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公子息怒,妙蘭給各位公子敬一杯酒,就當賠禮了。”
於妙蘭來到桌前,拿起桌上酒壺,倒了一杯酒,端起來敬了三人一杯。
見三人隻是冷眼的看著她,也不在意,似是這種場景已經習慣了。
隻是用袖袍遮擋了一下,就將一杯酒一飲而儘,放下酒杯後,那清澈如水的眼睛泛起水霧,竟似覺得委屈,當即就紅了眼眶。那水霧不住的在眼眶中打打轉,當真惹人憐惜。
“於姑娘快坐,在這裡歇一歇。”
王七葉鬆開了環著浣風細腰的手,用力的將她往邊上擠一擠,這才在躺椅上,騰出了一個還算“寬敞”的座位。
她那顆打轉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落下,王七葉當然看到了。但現在可不是心疼她的時候,如果此時放過她了,今晚恐怕連手都難牽上。
勸風塵女子從良,拖良家婦女下水,自古以來都是多少男人的愛好。舊時的老實人,穿越來到這光怪陸離的世界,經曆了九年的人生,心態不知怎的,就變了。
看著款款走來,小心翼翼的坐在身邊,儘管還隔著一定距離的於妙蘭,借著那朦朧的紅光,王七葉心中當時就升騰起一股征服欲。感激的看向蕭攬袂,於他又對視一眼,二人又相繼神秘一笑。
“妙蘭姑娘年紀輕輕,就有此等造詣,儘管王某說不出個一二,但也覺的餘音繞梁,心靈得到洗滌啊。”
聞著一股淡淡的蘭花清香,王七葉不吝讚美,或許是離得近了一些,此時再看佳人,又是一種風情。
“能夠得到王公子的賞識,妙蘭不甚榮幸。”
軟綿的聲音中,還有一股軟弱無力的感覺在其中,綾羅紗裙坐下後,一直危言瑾坐,還有點拘束。
“姑娘在青萍峰可是築基三花啊,怎麼來這裡賣藝啊?”
儘管知道她應該不是出身大戶之家,但王七葉還是好奇的問出了口,看著近在身前的美人,借著那朦朧的紅光,就想要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多謝王公子關心,妙蘭身無長技,隻有這一琴傍身,隻能在這裡獻醜了。”
這幾句話說的不卑不亢,生冷僵硬,拒人於千裡之外。
“於姑娘這說的哪裡的話,看到你的第一眼,王某就心生愛慕,實在是不忍姑娘流落在這風塵之地啊。”
與美人說話,離的遠是一種享受,離得近又是一種享受。
“妙蘭憑自己本事掙靈石,怎麼就丟人了?”
那綾羅紗裙身子正了正,還往另一邊移坐了一下,想與王七葉再拉開點距離。
她不知道,就是這種微小的舉動,反而激起了王七葉的征服欲。
“在下該死,是在下唐突的於姑娘,自罰一杯茶水,給姑娘賠罪了。”
王七葉說著,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一口喝了下去,隨後將空杯放在桌子上。
然而經過這一鬨騰,綾羅紗裙繼續危言瑾坐,王七葉就那樣的看著她,場麵一時間有些冷場。
“哎呀七葉公子,你就不要為難秒蘭姑娘了,妙蘭來紅月樓一年多了,可是出了名的清倌人。多少公子都在她手上铩羽而回,就讓浣風繼續服侍你吧。”
浣風見他吃癟,似是早有準備,適時的勸慰道。
“於姑娘在這紅月樓,恐怕靈石掙得,每月都很艱難吧?”
浣風的適時提示,又看到這綾羅紗裙今天對待貴客的表現,就知道這姑娘平時一定自視甚高,恐怕眼神太過放肆的客人,還會拒接,這反而激起了王七葉的好勝心。
“妙蘭平時是沒有幾個客人,應該是大家的手頭都緊了些,但也足夠勉強度日。”
那清澈如水的眼神詫異的看了王七葉一眼,暗歎他怎麼知道。
“若是姑娘肯摘去麵紗,我想下個月點姑娘彈琴的,定然多贈一倍。”
王七葉展顏一笑,有些討好的給她獻計獻策。
“哼,妙蘭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還不屑為了這點靈石,而刻意奉迎。”
綾羅紗裙冷哼了一聲,把臉轉過一邊,隻用眼角的餘光,來打量王七葉,好讓他知難而退,這一招已經相當熟練。
“原則,哈哈哈哈——”
王七葉突然大笑起來,欣賞討好之色再無,那雙麵目都因為笑的太過大聲,而有些猙獰扭曲了起來,一雙眼睛透露出來的,儘是嘲弄之色,就像在恥笑舊時的自己。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選擇。”
這道聲音,夾雜著幾聲憤怒,又有幾分恥笑在裡麵,隻感覺是從魔鬼口中喊出,直讓綾羅紗裙想要逃離此地,要不是還身處在這紅月之地,怕是早已經拂袖離去了。
王七葉將十塊靈石,從儲物袋中拿出來,擺在桌子上,伸手一指。
“今天於姑娘給王某敬一杯茶,這十塊靈石儘管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