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王眼中,絕學,是讓人絕望的學問。
當你知道的越多,看的越清晰,任何事情都一眼能夠洞悉全部,一切規律都看透的時候,便會發現,這世間大部分的事情是那麼的無趣,那麼的令人索然無味。
如果這個時候,不能轉換自己的心態,以新的知識重新注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那麼,可能會出現真正讀書讀到變成另一個人的走火入魔地步。
即便如此。
到了文王和許太平這種層次和地步,實際上,每時每刻,都在和自己做鬥爭。
因為,他們需要時刻保持本我,真我。
否則,可能就會變成另外一種性格,另外一個人,直至失去原本的自己,迷失最初的初心,那樣的話,注定會萬劫不複。
而普通的人,卻不需要承受太多這些。
他們很多人隻需要按照社會運轉的規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回家逗孩子哄老婆,孝順父母,順便有點自己的個人小情懷,或熱愛這片大地,或憤世嫉俗,或無病呻吟,或指天破口大罵宣泄情緒,或酩酊大醉,或暢酣淋漓,就可以了。
但是,文王和龍尊這樣的人,他們不能。
高處不勝寒。
他們獲得了常人所無法擁有的。
卻也失去了大部分常人司空見慣所擁有的。
命運的天枰,似乎永遠都處於最公平的狀態,你獲得了什麼命運的饋贈,便會有相對應的失去作為平衡。
“許某說過,不會去坐九五至尊椅,也不想淪為所謂恒者的傀儡!”
許太平再次說道。
“唉!”
文王歎息一口氣。
他確實希望許太平能夠坐上龍帝的位置。
“如此的話,言某隻能實施第三步想法了!”
文王有些惋惜。
“說說!”許太平問道。
“原本,第二步言某是想讓你成為龍帝!”
“既然你不願意,那麼隻能另做打算!”
“荒釋心,絕對不可能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了!”
“而且,需要禁足起來,直至渡過未來二年,看看恒者是否會出世,這個世界到底會走向哪一步!”
“而在這二年之內,需要有人代替龍帝,成為新的龍帝,執掌山河!”
“龍尊,其實,言某知曉另外一個秘密,荒釋心有其私生的血脈子嗣!”
“他很狡詐,狡兔三窟,總會給自己留後路。所以,也讓自己的一個私生血脈在外麵!恰巧,這個秘密言某也掌握了!”
“他的這個私生之子,隻有不到五虛歲,由他來坐九五至尊椅,估計沒有太多的人會反對!”
文王詳細解釋說道。
“一個不足五歲的孩童,坐九五至尊椅?”
許太平皺起眉頭。
這豈不是兒戲?
文王搖頭“不,五歲孩童,血脈卻是荒釋心的!”
“這樣做,才會順理成章!”
“不過,五歲的孩童,確實不可能對江山建設起到什麼有用的作用!”
“所以,言某認為,需要有輔國公這一職,來輔助小龍帝!”
說完,文王目光灼灼望著許太平。
“你是想讓我當所謂的輔國公?”
許太平立刻看出對方的想法。
“不錯!”
文王點頭“龍尊,不坐九五至尊椅,也不需要背負弑君叛逆之罪名,但是,推下龍帝,是你的成果!不應該浪費掉!”
“何況,如今的局麵,由你坐鎮,那些滿朝諸公,才不會鬨出什麼新的大動靜!”
許太平搖頭“我需要去尋找紅蔻!”
“……”
文王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了。
這個男人,簡直對權力沒有一丁點欲望啊。
權利是大部分男人心中認為最好的外衣,最強的炫耀,最大的驕傲!
可是……對他而言卻不是。
“文王,想讓許某當輔國公也可以!”
“不過需要答應許某一個要求!”
許太平突然說道。
“不用說了,龍尊,你是想拉上我一起?”文王似乎猜出來了。
“聰明!”
許太平笑著點頭。
文王猶豫幾秒,微微歎息一口氣“好,言某答應你!”
“我之所學,倒是可以適用於文治,有龍尊的武功,一文一武,或許配合起來也有奇效!正好也可以借此堵住天下人的嘴!”
文王,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