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來!”楚阿穀最喜歡擺弄各種毒藥,立刻喜上眉梢的開始找詩雅達說的‘逍遙樂’,他那對眼珠子似乎安裝了雷達,精準定位的拿起那一堆罐子中的一瓶,遞給鄭平謙說,“這瓶就是!”
鄭平謙微笑接過去,也沒敢把蓋子打開,隻沿著縫隙嗅了一口,以他專業、靈敏的嗅覺,暫時什麼都沒發現。
“還有這個!”楚阿穀又遞給鄭平謙一瓶藥,說,“這兩個一起用,對藥效不影響,但是殘留的藥物會立刻中和,事後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檢測不出來!”厲害吧!
鄭平謙微微蹙眉的接了過來,和韓川交換了一個眼神難道你們方才就是這樣中的招?
詩雅達的心思似乎全然不在這些身上,她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忘我的玩弄著手裡的玩具,這些都是給錢德昭那小嬰兒準備的玩具,怎麼她一個大人能玩得這樣認真呢?
老夫人心事重重的看著詩雅達,看起來那人說得對,自己這孫女兒是要開始犯糊塗了!
不消片刻,詩雅達又自顧自地站起身來,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了小花園。她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興奮,仿佛發現了什麼令人驚喜的秘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天真無邪的氣息。
她輕盈地走進小花園,腳步輕盈而歡快,像是一隻自由自在的蝴蝶。目光靈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有趣的東西……
老夫人心裡擔心,要跟著出去,韓川站起身說,“奶奶您坐著,我出去看看!”他是有話對詩雅達說,也不管妻子現在的精神是否正常。
韓川跟出去的時候看到詩雅達站在那棵櫻花已經凋謝,樹上結滿青梅的古樹下,雙手抱著樹乾,高高仰著頭,用力的搖晃著樹乾,像隻調皮的猴子!
這棵古樹的樹乾粗壯而挺拔,上麵布滿了斑駁的樹皮,仿佛訴說著歲月的滄桑。樹冠寬廣而茂密,綠葉中點綴著青澀的青梅,如同一顆顆綠寶石,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青梅的果實大小不一,有的小巧玲瓏,有的飽滿圓潤,它們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讓人垂涎欲滴。
“你在乾什麼?”韓川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裡很害怕。
“那上麵好像有螢火蟲,我要把它搖出來!”詩雅達看著韓川回答,臉上是天真無邪,毫無雜念的。
她這麼快就把方才發生在後花園亭子裡的事情給忘記了嗎?韓川的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默了默道歉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讓自己發生那樣的事情!”不管他是否出於主觀意識,和彆的女人糾纏不清就是他的錯。
“你說你和葉小姐親親啊?”詩雅達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仍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好像在講一件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事情,不過一樁笑料!
“對不起!”韓川突然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無儘的痛苦與自責。他的眼神充滿了哀傷和無奈,讓人看了不禁心疼。他緩緩地抬起雙手,仿佛它們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而他的手掌則用力搓了下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那副懊惱和無力感彌漫在空氣中,沉重得讓人窒息。或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生活會變得如此複雜,如此失控!
然而,就在這時,詩雅達竟然真心地安慰起韓川來。她溫柔地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韓川的手腕,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輕聲說道“沒關係的,韓川。我也曾和耶書亞做過同樣的事情,所以我們算是扯平了吧。”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寬容和理解,讓韓川感到無比驚訝。
說完這句話,詩雅達的臉上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她微微揚起嘴角,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仿佛一切煩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韓川看著妻子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又看向她的臉,心中滋味不明。他要表達什麼樣的情緒,才對得起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呢?
詩雅達卻仍在喋喋不休,聲音歡快得講故事一般,“我剛回來那會兒,韓川君您的母親不止一次的暗示我,問我有沒有給你戴過綠帽子!”說著自己先笑得不能自已。
韓川看著眼前這個令她感到陌生,但更多是令他的心痛到麻木的女人,自己的妻子,沉默著,無言以對!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痛苦,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詩雅達會變成這樣一個陌生的人,她曾經是那麼溫柔、善良,而現在卻變得如此冷漠無情。
詩雅達還在笑,臉上又出現了一種小孩子背著長輩乾了壞事,雖然沒被抓個在正著,可心裡卻不停反思,不停譴責自己的模樣!
