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深夜,李淡一個人返回家裡。
燈還亮著,幾個女孩的聲音在說著話。
李淡推門而入,看見江心月正坐在那裡。
江心月迎上來,扶著李淡的手臂,擔心地問道“你喝了多少啊這是?”
李淡笑道“一點點。”
剛剛坐下,青依依端了杯水過來,江心月接過水杯,伸到李淡嘴邊。
李淡喝了幾口,問道“咦,你……不是沒在河陽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心月道“我本想回去向爺爺問清楚,沒想到,原來你是被天南書院錄取了。恭喜啊!”
她的神情滿是不快。
李淡歎了口氣道“以前一直憧憬著將來能跟你在清河書院一起修行,沒想到卻是要分隔兩地,頗為遺憾。
其實,被哪兒錄取我都不在乎。但是這些事我們也決定不了,隻有服從安排了。”
江心月神色黯然地說道“同窗這麼久,還沒有一起出去逛過。今晚本想陪你去看看河陽夜色,你又喝這麼多酒。你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來。”
“不,我又沒醉。”李淡起身道,“走,正好我也想逛逛。”
已是深夜,街上行人稀少。
二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不一會兒來到了潞河之畔。
河南街,河北街燈火通明,一片喧囂。
江心月雙手扶在欄杆上,望著河麵上的燈火倒影。
沉默良久,哽咽著問道“李淡,你會忘了我嗎?”
“絕對不會!”李淡毫不猶豫地答道。
“我不信!”江心月摸了摸眼角,“天南城,天京城,皆是美女如雲,而且全是出自名門世家……”
李淡微笑道“天下美女,能與你相比者,隻有一人。”
“是誰?”江心月迫不及待,脫口而出問道。
“女皇陛下!”
江心月神色一呆,撇嘴笑道“你就會說好聽的哄人!我哪敢跟陛下相提並論?”
想了一下,又問道“你是不是見過陛下?陛下是不是很美?”
“是的,驚為天人!”
這時,突然聽見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隻見一名中年男子東倒西歪地從品香園大門出來,左右各擁著一名花枝招展的俏麗女子,上了一輛馬車。
江心月眉頭一皺,嘟囔著罵道“臭男人!”
李淡微微一笑。
江心月瞪著他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想妻妾成群?”
李淡道“那肯定啊,哈哈……”
江心月瞪著他,不解又無奈地問道“為什麼一定要那樣?專心愛一個人,難道不好嗎?”
李淡笑道“這是刻在男人骨子裡的東西,要怪就應該怪造物之神。”
“那你覺得自己要擁有多少女人才夠?”
“當然是多多益善啦”
“你混蛋!”江心月氣得一跺腳,怒哼一聲,彆過臉去,小胸脯一起一伏,一副意難平的樣子。
李淡笑道“我喜歡女人多,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胡說!”江心月矢口否認道,“我最討厭你這種花心大蘿卜!”
李淡笑而不語。
過了一陣,江心月麵色緩和,鄭重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蘇小姐?”
“你問這個乾什麼?”
“正麵回答我!”
李淡想了一下,凝望著江心月的眼睛,深情地說道“我喜歡你!”
“你喜歡……你……你說什麼?”江心月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