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命齊天!
孟伯衡臉上洋溢著老父親一般的笑容,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爹是不該來,隻是爹散步偶然經過,爹我不想的。”
解釋完,又看向九爺,那眼神叫一個滿意。
閨女有出息了,終於和九爺走到一起。
拱了拱手,“九爺,老夫不知你來,有失遠迎。”
九爺虛扶著他,“孟老爺,無須客氣。”
“先前隻聽聞九爺人如同冰山一樣,並不平易近人,但今日一見,才知世上多謠言,九爺相貌堂堂,人也是極好的,是那些人眼拙了。”
孟伯衡上來就一頓誇,越看九爺他就越覺得滿意。
“孟老爺過獎了。”九爺謙虛著。
“不知九爺可否賞臉陪老夫喝一杯?”
“孟老爺盛情相邀,我自是萬分願意的。”九爺應著。
他鮮少會對人如此客氣。
孟伯衡深知這一點,心裡更加滿意,直接讓人把孟府珍藏最久最好的酒拿出來。
就移步到最近的院子裡。
孟江離看著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那酒又是極烈的酒,哪怕是酒量再好的人,半壺下去,都得醉。
此刻,他們兩人都喝了有小半壺。
“爹,你少喝點,這酒烈著呢,待會該醉了。”
孟伯衡端著酒杯,用手指點了點她,“你啊,哪裡是擔心爹?你是擔心九爺吧?唉,女的不中留啊!”
話說完,仰頭又是一杯。
趁這間隙,九爺給了一個眼神她,示意她安心。
孟江離勸不動這兩人,隻好讓青青去準備醒酒湯。
“九爺,老夫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到大,離兒都是老夫的掌上明珠,她呀,是半點委屈都受不得的,都是家裡驕縱慣了,也不大吃得苦,她還常說,隻願一生一世一雙人,斷然不願像其他女子一樣,與彆人共侍一夫,這一點,倒是隨了她娘親……”
孟伯衡絮絮叨叨地說著,看似微醺說話不經意,實則眼神半刻不離九爺,暗中打量。
句句看似是在說江離的不好,卻又處處透露出老父親的維護。
孟江離在一旁聽著,嘴角帶著笑意,也好奇九爺的反應。
九爺喝了不少的酒,此刻也是微醺的狀態,褪去了平日裡的冰冷,反倒多了一些隨和。
寵溺地看了她一眼,才誠懇地應孟伯衡的話。
“孟老爺,實不相瞞,鳳夫人是我母親的摯友,我母親認為鳳夫人的思想是極好的,自然,我也認為,江離得孟老爺與鳳夫人的真傳,思想是極好的,我能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此生定不改。”
一番話下來,肯定了孟伯衡的話,也表達了對他和鳳嵐兩人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他當著孟伯衡的麵,做出了承諾。
他的承諾,當真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孟伯衡深知這一點。
世人隻道九爺記仇且有仇必報,但卻忘了九爺坦坦蕩蕩,從不做小人行徑之事。
敢作敢當,光明磊落。
“那麼,九爺,你是非離兒不可了?”孟伯衡慢悠悠地問著,給九爺遞了一杯酒。
九爺接過了酒,敬了孟伯衡一杯,“是。”
“你能保證,離兒嫁給你之後,不會受一絲一毫的委屈,說過的話都算數,永遠不負她?”
“能。”九爺接過孟伯衡遞過來的酒,再次喝了下去。
一連五杯酒,他都不帶猶豫的。
越說到最後,九爺的態度越誠懇,孟伯衡也越放心。
“九爺。”孟伯衡站了起來,端著酒杯,彎著身子,拱手道“離兒是個好孩子,你一定要善待她,對她好,從今以後,離兒就托付給你了!”
“我司炎鶴,定不負孟江離!”
九爺也端起酒,與孟伯衡相對,兩人一飲而儘。
兩人幾乎每個人都喝了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