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整個長安的勳貴們都在瘋狂的搶購糞土,這把不知道內幕的長安百姓們都看傻了,這些官老爺們什麼時候口味如此的獨特了,居然喜歡買這玩意。
而等到大家打聽道內幕後,知道這糞便居然是種植那雪白雙孢菇的必然之物後,一個個都後悔不已,後悔完便隻是咒罵免費收糞的那些人缺德心黑。
這消息傳到程咬金的耳朵裡,程咬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的高興:“哎呀呀,你們說說,老張那父子倆的腦袋是怎麼長得,怎麼就能想到這糞還能賣錢呢,還賣的這麼貴,一斤居然能賣到兩文錢,真是不可思議!”
程處默在一旁杵著搖搖頭說道:“爹,現在不是兩文一斤了,已經漲倒三文了!”
“什麼?三文了,嘖嘖,那些王八羔子真的是有錢啊,居然舍得拿三文錢買一泡糞!”程咬金有些驚訝。
然後高興的對程處默說道:“處默,趕緊去告訴管家,留夠咱家自己種雙孢菇的糞土後,讓他把剩下的還沒賣出去的糞再狠狠的往裡麵摻土,使勁摻,多摻一斤,咱們老程家就多賺三文錢!”
程處默聽到這話,頓時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爹,這……這樣不好吧,這被人隻知道了……”
“有什麼不好的,就算被他們知道了能怎麼樣!”程咬金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勞資問你,咱們是不是跟他們說的這是糞土?”
“嗯!”程處默點頭。
“那既然是糞土,那勞資多摻點土進去有什麼錯,糞土糞土,怎麼能隻有糞,沒有土呢!”
“可是,可是這樣一來,那就無法保證雙孢菇的肥力啊!”程處默想到張素給他的手冊上麵寫的,糞土一定要有肥力。
程咬金當即就怒了,上去一腳就將程處默踹翻在地:“什麼肥力瘦力的,你小子弄了幾天的糞,現在敢跟勞資頂撞了是不是!”
程處默委屈的都快哭了,捂著屁股說道:“爹,孩兒哪敢頂撞您啊,這都是那種植手冊上說的!咱們得按照上麵的來才行。”
“我說你這臭小子是不是玩糞玩傻了,這糞土多點土不好麼,再說了,這事咱們不說,誰能知道!”
程咬金有些上火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小子的腦子怎麼就這麼軸呢,看看人家張二愣子多雞賊,同樣都是兒子,怎麼差距如此之大,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處默啊,以後你沒事,多跟那張二愣子在一塊玩,彆光整體的在大棚裡琢磨那雙孢菇,中種雙孢菇這事兒交給下人們乾就行了,你要學會多動腦子,少動手,知道麼!”
程處默聽了這話默默的看了自己老爹一眼,心說您多我可沒少動腳啊!
“可是……”程處默還想再說點什麼,他覺得這樣做太缺德了。
“沒有什麼可是,這事兒就這樣說定了,我還就不信了,這多摻點土進去,他們就種不出雙孢菇了!”程咬金無所謂的說道。
程處默說道:“那倒不至於,就是可能沒咱家種出來的雙孢菇長得好!”
程咬金聽了眼睛一亮,忙問道:“什麼?還真有影響?那種植手冊上都寫著呢?”
“那倒沒有,就大素給我的這個手冊上寫著呢,其他人買走的冊子上沒寫,大素說了,對這些世家勳貴,不能把這些重要的細節告訴他們,不然老百姓以後種植就賺不到錢了!”
“嘶……”
程咬金直接吸了一口涼氣:“我以為我夠雞賊了,沒想到那張二愣子更雞賊,居然還知道對那些勳貴世家藏一手,好的很啊!”
“爹,那這土可不可以不……”程處默試探的問道。
程咬金立馬打斷說道:“不可以,必須摻土,有錢不賺王八蛋,勞資才不管他們的雙孢菇長得怎麼樣呢,隻要咱家的的長得好就行!再說了,那張二愣子都沒往那手冊上些,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小子本來就對那些世家沒安好心,嘿嘿,換了是那小子,指不定往裡麵摻什麼呢,勞資隻摻土已經是很良心了!”
程咬金說到這裡,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隻見他陰陰一笑:“還有,這次不光咱家要多多的往糞裡摻土,房家,秦家,杜家,甚至太子那都狠狠的摻土!狠狠的摻!”
這話將程處默下了一大跳,臉都唬白了:“爹……這……這恐怕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的,那張二愣子不是說現在種雙孢菇最權威的就是你麼,隻要你說這樣摻土,有利於雙孢菇生長,他們哪個乾不信?”程咬金呲這一嘴大黃牙說道。
“額……”程處默明顯有點跟不上自己老爹這思路,下意識的脫口說道:“爹,這麼乾,那不就是摻假麼!”
“摻假!”程咬金冷著臉磨著牙問道。
沒感覺到不對勁的程處默點點頭:“嗯,這可不就是摻假麼!”
“我讓你說摻假,勞資現先看看你這腦子裡是不是摻水了!”說完,程咬金對著程處默就是一頓暴揍,不揍不行,這小王八蛋居然敢說自己勞資摻假。
揍完自己兒子,程咬金覺得很是神清氣爽,看來這揍兒子可以治療心情不爽啊。
“還說不說勞資摻假了!”
“不……不說了!”鼻青臉腫的程處默老實的回答。
“那勞資讓你去其他幾家說摻土的事情,你能不能辦好?”程咬金問道。
程處默默默的看了看自己老爹,很想說不,可回想到剛才的遭遇,頓時不敢言語了。
程咬金看著被自己揍的鼻青臉腫的程處默,心裡突然也是一疼:唉,許久不揍這小子,這力道都忘了掌握了,下次得注意一下。”
但他麵上卻開導般的說道:“處默啊,你放心去跟他們說就是,保證他們都樂意接受,說不定他們現在都已經開始往裡麵摻土了,所以這事,你不要有心裡負擔,左右就是雙孢菇以後長得沒咱家的好點,可那是他們自己不好好琢磨種植,跟咱們有甚關係,再說了等大家都摻土了,那就不是摻假了嘛!對不對!”
程處默見自己老爹執意要這麼乾,便也不敢再勸說阻攔了,無他,怕挨揍!
“奧,孩兒知道了,這就去幾位伯伯家,跟他們說此事!”程處默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程咬金滿意的點點頭:“哎,這就對了嘛!那行,那你趕緊去吧!”
程處默聽了,木然的點點頭,然後便趕緊去辦此事。
也虧得張素不知道這一幕,這要是讓他知道,肯定會跳起來大罵程咬金的,原來後世有些無良商販摻假這事兒,根源在你程咬金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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