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七幾年的某一天,冰天雪地中的挪威,某s姓醫生估計凍的無聊,他從小腦入路,開始切除鬆果體的腫瘤。
結果致死率低不說,治愈率還特彆高,大家一下來了興趣,有的沒的都來搞一搞。
但是,這個入路也不是誰都能搞的。這裡有個boss級的器官在擋路,那就是要經過小腦。
小腦雖然名字好像小一點,聽起來是個弟弟。
其實這個玩意在顱腦中才是哥哥。
比如人們要吃兔子肉,手藝高的人,一棒子敲在兔子的小腦,兔子一下就掛了。
手藝不行的,一棒子瞧在在兔頭上,一看,哦死了,扔在地上,準備剝皮。
結果沒幾分鐘,兔子忽然活了,然後,如同施展了水上漂的輕功一樣,滿院子亂跑,還會咬人。
死了一次,急眼了!
這是因為手藝差的敲在人家兔頭大腦上了,隻是把人家敲暈了而已。
還比如,拳擊台上,不能擊打腦後,打了就犯規,也是一個道理,這裡藏著小腦還有腦乾延髓等一些哥哥級彆的人物。
一拳頭或者一板磚照著額頭糊上去,一般也就打個頭破血流,最多把對方打個腦震蕩。顱骨的硬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街頭老混混們打架經驗豐富,他們拿著板磚悄悄的走在對方身後,然後猛的大喊一聲,孫賊!
對方轉頭,然後照著額頭就是一磚頭,接著牛逼的對躺在地上的人不停的警告。
他們為啥不拍腦後?非要喊一聲讓人家轉頭,是誇自己嗓子大?不,這是因為人家有經驗,知道這裡有個哥哥。
而拍腦後的都吃了槍子了,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要人命。
所以,想要借道,還是從哥哥級彆的器官借道。一個不慎,患者術後就遭罪了。
大一點的,就不說了,大家都清楚,小一點並發症,比如眼珠子亂顫。
這個亂顫是真真的亂顫,對方看著你,眼珠子在眼眶裡四處晃蕩,直接就像是湯姆貓的眼睛翻日曆一樣。
還有就是走路,如同本山賣拐忽悠老範一樣,走著走著就走歪了,走著走著就如同喝醉了一樣。
這麼大的並發症就把很多很多的腦外醫生擋在了這種手術的門外。
可這種疾病還不少,所以,中心醫院的陳主任就想拿下這種手術。
請飛刀,往往飛刀醫生做完手術就走了,沒機會去探討請教,而張凡就方便了,人在茶素。
對於首都來說,茶素離鳥市就近了很多,天天來都不是問題,所以,他一心要抓住張凡。
“張院,這是個良性的腫瘤,不過瘤子挺大的,患者已經出現腦積水了。”
“嗯,是必須要手術了,不然,患者腦部其他地方就會出問題了。”張凡回想了一下術前看過的檢查。
大腦裡麵是有水的,可以這樣說,大腦和脊髓除過電流以外,還靠著腦脊液來交流。
大腦分泌一點特殊的物質,然後通過通道進入脊髓,脊髓消化了大腦的物質,就會很堅定的擁護大腦的領導。
如果沒了這個通道,長時間脊髓認為大腦拋棄了它,它就開始萎縮,罷工,甚至造反。
“還不算大!我們以前麵一段時間,在茶素做了一台比這個大很多的鬆果體占位手術!”
薛曉橋立馬顯擺的說了一句,這一說,老陳更客氣了。
“嗨,我們做的少,這次張院一定要多多指導一下啊!”
“行,開始吧!”張凡輕輕的點了點頭。
鬆果體到底在哪裡,要是按照解剖來說,聽懂的沒幾個。
不搞神外,不搞神內的醫生,你去問他,鬆果體在哪裡,你都能把他問結巴了。
這樣講,大腦就如同是個蛆,肥肥的蛆,白嫩白嫩的爬在你的碗裡。
它不光爬在你的碗裡,它的嘴還拚命的想舔自己的屁股,因為太胖,結果舔不到。
它就這麼彎曲著,頭尾拚命連接,而連接不到。
小腦就在它的尾巴處,如同脫垂出來的盲腸頭子,而鬆果體就在小腦和大腦嘴巴的中間。
這裡東西很多,還有一個通道,就是大腦連接脊髓的通道。
這些能分泌的器官,大多數都趴在這條通道的附近,因為方便,它們分泌出來的東西能第一時間進入通道,到達全身。
也可以說大腦和小腦把這些器官包裹起來了。
以往的手術,從大腦進入,這要破壞大腦的,也就是要從這個肥蛆的身體打開個窟窿,探底到藏在深處的鬆果體,然後再來切除鬆果體的占位。
所以致死率特彆高,誰知道鑽開的窟窿是不是把人大腦的重要組織給搞破了。
而後來發明的入路就是靠著小腦邊上偷偷的進入。
這個手術難點不在切除,難點是在進入,很是特彆搞笑,就比如少年男女一樣。
老陳都半老頭子了,結果死活進不去,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可還是進不去。
手術開始,老陳親自把手術刀送到了張凡手邊,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張凡。
“嗬嗬,薛曉橋,你二助,讓陳主任一助。”張凡笑著對薛曉橋說道。
“行!”在老陳刻意巴結下,薛曉橋覺得老陳這人不錯,讓一讓也沒什麼。
老陳感激的望了望薛曉橋,眨巴了幾下眼睛。
薛曉橋沒理解,心裡還挺納悶。“這家夥眼睛有問題?”
這要是吸a)毒姑娘的管床醫生或者張凡一看,就明白了。這意思是,有後報的!
娃,還是缺練。
這台手術的體位和前麵的手術不太一樣。
這台手術的體位很特彆,就如同很多人大保健按摩的時候,是趴在手術床上的,床上還有一個窟窿。
患者把臉放進這個窟窿裡麵,防止窒息。
而後腦勺就挺立出來,展現醫生的麵前。
進入,人體的顱骨其實也不是一整塊的,就如地球的陸地麵積一樣,這玩意在胎兒的時候,是遊動的。
人體的顱骨,大概就是個人字縫。你摸你頭發旋的地方,那個地方通常就是三塊骨頭交接的地方。
而小腦的這一塊太大,要是整體掀開,損傷太大,怎麼辦呢。
這裡的骨骼開啟方法真的和吃罐頭一樣。
早年間的罐頭,沒螺紋,就是一個鐵蓋子蓋在上麵,估計上點歲數嘴饞的人都乾過這個活。
拿個改錐,一點一點的齊開,還不能死命的在一處齊,不然打不開。
這個小腦顱骨其實也一樣。先開孔,然後在孔於孔之間用改錐一點一點的撬。
當撬開顱骨後。小腦就出來了,有句話說,掀開天靈蓋,其實就是這麼來的,這裡不是天靈蓋,而是後腦勺。
劈裡啪啦,真的可以說是劈裡啪啦。張凡帶著老陳和薛曉橋,速度特彆快的起開了患者的後腦勺。
老陳心裡都在砸吧嘴。
“這個張院手底下太利索了,這骨頭操弄的感覺比中庸的主任都利索啊。”
他光知道張凡搞普外是高手,哪裡知道張凡注冊的骨科!
人家張凡當年起家的科室就是骨科,人家在骨科是下了刻骨銘心的的功夫。
下了功夫,起開後腦勺當然不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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