點紙過來,少爺我要上茅房!”張素罵道。
正打算哭嚎的張福一聽自家少爺是吃壞了肚子要上茅房,立馬不哭了,隻是撓著頭說道:“少爺,那紙都在庫房呢,您等這,小的這就是去,您可一定要忍住啊!”
張素頓時就氣炸了,強忍著肚子痛罵道:“你是豬麼,等你跑到庫房拿過來,少爺我那還拉褲子裡了,你手邊上那不是紙麼,趕緊拿過些!”
張福看了看手邊上剩下的那些黃紙,眨巴著眼說道:“少爺,您剛才不是說不用這個黃紙麼,您嫌棄它說擦什麼怕捅破了!”
這話氣的張素差點沒忍住拉褲子裡,當即他深吸一口氣,弓腰提tun,一把從張福手邊搶過那幾張紙,憤怒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這狗才還跟勞資強嘴,你等著,等少爺我一會上完茅房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張素夾著腿,捂著肚子趕緊往茅房去了。
留下張福站在原地,一臉委屈的自語道:“少爺,這明明就是剛才您說的,您怎麼說話不算話!算了,反正小的也習慣了!我還是繼續搬紙吧!”
等到張福剛把張公謹書房裡的紙搬乾淨,正打算叫人去庫房搬些自家少爺新造的紙張過來填充時,張公謹回來了。
張公謹一進自己的書房,看到張素的隨身書童張福在,不禁詫異的問道:“張福,你怎麼在這,大素呢?你怎麼沒跟著他?”
張福老實的回答:“老爺,少爺肚子不舒服,上茅房了!”
“奧,上茅房了!他沒事吧!”張公謹隨口問道。
“應該沒事吧!”
張公謹得知張素是上茅房去了,便不再多問,當即就打算在書房練會字,話說陛下的飛白體,他至今也沒學到神韻,雖然自己是個武將,可也得多學學啊!
然而,等到他去取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放紙的地方竟然空了。
“張福,這怎麼回事,老夫最喜愛紙呢!怎麼都沒了,難道府上招了賊人?”張公謹不悅的問道。
張福趕緊擺手說道:“老爺,不是的,沒招賊人,紙是少爺吩咐人拿走了!”
“大素拿走了,他拿老夫的紙乾什麼?拿哪裡去了?”張公謹疑惑的問道。
張福糾結的回道:“拿去……拿去……用了!”
張公謹一看張福這模樣,頓時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便冷著臉怒道:“張福,少爺拿去乾什麼了,你最好說實話,如若敢欺騙老夫,哼哼,晚上你爹回去饒不了你!”
本來打算替張素抗雷的張福一聽這話,頓時慫了,實在是自家老爺這招太狠了,自己爹有多恐怖,那他可太清楚了。
“少爺,對不住了啊!”
當下張福把心一橫,低聲說道:“少爺說要把這張紙拿去都切了,然後放到茅廁裡,讓……讓大家如廁的時候用,還說咱鄒國公府人,以後都不能再用廁籌了,都要用紙!”
“什麼?拿去如廁用!這個二愣子,真是氣煞老夫了,這紙那麼金貴,老夫平日裡習字都舍不得用,這二愣子居然敢拿去如廁用,真是氣煞老夫,說,他現在在哪?”張公謹暴跳如雷的說道。
張福怕怕的說道:“少爺剛拿著紙上茅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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