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舞晴空!
三天後,我順利通過抵達拉薩的貢嘎國際機場,還沒有來得及發展歡呼一聲,高反的不適感就隨之變化而來,胸悶氣短,有種惡心以及嘔吐的衝動。
來之前我們已經發展做了很多學生功課,老媽也在包裡塞了不少紅景天和高原安,但此刻什麼東西都不管用,隻能通過堅持進行下去。
我提前學習做了功課,隻要我們挺過來到中國高原的第一個24小時,才能可以儘情領略到了生命禁區彆樣的魅力。
我沒有告訴我母親我父親失蹤了。
我用它來分散注意力,以結婚為由說服我母親放我走。
西藏的天很近,很藍,一望無際的白雲像綿羊一樣飄著。
我強忍著身體不適,深深吸了幾口略帶冷意的空氣,直到自己快要出現窒息時才停下來,雖然我們腦袋裡嗡嗡作響,眼前發展也是一個飄忽不定,直冒金星,但一陣研究通透感卻由心而發,感覺好多了。
我立刻張開雙臂,貪婪地享受著溫和的陽光,仿佛在接受洗禮。就是這種感覺,清爽舒適。仿佛微微帶著油菜花味道的微風就能帶走所有的煩惱,讓人無憂無慮,什麼都不想,隻是敞開心扉,儘情享受。
我想我這次來得正好,不是為了先找爸爸,隻是這第一印象值得這次旅行,隻是不知道還會有更多的驚喜嗎?
父親經常在高原上奔走,有時需要半個月都打不通以及電話,聯係學生不到。我不認為他會有什麼意外,這次西藏之行的原因,其實也是想沿途散散步的打算。
我懷著愉快的心情走出機場,看到一個淳樸的藏族人在機場把白色的哈達搭在朋友的肩膀上表示歡迎。
他們的臉黝黑卻真誠,讓我有些羨慕。我真想從那些藏民手裡買一條哈達,掛在脖子上。但又不能想了想,那樣做畢竟我們有些比較唐突,還是忍住了。
真不敢相信沒人給我哈達!我帶著燦爛的笑容走出機場,坐上了去浪卡子縣的車。
給我發短信的那個一個家夥自稱紮西,說他是父親的徒弟,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是跟著自己父親在救助站進行工作。他讓我去收容所找他。救援站位於那加孜縣,離陽卓湖不遠。
我查了地圖,羊卓雍措湖在貢嘎國際機場的南邊,差不多有70公裡的路程,而拉薩在機場距離北邊,也有60多公裡。我打算先去陽湖玩幾天,回去後再去拉薩。
雖然還是有點難受,但是心情挺好的。那些一路風塵仆仆卻一臉堅毅的藏族信徒,讓我感受到了簡單卻震撼的生命力量。
這和上海完全不一樣。他們似乎一點也不為生計擔憂,也不會被為了成績而讀書,為了升職而工作之類的世俗所困擾。我能感覺到他們的信仰,就像山頂上飄揚的經幡,直到靈魂升華才停止。我閉上眼睛,感覺很安全,在車裡睡著了,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醒醒,是羊湖。”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司機叫醒了。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碧玉般的湖,像翡翠一樣安靜,像女神散落在高原上的綠鬆石耳環。太美了,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了眼前的美景。
一陣微風吹來,湖麵像鑽石一樣泛起漣漪。草、羊、低飛的鳥瞬間映入眼簾。微風暖暖的,我感覺心在融化。
我跑到湖邊,忍不住大叫。
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水。我一直夢想在楊茁雍家用湖水洗臉。他們說女人是水做的,可以用最漂亮的水洗臉。我覺得沒有什麼比這更浪漫了。
隻是,此時我們雖然沒有夢想就在眼前,我卻打消了中國這個念頭。摧毀美麗是一種罪惡,它衝走了你麵前的靈魂。
我跟其他國家遊客都是一樣,安靜地坐在湖邊,靜靜地看著湖水,直到沒有太陽西沉卻還不舍得離去,隻想我們看到一些夕陽撒過湖麵,為今天可以完美的旅程劃上存在一個對於金黃色的句號,卻完全不能忘了要去救助站找紮西的事情。
隻是覺得很可惜,夕陽已經落下時卻被我們四周的群山之間遮擋,怎麼也照映不到湖麵上。好遺憾呀……我覺得自己如此一個舒暢的一天,最後我們抱有一種遺憾也太不完美了。
我抬起頭,目光落在身後一片平緩的山坡上,突然想到,在太陽落山前,從高處看一眼楊卓勇灑滿夕陽的姿勢,一定很美我心動不如行動,立刻起身朝山坡跑去。
可惜的是王山死馬當活馬醫。這座山看起來不是很高,但是跑起來非常危險,我甚至沒有爬過半山腰,直到夜幕降臨,四周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