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壞叔叔,他們還打媽媽。”大概是想到發生的事情,小丫頭扁嘴往周棋懷裡縮去。
而此時,秦書也已經拿到了周圍的監控錄像。
“已經報警了,警察正在排查,但是距離失蹤已經一天了,我們的人也在找,可沒有線索。”穀琴和周棋說了下大概的情況。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往哪裡著手時,穆黎來了電話,穆雲琰的人找到了尉遲韻。
在郊區的一處荒山上找到的人,尉遲韻衣衫不整的蹲在角落裡,顫顫發抖著。
周棋到的時候,看見她蜷縮著身子,拒絕與任何人靠近。
穀琴見狀,帶著人轉身走了,她去做什麼,沒有人問起,可他們都知道,那個女人,該倒黴了。
“小詩,是我。”周棋朝蜷縮著的女人伸手,想要將她抱進懷裡,卻早到了尉遲韻的瘋狂反擊。
她手上握著一把水果刀,因為周棋的忽然靠近,她發起了攻擊,劃傷了周棋的手臂。
也正是因為她這個反擊的動作,周棋才發現她的手上被劃了好幾刀。
她露出的小腿也全是淤青,她就縮在那角落裡頭,一眼不發的防備著所有人。
沒有人知道她經曆了什麼,可她此刻的狼狽,又仿佛說明了一切,周棋紅了眼,後悔自己不應該離開她的,顧不上處理手上的傷,周棋脫下外套不顧尉遲韻的反抗,將她裹進懷裡。
“啊啊啊!”尉遲韻呐喊著,拚命的在掙紮。
周棋隻能一遍一遍的輕聲說道“是我,我是周棋,雲詩,是我,你能認出我的,對不對?是我。”
“周棋?”尉遲韻愣了一下,周棋連忙回應,“對,是我,我是周棋,我來了,不要怕,我在。”
尉遲韻突然咬住他的肩膀,手上的水果刀掉落在地,哭著對周棋說道“我殺人了,怎麼辦,我殺人了……”
“沒關係,不要怕,我會處理,冷靜下來,好嗎?”周棋安撫著她,試圖將她從那恐懼中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尉遲韻哽著嗓子對周棋說道“我殺了他們,就在那邊的樹枝堆裡,周棋,我會坐牢的對不對?會不會被判死刑?妮妮怎麼辦?”
周棋轉身看著她所說的樹枝堆,給一旁的手下打了個眼色,那人過去看了一下情況,回來對周棋說道“老大,還活著。”
“我來處理。”秦書上前說道。
人還活著,隻要不是死在尉遲韻手上,就好辦了。
周棋垂眸安慰著尉遲韻,“乖,人沒死,你也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我先帶你去醫院處理傷口。”
到醫院之後,給尉遲韻換病服時,周棋恨不得將那些傷害她的人千刀萬剮,她身上幾乎全是淤青,警察錄筆錄時,周棋才知道,她身上大部分的傷都是那個叫劉心的女人打的。
而那兩個男人之所以還沒失血過多而亡,是因為那女人折磨完尉遲韻之後,先離開,將尉遲韻留給了那兩個男人處置,可他們沒想到,她身手會這麼好,他們應該慶幸,尉遲韻傷了他們之後沒多久,他們就被送醫院了。
所有事情捋清楚後,秦書回來還不忘調侃尉遲韻,“可以啊,多年沒練,手法還挺熟練的,刀刀避開要害,人是沒死,不過也廢了,放心,我請了最好的律師,他們下半輩子彆想出來了,還有那個女人,也逃不掉。”
周棋抬眸看了眼秦書,而秦書露出邪肆的笑容,“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