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院子,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秦川,你們回來了,你表妹呢?”
說話的是村長家的孫子李大柱。
三年不見,李大柱更加黝黑了,站在院子外不停地朝著秦川的身後張望,發現李茹並沒有出來,似乎非常遺憾。
“李大柱啊,你爺爺現在還好嗎?”秦川問道。
“我爺爺去年過世了,現在的村長是我父親。”李大柱說到這裡,眼中露出了悲傷的神色,隨即想到了什麼,又打起精神說道“秦川,你知道嗎?”
“雙峰穀外麵竟然建了一座大城,我還在城裡找到了工作,換回來不少糧食呢。”
“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著你一起。”
可能是山穀內的人比較單純,李大柱壓根就沒問秦川這幾年哪兒去了,反倒熱情地給他介紹起了工作。
“不用了,我就這樣挺好。”秦川淡笑著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這樣啊。”李大柱見到秦川拒絕,短暫的失落了一下,又強打著精神熱情地說道“你們有什麼需要你就給我說,隻要能幫的我一定幫。”
“你結婚了嗎?”看著傻乎乎的李大柱,秦川突然問道。
李大柱聽到秦川的話,低著頭扭捏地回道“還沒”
“以後遇到好女孩,就把婚結了。”秦川走出院子,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從懷裡摸出一壺酒,慢慢悠悠地朝著遠處的山腰走去。
李大柱看到秦川離開了,也沒有繼續多待,一臉糾結地走開了。
山腰處,多了一個墳堆。
秦川走到跟前,看見上麵的木牌,發現果然就是老村長的新墳,墳堆的周圍都已經長滿了雜草。
墳堆的前麵還有一些瓷碗和殘灰,看來不久前有人前來祭拜過。
“老村長,一路走好。”秦川將壺中的酒水倒在地上,靜靜地站在墳前沉默了良久,才轉身離開。
老村長和秦川的交集並不多,但卻是一個善良的人,在這個視生命如草芥的世界裡,老人這樣的人很少了。
秦川離開了,留下了手中的酒壺。
他沒有點香燃燭,也沒有跪拜鞠躬,隻是灑了一壺酒。
回到小院,秦川看到了等待已久的黃旭和鐵錘,兩人還帶了一條大黑狗,這是秦川曾經養的那個黑狗,如今已經長到了將近兩米長。
“小黑子?”秦川試探地喊了一聲。
大黑狗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跑到秦川麵前,圍繞著秦川不停地搖著尾巴。
“黃旭見過前輩。”黃旭站出來,恭敬地朝著秦川躬身一禮。
“你這小子,我喊小黑子你站出來乾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小黑子呢。”秦川看著一本正經的黃旭,不由得打趣道。
跟在身後的李茹‘噗嗤’笑出了聲,察覺到有些失態,又給秦川翻了個白眼。
“晚輩反倒覺得狗沒什麼不好,至少忠誠。”黃旭不僅沒有生氣,還順勢說道“要是前輩願意,我也可以做前輩的小黑子。”
黃旭此話一出,彆說李茹,就連身旁的鐵錘都是驚為天人,不由得對黃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可轉眼間,鐵錘就走到秦川麵前,斬釘截鐵地說道“老爺,我也願意做您的小黑子。”
汪汪!
正在這時,大黑狗還衝著鐵錘叫了兩聲。
仿佛在說,我才是小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