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真之仙界傳說!
銀甲女子說完後,二人靜候老者發話。但老者未予正麵答複,反而問金甲男子。“司馬極,你說呢?”
金甲男子一直默然而立,此刻忽然被問起,先是一愣,而後恭敬地回道。“回稟嵐仙衛,屬下認為,交與不交,仙衛皆有您的道理。”
“司馬極,你小子再敢耍滑頭,可彆怪老夫不念情義了。”老者冷哼一聲,不悅道。
金甲男子麵色微變,脊背發寒,硬著頭皮回道。“是,屬下失言,嵐仙衛息怒。”
語畢,艙內卻是一陣沉默,金甲男子心中泛起嘀咕,今日還真是命犯孤煞,碰上了這麼個難伺候的老家夥。
腦中念頭快速運轉,金甲男子咬了咬牙,作恭敬狀,強作笑顏地說道。“嵐仙衛,屬下以為,不擒拿此人,也就不存在交與不交的問題了。”
方一說完,男子身旁的銀甲女子瞟了他一眼,明眸中透著些許詫異。而艙內依舊是沉默,女子眼神中的詫異神色悄然變為同情。
金甲男子察覺到了女子的異樣,心中暗歎一口氣,準備硬著頭皮準備挨訓時,艙內卻響起老者的沙啞嗓音。“你姑且說說看你的依據。”
金甲男子一顆懸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心中默念一遍措辭後,忐忑地說道。“回嵐仙衛,屬下認為,既然巨蚺族先鋒軍進駐了濩滄草原,無論發生什麼變故,此事已歸巨蚺族負責。隻是此事恰巧發生在巨蚺族接手之際,仙宮方麵派嵐仙衛來處理或許是出於不得已。但無論處理結果如何,此事對巨蚺族已是有了交代。因而嵐仙衛也隻需親自跑一趟,無須出手。既然不出手,自然也就不存在擒人之事了。”
言及此處,金甲男子話語止住了,似乎在等老者言語。
此番老者倒並未沉默,而是以一副許可的口吻地說道。“嗯,聽你的分析,應該言語未儘吧,繼續說下去吧。”
金甲男子微一頷首,緊繃的麵容舒展而開,繼續說了下去。而他身旁的銀甲女子玉容一動,似乎也鬆了口氣。
金甲男子略一沉吟,正色說道。“且不提擒人之事需耗費精力,縱然輕易將此人捉住了,交與巨蚺族,對方多半也不會感激的,反而會覺著是仙宮為其過失做出的補償。擒人之事或許不算大,但事無巨細,若是傳將出去,反而會有失仙宮威嚴,使人誤以為仙宮忌憚萬蛇盟,這就得不償失了。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當然不做的好。”
老者聞言,語調故意放緩,慢條斯理地說道。“司馬極,你倒是看得還算明白,難怪總聽聞言無疆讚賞你謀略有道。不過你世故乏陳,這點你該向樊仙子學學。今日之事乃是一番考驗,你可莫要生出記恨於心,枉費老夫一片栽培之心。”
金甲男子聞言,作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趕忙說道。“屬下不敢,屬下感激嵐仙衛還來不及,又怎敢生出記恨之心。”
“哦?不敢還是不會?”老者輕咦一聲,故作深沉地問道。
“屬下不敢……哦不,屬下不會……哦不是……屬下既不敢也不會……”金甲男子惶恐地應道,忽覺言辭不當,又接二連三地開口,也不知如何回答才是。
“罷了罷了,老夫懂你意思了,莫要再囉嗦了。司馬芩那老家夥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老者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金甲男子,歎了口氣道。
金甲男子聞言,眉頭微跳,眼眸中閃著一絲難以置信,他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道,“嵐仙衛與家祖相識……?”
老者輕咳一聲,語氣不善地說道。“那是自然,這老家夥知道老夫要來濩滄草原之前,托我特地給他的嫡長孫上堂課。這等餿主意也虧他能想得出來。”
此刻,金甲男子心內一陣無語,原來這一切皆是老祖安排,難怪言統領欽點他跟隨嵐仙衛至此。他初時還以為這位嵐仙衛對他有什麼偏見,如今這股疑慮迎刃而散,他倒是著實鬆了一口氣。
而一旁站立的銀甲女子,玉容上則攀上一副錯愕神情。怕是任誰對這出人意料之事都會一時難以自已。
“嵐仙衛,屬下還以為……”金甲男子緩過神來,欲言又止道。
老者接下話茬,意味深長地說道。“司馬侄孫,不知如何開口便莫再說了。不過,方才那番話是為你好,司馬那老家夥可是對你寄予厚望的。”
聽聞老者如此稱呼自己,金甲男子頗覺受寵若驚,他急忙道謝道。“嵐仙衛點化之恩,在下定然銘記於心。”
老者輕嗯一聲,不再提及此事,而是問道。“嗯,你們可還有什麼要問的,待到了蒼卞城可就沒機會再問了。”
銀甲女子神色已恢複如常,聽聞老者問話,她麵帶疑惑地問道。“嵐仙衛,屬下有一事請教。”
“樊仙子但講無妨。”此刻,老者似乎沒了先前的架子,他應了一聲後,不急不躁地回道。
銀甲女子隨即說道。“既然消息是巨蚺族給的,這就證明他們也多半知曉了一些那人的底細。那巨蚺族大軍坐鎮之人定然不是五長老了吧?畢竟那人極有可能是一名真仙存在。”
女子話音方落,艙內即傳出老者的肯定話語。“那是自然,此番攜大軍來的可是他們的副族長,冉封。讓你們那般說辭,不過是為了引那人入彀。”
“那可是半隻腳踏入虛靈境的真仙頂階存在呀……”銀甲女子杏口微張,驚詫地說道。就連他身旁的金甲男子麵容也不禁為之動容。
金甲男子隨即接話,而後又疑惑地問道。“既然冉封前輩都來了,那嵐仙衛更沒有必要出手了。雖說那人出手救過苑家一次,或許會救第二次,但他同樣也可能不聞不問。仙衛您如何能確定那人會自投羅網呢?”
老者啞然失笑,悠然地說道。“司馬侄孫你多慮了,老夫根本無須操心這些。捉得到捉不到那人,就看巨蚺族造化了,與仙宮和老夫並無關係。況且,巨蚺族想要順利接手濩滄草原,不付諸些行動又怎麼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