她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和無知。她也許知道自己已經傷害了韓川的心,但她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
“我其實和婆婆說了謊,我沒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過,除了耶書亞!”詩雅達居然敢抬起頭直麵韓川,說,“我喜歡和耶書亞在一起,他比你溫柔多情,才不像你,跟塊木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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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雅達說著慢慢鬆開了韓川的手臂,無限惋惜說,“本來我和耶書亞都說好了,要去到一個隻有我們兩人的地方,每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嗬嗬……”
詩雅達終究是當著韓川的麵把心中真正的希冀與渴望講了出來,沉默了片刻,詩雅達又抬頭看著韓川說,“你想要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吧!孩子我帶走,你們以後會有更多的孩子,奶奶也不會覺得寂寞!”
“不,我隻要你,我隻想和你在一起!”韓川不管詩雅達願不願意,緊緊將她抱在懷中,不停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能照顧好你,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有耶書亞照顧你,至少我也能放心一些!”
懷中的詩雅達突然安靜了下來,她似乎忘記了自己方才和韓川的對話,小腦袋從韓川懷裡鑽出來,定定的看著梅子樹茂密的枝葉間,表情激動說,“它發光了!”
其實韓川什麼都沒看到,詩雅達已然掙脫了韓川的懷抱,一個人在花園裡瘋跑、撒歡,她精力充沛得就不像是個正常人!她張開雙臂迎著風奔跑著,仿佛要擁抱這整個世界一般,發絲在風中飛舞,裙擺也被風吹起,像一隻快樂的蝴蝶翩翩起舞。
在屋裡看著的謝韻清似乎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詩雅達對她說的那句話“我和你是一樣的!”一樣的精神不正常!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眶中滑落,她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無聲的哭泣讓她感到無比的悲傷和痛苦。她用手捂住嘴,試圖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淚水卻如決堤般湧出,浸濕了她的臉頰。
她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的瘋,也是這樣的旁若無人。她曾經以為自己已經走出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可是現在,當她看到詩雅達的時候,那些回憶又湧上心頭,讓她無法抑製住內心的痛苦。
錢中言連忙走過來安慰妻子,摟著她的肩膀,湊在妻子耳邊低聲說,“快彆哭了,姑奶奶看著呢!”彆讓老人家心裡更難受!
錢中言和老夫人告了罪扶著妻子上樓去了,詩雅達還在花園裡鬨騰。隻見那些植物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生長著。它們的葉子變得更加翠綠,莖乾變得更加粗壯,花朵也變得更加鮮豔奪目。它們像是在歡呼,又像是在慶祝,整個花園都被它們的生機所淹沒。
那些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然長高,長長,圍繞在詩雅達身邊,時而將她環繞,時而又將她托起。它們像是在與詩雅達進行一場奇妙的對話,又像是在為她表演一場精彩的舞蹈。它們的生長速度如此之快,讓人不禁想起了傳說中的魔法。
傳說中詩雅達有溝通一切生靈的能力,就像是眼前這個樣子嗎?
玩累了的詩雅達在老夫人溫柔慈愛的呼喚中陪著奶奶回了房間,韓川要把妻子帶回臥室,老夫人不放心。私心裡,她總是不希望長孫和孫媳這段感情就這樣走到山窮水儘的絕境!
詩雅達睡著了,老夫人坐在床邊,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她,仿佛要將她的樣子深深地刻進心裡。她的目光裡充滿了慈愛和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詩雅達的睡相很安詳,嘴角微微上揚著,好像正在做一個美夢。她的呼吸聲輕而均勻,偶爾會有一聲輕歎或者呢喃,讓人心生憐愛。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身體突然抽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老夫人的心猛地一揪,她知道那是詩雅達在睡夢中受到了驚嚇。她輕輕地撫摸著詩雅達的額頭,低聲說道“彆怕,奶奶在這裡呢。”然後,她靜靜地看著詩雅達,眼中滿是心疼和無奈。
這個孩子,總是那麼容易受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器,需要被小心翼翼地嗬護。可是,誰來保護她呢?老夫人感到自己的力量如此渺小,無法給予詩雅達足夠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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