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墓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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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貴生一聽,自然而然剽了一眼包圓,把想說的話重新咽回了肚子,繼續往嘴裡扒飯,沒有回應。
心裡答應歸答應。
因為,包貴生知道,有些私話,當著大夥兒的麵兒不太方便說出來。
吃罷飯,包貴生把包圓單獨叫在房間裡,掩上門,他語重心長地說“臭小子,我早就看你屁股坐不穩牢了,回家像住客棧,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揮揮手不帶走一條毛巾……得了,臭小子,我還沒有老糊塗呢,想走,我不攔,我給你布倆任務,一,把媳婦照顧好;二,我等著那三對龍鳳胎呢。”
從打包家危房換彆墅,鳥槍換炮,改天換地,瞧,包貴生說話的水平也跟著噌噌見長。
包圓笑眯眯的,想說幾句正經話,問題是,這龜孫一張嘴就成了扯蛋話“咳咳!爸,您還不了解我嗎?您交待的任務,我啥時候不是超額超頻的完成?得,老……我今兒把話給您撂下,彆說是生三對龍鳳胎了,放心了您呐,我讓她們仨卯足了勁生,爭取每人生他四個娃,生夠十二生肖……”
這種屁話包貴生壓根不信,他不耐煩地打斷“得得得,少跟你老子在這貧嘴,臭小子,小時候你可沒有這麼貧?我呸!怎麼越大越貧了?越過越油了?越耍越大了?張嘴就是扯蛋話?”
包圓嘿嘿直笑“我猜,肯定是受您老的影響了,要不我能這麼貧?”
包貴生運著氣“去去去,少打岔,臭小子,我這輩子沒要求過你什麼,記住在外注意安全。”
包圓說“那您就放一千八百個心罷,我出門是最安全的。”
嘴上這麼說。
包圓的心裡話是,這些小事根本不用您囑咐,嗬。隻要老子不欺負旁的人,這世上就和諧了。
說完,包圓取出一張五千萬現金支票,隨時可支取那種。不記名,隻掛失。
包圓把話說的很動情“爸,您是明眼人,我跟您可有一說一,說真的。我這一去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我知道您不差錢,可是,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拿好……在家彆委屈自已,該用錢花錢的地方可勁花,不該花錢的地方可勁著摳,往死摳,等我把事全了了,我天天陪您在家下棋。好不好?”
說話間,包圓把支票塞到包貴生手裡。
包貴生沒有拒絕,他掃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說“這錢我替你收著,哼,你小子阿諛奉承我是明白人,對,我就是明白人……包家的氣派光景,全都得力於你,肯定不是我的功勞。臭小子,我之前莫名其妙收過一張兩千萬支票,當時我就想啊,我一不是官。二不是商,錢從哪兒來我不清楚,白給我錢憑什麼不拿著,道理很淺顯,對我受賄,完全挨不著。可惜,給你小子辦了場婚禮,花乾淨了!”
這些,包圓早猜到了。
包圓故意把話說成了安慰詞“爸,沒事,沒事,小事一樁,咱不差錢,你還不知道,您兒子現在有的是錢,等我回來,我帶您去美國沙灘下棋、看比基尼女郎、吃法國大餐、看印度開掛表演……”
包貴生撲哧一笑“去去去,你小子越說越沒譜了!”
包圓煞有介事地說“爸,您不信?我說的是真的,有錢甚事辦不成?您不信就等著。”
包貴生大是不齒,他說“胡說八道,美國有甚好?法國有甚好?我依看,還是中國好,你給我換美國棋友,我可不乾,你老楊叔叔就好,再說了,美國人張嘴就是鳥語,我呸,那是人話嗎?”
包圓趕緊迎合著說“對對對!中國好!美國不好!”
包貴生小心翼翼把支票收起來,拍了拍包圓的肩膀,說“臭小子,我知道你不是去度蜜月,能不能跟我說說,這次到底去哪兒乾什麼?哼,臭小子,好的不學,倒是學會用錢、用好話來買我了。”
包圓表示,這是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讓打聽,包貴生也懶的去打聽了,他說“行!小子,不說就不說罷,我知道你不乾好事,這幾年來,你對工作上的事隻字不提,好!你不說,我不問。不過,我還是鄭重地提醒你,最好彆讓國家盯上你,否則你小子將來吃不了兜著走,那些違法、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先人的事兒儘量少乾!”
包圓又說上胡話了“我聽領導的。”
包貴生說“小子,記住啊,我可等著報孫子呢!”
包圓頑皮搗蛋地說“爸,趕緊著,趁現在時間大把的有,你抓緊在家練一練,看見誰家有娃娃先練練手功。到時,爭取練到一隻手能輕而易舉的抱起仨小子,還要練到,一隻手指哄他們睡,一隻手指給他們放粑粑,一隻手指讓他們不哭不鬨,彆外幾根手指頭你騰出來與老楊叔下棋,哈哈!”
包貴生大罵“去你娘的,真拿你老子當哪吒用了!”
…………
老豆即然放行,包圓為了讓四臨八舍瞧著像那麼回事,他假迷三道地在家多住了幾天,異常孝順。
臨走的時候。
包圓親率三個漂亮媳婦給亡母上香,保佑的話說了幾箱子。一背過臉,包圓忽然直拍腦袋,自言自語地歎說“操!該死,真他奶奶的該死,老子咋這麼笨哩,我去!”
杜沐晴忙問怎麼了?
包圓好像一口氣吃下三根苦瓜似的“唉!小晴,你說老子咋這麼粗哩?我呸,頭回在鬼屋碰到黑白無常,第二回在春秋堂總壇遇到酆都大帝,你說老子咋這麼缺心眼呢?我媽走了這麼久,我怎麼沒有問問,我媽在冥界的情況?有沒有投胎轉世?唉!笨!真他娘奶奶笨!老子真乃天下第一彪!”
杜沐晴深表同情,她安慰著說“包,彆難過了,當時的情形風雲變幻,時不我與,你哪裡有時間去想這些?放心,這事交給我,咱媽的下落我給你打聽,好壞說話你媳婦我也是春秋堂之主!”
包圓這才收住神傷,悲傷掃去,他吊起嗓子,舞起蘭花指“有、勞、娘、子、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
杜沐晴、樸念雲、愛麗絲·尼卡三個人則笑著回應“去你娘的!”說完,她們仨當即感覺有些不妥當,又補說“媽,對不起,您老彆見怪,包圓確實有些欠管教,我們不罵不行啊,您見諒則個!”
這回輪到包圓了“去你娘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