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也是不再耽誤時間,“你們跟我一起去耶律涅魯古那邊,耶律洪基快要到了,咱們這邊也該準備一下了。”
“是。”
等到抬著兩個袋子到了耶律涅魯古那裡之後,打開袋子。
“打開讓我看看。”
耶律涅魯古蹲下來看著這個袋子,“我瞧瞧我家的好伯母!”
蕭撻裡露出頭來,看到耶律涅魯古,臉色一變,“涅魯古,怎麼是你?”
“我的好伯母啊,怎麼就不會是我呢?”
耶律涅魯古嗬嗬一笑,“我的好堂兄耶律洪基向來敬重你,你說你和皇位在他眼裡,哪一個更重要!”
“耶律涅魯古,你是我大遼南院大王,為何要做出如此悖逆之舉?”
“莫非我皇兒虧待了你不成?”
蕭撻裡斥責道,眼神之中的怒火止不住。
“你們的確不曾虧待我,但是我乃耶律家王族後代,這是我應得的東西。”
耶律涅魯古現在腦回路清奇,根本不被蕭撻裡帶著思路走,“區區一個南院大王,又能如何?”
“這個遼國皇帝的位子,本來就是我父親耶律重元讓給你們這一脈!”
“又何來的悖逆之舉,如今不過是我拿回來我應得的東西而已。”
“笑話!”
蕭撻裡聽著耶律涅魯古這番話,氣的臉色煞白,呼吸急促,“耶律重元呢?我要見他!”
“我皇兒一直尊奉他為皇太叔,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怎麼拉下臉來,搶自己侄兒的皇位?”
“皇嫂!”
耶律重元從門簾後麵走出來,一步一頓,臉上有些愧疚,“是我對不住你,但是我也是有家的,我王兒執意如此,我隻得支持他。”
“況且王兒說的不錯,當年父皇本就有意傳位給我,若非我相讓,今日坐在皇位上的,隻會是我,我又有何不可?”
“你...強詞奪理!”蕭撻裡罵道,“你何時變得如此混賬?”
“皇嫂,不是我說你,洪基侄兒這些年來做的實在不怎麼樣,民間怨聲載道,苦不堪言,一直野心勃勃,想要攻打大宋,可結果呢,被人家幾十個人單槍匹馬給挑了幾千人,這實在是丟人了。”
提到這件事,蕭撻裡也的確是無話可說,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身為我大遼男兒,又豈能做事畏畏縮縮,退縮不前?”
蕭撻裡厲聲道,“大宋積貧積弱,皇帝懦弱,百姓不作,卻是身居富饒土地!”
“我大遼如此勵精圖治,卻是隻得守著這苦寒之地,何其不公?我大遼皇帝所做一切,皆是為了我大遼萬千百姓。”
“你如此不作為,懦弱無能,還敢在此饒舌?”
“嗬嗬,皇嫂,騙騙彆人也就算了,關起門來的自家話還是要實誠些,自從大宋小皇帝登基以來,勵精圖治,周圍的大理、西夏無不服從!”
“您真的以為咱們大遼能夠拿下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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