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吾乃韓忍,當年南征……”
越眾而出的中年漢子,遠遠的跪倒在地,抱拳一禮,聲淚俱下。
“韓忍?當年南征牙將韓忍,起來吧!近前兩步,待本王仔細瞧瞧。”
李鐵一驚,難怪此人看著如此麵熟,果然是昔日南征牙將也。
“兀那廝,汝眼前之人。乃大乾一字並肩王。”
頭也沒回的張遼,開口怒斥道。
“無妨,張遼韓忍乃本王當年南征舊部,和汝一樣。韓忍,汝等怎會南蠻打扮?”
李鐵看著驚慌失措的韓忍,開口安慰他道。
而眼前的韓忍,突然指著後麵的人群,大聲說道。
“王爺,秦仁,牙將秦仁尚在,休得讓那廝走脫,稍候小人再將詳情一一道來。”
如此一來,秦仁自知再也無法躲藏,隻得乖乖的站了出來,就地跪倒。
“大乾南域邊塞軍牙將秦仁,參見一字並肩王!”
“嗵……”
扛著火箭筒的張遼大怒,飛起一腳,將秦仁踢翻在地,嘴裡怒罵道。
“汝這潑材,剛才勞資報出王爺身份,汝此時方才現身參拜,意欲何為?”
“王爺,還請聽末將一言,末將……”
秦仁聽得一驚,如果王爺把自己當叛將一刀砍了,豈不冤枉,於是趕快開口辯解。
“住口,韓忍,汝來說說,大乾邊塞軍如何一身南蠻打扮?”
李鐵抬手製止了秦仁,扭頭對韓忍說道。
當韓忍將前因後果說完之後,李鐵的眉頭蹙了起來。
既如此,先回邊塞大營再說吧。
“秦仁聽令,收齊所部人馬,立刻趕回邊塞城,聽候發落!韓忍隨本王一起先行回城!”
對韓忍的話,李鐵也隻能信個八成。
畢竟此人在秦槍帳下多年。
回到邊塞城,李鐵讓韓忍將經過寫下來,奈何這廝是個白丁。
如此一來,獨自留在督軍府的完顏扶柳,充當了一次文書。
由韓忍口述她筆錄,事情經過終於被還原了。
一個時辰後,四千多邊塞軍回到了城裡。
秦仁直接來到督軍府,跪在大門口求見。
宣將進去後,蕭雁給了他紙筆,讓他寫下實情。
本來還有些抗拒的秦仁,被張遼砸了一槍托,嗬斥了一句,這才跪伏。
“蕭姑娘買王爺帳下參謀,地位相當於督軍,汝一區區牙將,安敢小視之?”
此時的秦仁才知道,王爺帳下一區區奴婢,竟有如此顯赫之地位。
兩份經過一彙總,果然絲毫不差。
可蕭雁仍然不放心,又一次跑到軍中,千挑萬選了五個會寫字的、三個不會寫字的,分彆錄下了口供。
見她如此認真仔細,李鐵不禁暗暗點頭稱讚。
就連完顏扶柳也暗暗折服。
蕭雁這妮子不僅人長的漂亮,這心思也是無比的縝密呀!
多份口供一對,大同小異,嚴絲合縫。
太好了!
看來這秦仁還沒壞透?
李鐵召見了秦仁,“牙將秦仁,身為大乾將軍,邊塞城淪陷後,不知餘敵輸死戰鬥,卻苟延殘喘,本王現奪去汝之牙將之職,貶為普通之兵,汝可有異議?”
“啟稟王爺,小人無異議,隻求王爺一事,小人之娘親、大太太史珍香,均被南蠻所害,小人求王爺賞房屋一間,以便小人照顧二人。”
“準了,此乃作為人子之孝道,看來汝比秦責那廝仁義多了,去吧,督軍府附近民房頗多,汝自去挑一間,自今日起,汝到督軍府任衛隊長吧,從大營裡選50人,組建衛隊,時刻聽從參謀蕭雁之令。
韓忍升任牙將,統領邊塞軍,做好邊塞城城防。”